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6 章 敲打
第 1686 章 敲打 (第2/3页)
寸。
说话有分寸,做事有分寸,连生气都有分寸。
分寸是尺子。
尺子在手里,量得了别人,也量得了自己。
徐忠的嘴闭上了。
不是被吓住的,是被那两个字里的分量压住的。
张信叫他"徐忠"的时候,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落在耳朵里,比一巴掌还重。
一巴掌打在脸上疼,两个字打在心上疼。
心比脸嫩。
脸被打了一巴掌还能红,心被打了两下就缩了。
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了的刺猬。
刺猬缩了就扎不到人了。
扎不到人就只能扎自己了。
"他算什么东西不重要。"张信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稳得像一块磐石,风来了不动,雨来了也不动。
磐石不动是因为它重。
张信的话也重,重得压住了徐忠的火。
火被压住了,冒不出来了,就在底下烧。
烧归烧,不冒就行。
不冒就不伤人。"重要的是,他现在能帮我们见到王妃。"
一句话。
说完了就不说了。
不说了是因为说多了就散了。
散了就不集中了。
不集中就不有力了。有力的话不在多,在准。
准的一句话比散的一百句管用。
管用在于它只说一件事。
一件事就是见王妃。
别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就不说了。
徐忠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时间又找不到理由。
他憋了半天,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那一声哼是最后的倔强。倔强完了就认了。
认了不是因为服了,是因为没招了。
没招了就只能等。
等是最难受的,比忍还难受。
忍是被动的,等是更被动的。
被动到极处就是沉默。
沉默是最大的不服。不服说不出来,就变成沉默。
沉默比骂人狠。
骂人是放火,沉默是闷烟。
火烧完了就灭了,烟不灭。
烟钻进每一个缝里,无孔不入。
解缙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笑,是观察。他在观察张信怎么驭人。
张信驭人的方式很有意思:他不骂,不吼,不打,只叫名字。
叫名字这件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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