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6 章 秽乱宫闱

    第 1696 章 秽乱宫闱 (第2/3页)

,"於氏试探着开口。

    她开口的方式跟对朱梓说话的方式不一样。

    跟朱梓说话要小心,像在雷区里走路,每一步都得看清楚了再迈。

    你不知道哪一步会踩响。

    踩响了就炸了。

    炸了就疼了。

    "那些事……都过去了。

    宫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人再提了。"

    "没人提?"朱梓冷笑了一声。

    他的冷笑在帐幔里回荡了一下,像一只苍蝇撞在窗户纸上。

    嗡的一声,出不去。

    "高启的墓在哪你知道吗?"

    於氏一愣。

    高启。

    这个名字她听过。

    听过的名字突然被提起,提起就像掀开了一块痂。

    痂底下是脓。

    脓流出来了。

    "在苏州。"朱梓自己回答了。

    他回答的时候不看她,看帐顶。

    他跟於氏说话的时候经常不看她。

    不是不尊重,是不敢看。

    他怕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他不想看到自己。

    自己不好看。

    不好看就不看。

    不看就看帐顶。

    帐顶上绣着牡丹。

    牡丹比他好看。

    牡丹不会让人失望。

    "城外一个小土包。连碑都没有。"

    他说的就是那个写《宫女图》的大诗人高启。

    搞得金陵城满城风雨,大街小巷都是他秽乱宫闱的传闻。

    连大诗人高启听闻后,都忍不住做了一首《宫女图》来嘲讽:

    女奴扶醉踏苍苔,明月西园侍宴回。

    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宫禁有谁来?

    诗里写的是一只小狗隔着花丛冲着影子乱叫。

    影子里是谁?

    夜深了,宫禁森严,有谁来?

    来的不是别人,是偷香窃玉的皇子殿下。

    那首诗写得含蓄,可含蓄里头藏着刀。每一句都在戳朱梓的脊梁骨。

    戳脊梁骨不疼,疼的是脸。

    脸被戳了就红了。

    "高启是才子。"朱梓盯着帐顶,声音幽幽的。

    他的声音在说"才子"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怕,是羡。

    他羡慕高启。高启有才,有胆,有骨头。

    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一个漂亮的壳子。

    壳子里面是空的。

    空壳子比没有壳子还惨。

    惨在于别人以为你有。

    以为你有就期望你有。

    期望你有就失望。

    失望了就扔了。

    扔了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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