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野路子也不简单
第74章 野路子也不简单 (第2/3页)
桓仁文献所的山林承包册和当年盛京档案所的缉捕文书做了比对。
两个人都姓李,只是名字不一样,但留下的笔迹高度相似!
这等于侧面印证了马脸男的猜想,二者就是同一人,其后来改的名字也有寓意,福安福安,求福德安,似乎他心中不安宁,害怕暴露身份。
我正想着,眼镜男突然垂头丧气道:“大哥,再给我一根烟行不,我心头明白,把这些都跟你说完,我就没啥用处啦,你们指定要灭了我口勒,临死前我想再抽上一口。”
我抽出烟递给他,又帮他点着火儿。
“兄弟,你不知道我名字吧?”我问。
他道: “刚才听见嘞,可没往心里头记。”
“那就没事儿,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不瞒你说,我连一只鸡都没杀过。”
他眼神怪异的看向我。
“你不信是吧?不信拉倒。”
下一秒,他叼着烟突然撇嘴哭了。
“哥,我爹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嘞。”
“别哭了,你是老爷们不?”
他伸手摘下眼镜,用力抹了抹眼睛。
“我问你,就算查到了李福安这个人,他是怎么确定这个人把税银带进棺材里的?”我问。
“拿不准啊,浩哥跑了好些个村子打听了,这人根本没后代,浩哥说他拿上银子就花了一小片包山,余下那一大截一分都不敢花,很可能把秘密守到死,一并带进坟里头咧哇。”
“那他又是怎么确定李福安就埋在这山上的?”
他流着鼻涕道:“这山他包了很多年咧,不在这埋,还能寻个甚地方?”
“他的墓立碑了?”
“没得碑,连坟包都没得,看着和平常地方一样嘞。”
“在山背面?”
“嗯。”
“碑和坟包都没有,你别说你们是用洛阳铲一米一米探的。”
“不是嘞,我们是用听音器寻到的。”
“听音器?听音器是什么玩意儿?就是那堆像马桶马桶橛子的铜管儿?”
“是嘞哥。”
“那玩意儿怎么用的?”
“听动静,我们在后山打了好几十个洞,洞打完就扔粘泥巴下去把底糊严实,然后就等着下大雨咧。”
“然后呢?”我问。
“然后等水把洞灌满咧,搁上一两天,再把听音杆顺下去听动静,哥啊,那杆儿不是稀奇东西,本来就是搞装修的用来听地下漏水的,只是改装过了嘞,改成分段式加长了,这半个月老下雨,所以我们就找到那古墓了。”
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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