第十八回样样淫情引君入瓮 炎炎夏日扫雪烹茶(3)

    第十八回样样淫情引君入瓮 炎炎夏日扫雪烹茶(3)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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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皂隶领了赏银而去,邵大侠将信拆开,抖开笺纸,信不长,只几句话:

    邵员外见字如晤:上月君来北京,幸过门造访,促膝而谈,无任欢忻。所托之事有眉目否,盼能速告。犬

    子李高附笔问候。武清伯李

    原来是武清伯李伟的信,邵大侠看过后,想了想,又把信递给胡自皋。方才皂隶进来,胡自皋还以为是来找他的,却没有想到接信人竟是邵大侠,历来公文投 递只限于衙门,邵大侠以布衣身份而能收受驿递文札,已属一奇。更奇的是,这信竞寄自当今第一皇亲之手。此前闻说首辅张居正亲自写信给漕运总督王篆,要他就 近对邵大侠多加照拂,胡自皋已是吃了一惊,今见武清伯李伟的亲笔信,胡自皋更对眼前这位邵大侠产生了敬畏。他没有想到扬州城中还有这等攀龙附凤手眼通天的 人物。他把信笺还给邵大侠,不无羡慕地问道:

    “武清伯李伟有何事托你?”

    邵大侠品了一盏六安瓜片,把玩着茶盏半晌不作声。胡自皋看他有难言之隐,又悻悻地说道:

    “若不便说,就算了。”

    “胡大人对我邵某如此友契,我还有什么事好瞒着你。”邵大侠旋即一笑,说道,“只是武清伯所托之事,的确有些棘手。”

    “何事?”

    “武清伯与蓟辽总督王崇古大人至为要好,王大人麾下有二十万兵士,今年冬季这二十万兵士的棉衣生意,王大人给了武清伯。”

    “怎么,武清伯还做生意?”胡自皋瞪大了眼睛。

    “谁都不怕银子咬手,纵是皇亲国戚,概莫能外,”邵大侠议论了一句,接着说道,“今年三月间,首辅张居正倡议子粒田征税,皇上颁旨布告天下。一些势 豪大户都很有意见,武清伯也大有腹诽,但碍着李太后支持张居正,谁也不敢吭声。这一道决策,使武清伯每年要往外拿大几千两银子,武清伯便想寻些外快,贴补 这项亏空。于是,王崇古大人便送给他这个大人情。”

    “二十万套棉衣,值多少银子?”胡自皋问。

    “一两银子一套。”

    “二十万两银子,这笔生意是不小。”胡自皋心眼儿多,私下一估摸,又问,“是不是武清伯把这笔生意委托给你做?”

    “是的。”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把棉衣做好,于十月底之前运到北京。”

    “这时间可是有些紧了。”

    “时间紧还赶得出来,最难办的是银子。”

    “不是有二十万两银子么,纵让武清伯赚几万两,你也做得成呀。”

    “如果有银子放出来,武清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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