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1 章 不祥预感
第 1701 章 不祥预感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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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於氏便落下了心病。
每年父亲忌日前后,她都要偷偷请僧人做法事超度,不敢声张,只敢在府中偏院里悄悄进行。
堂堂王妃,连给父亲烧一炷香都得偷偷摸摸,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朱梓心头多年,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每次看到妻子在偏院里跪在蒲团上,对着一个临时拼凑的灵位默默流泪,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那团火无处发泄,不能对父皇发,不能对朝廷发,不能对任何发,只能憋着,憋着,憋到内伤。
潭王妃於氏原本想借着今年贺寿的名义,给父亲风风光光办一场法事。
她提前半个月就托人去岳麓寺请了凡师傅和那位张大人,一切安排妥当,香烛、供品、经文、法器,每一样都是她亲手过目的。
她甚至偷偷给弟弟於琥写了一封信,让他若得空,便回长沙一趟,姐弟二人也好在父亲灵前好好聚一聚。
那封信送出去的时候,她的手是抖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她已经大半年没见到弟弟了。
可事与愿违,湘王朱柏的突然造访,彻底打乱了她的全部部署。
湘王此行名为叙兄弟之情,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四处打探那个“疯和尚”的下落,满府上下人心惶惶。
在这种情形下,别说法事了,就连外人进出潭王府的门槛,都得三思而后行。
这也是潭王妃偷偷托人去岳麓寺请僧人,却始终不肯亲自露面的原因。
她不是不想见人,而是不敢见。
一旦被人知道潭王府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跟外臣暗通款曲,传到皇帝耳朵里,那便是百口莫辩,轻则禁足,重则削藩,她不能拿丈夫和整个潭王府的命运来冒险。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皇帝的猜忌。
而猜忌,在天家,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那把刀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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