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7 章 劝太子

    第 1867 章 劝太子 (第2/3页)

是写给陛下的?”

    朱标没有回答。

    可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陶安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

    把那张宣纸,缓缓翻过来。

    那个未写完的“仁”字,重新露了出来。

    洇开的那团墨,已经干了一层暗色。

    像结了痂。

    陶安拿起案上的笔。

    蘸了蘸砚池里的墨。

    笔杆调正。

    递到朱标面前。

    “殿下。”

    他说。

    “把这个字,写完吧。”

    朱标看着那支笔。

    没有接。

    “臣听说,殿下每天写‘仁’字,写完就烧,烧了再写。”

    陶安说。

    “殿下写了这么多天,写了这么多遍,可没有一遍写完过。

    每次写到最后一笔——”

    “就停住了。”

    朱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殿下为什么写不完?”

    陶安问。

    问得很轻。

    像问一个伤口。

    “因为殿下心里有结。

    殿下觉得,写完了这个字,就等于认了。

    认了父皇的做法,认了那些人的死。”

    “可殿下,不想认。”

    朱标的嘴唇动了动。

    动了动。

    可没有说出话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烧红的炭。

    “臣今日来,不是让殿下认什么。”

    陶安把笔轻轻放在案上。

    “臣只是想告诉殿下——

    陛下今天刚刚问臣,他是不是做错了?”

    “殿下!

    臣跟了陛下三十多年。”

    “从来没听陛下向谁低过头,更没有听陛下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从来没有。”

    朱标猛地抬起头。

    看着陶安。

    “陛下这辈子,杀过很多人。

    杀了胡惟庸,杀了方克勤。

    李善长下狱了,案子还悬着,诏狱里那位韩国公,关了这些日子,听说连一声冤都没喊过。

    蓝玉还在北边领兵。

    只是陛下心里那本账上,未必没有他的名字。

    可杀了这么多人,陛下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咱是不是做错了’。”

    陶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今天,他说了。”

    “殿下——

    陛下老了。”

    “他真的老了。”

    朱标低下头。

    看着案上那个未写完的“仁”字。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可他忍住了。

    忍得下颌绷紧。

    忍得喉结滚动。

    忍得那滴东西在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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