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豪赌(感谢凤凰鸣锵锵的盟主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豪赌(感谢凤凰鸣锵锵的盟主 (第3/3页)

  阿纯本身是真血的产物,涉及塔之本质,就算是再————塔也不会放过她的,哪怕那个老东西也没办法。

    何况,虽然有塔的痕迹,可真正推动这一切的,究竟是否是塔还两说。」

    「————那个啥,姨妈,你刚刚是不是想说废物」?」某个米虫举手发问,区之感应自己动了。

    依旧沉默,依旧寂静,依旧是两道如出一辙的目光,直勾勾的朝着她看过来。

    闭嘴!

    于是,为了自己不挨揍,叶纯选择了乖巧听话。

    叶限收回目光,看向季觉:「目前阶段还能够维持现状,但不是长久之计。」

    季觉点头:「老师你这里能撑多久?」

    「积蓄还有不少,考虑到状况恶化,以二十倍的消耗计算,大概一周,不,五天再多十六个小时。」

    老师思索片刻,得出结果,「但如果恶化的趋势再夸张一些的话,恐怕说不准。必要的时候,我这里还有一些办法。」

    「葛洛莉亚呢?」

    季觉看向了落在叶纯头顶的鸟儿:「你还能坚持吗?」

    「啊?我,我说不准————」

    小九惊慌了起来,惭愧的抬起翅膀算算数,算来算去,嘀嘀咕咕,越发惭愧:「有些吃力,要一直 .的话————最多的话————大概,一两————月?」

    「呼————」

    季觉松了口气,发自真心的感谢:「帮大忙了,小九!」

    「可,可一直维持的话,就没有办法做别的。」葛洛莉亚低着头,请示叶纯:「以后恐怕没办法悄悄看大————」

    「大什么?」

    季觉茫然,不理解她在说什么。

    可葛洛莉亚还没来及说完,叶纯就已经如闪电一般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几乎尖叫出声:「不要在这种时候讲这种事情啊!」

    「什么事情?」

    季觉越发不解,看向叶纯,又看向葛洛莉亚,眼神忽然就锐利了起来,觉察到好像哪里不太对。

    「小九你有事情瞒着我?」

    葛洛莉亚呜呜作声,可是却被抱住了,叶纯低着头,疯狂眨眼:「葛洛莉亚,你可是个好孩子哦,好孩子不可以随便乱说话,知道吗?」

    葛洛莉亚茫然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季觉,然后,叶纯长时间的投喂开始发力了!

    她的眼神开始游移。

    大哥哥,对不起————

    」

    」

    季觉的神情越发微妙,回忆起曾经葛洛莉亚口中所说的话,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看着大哥哥的人,不止一个?

    他眯起了眼睛,忽然问:「该不会————」

    「没有!」

    叶纯断然反驳,掷地有声,哪怕今天自己饿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做那种事情!

    季觉追问:「你甚至没有听我————」

    「总之没有!」

    这话怎么听着就似曾相识,好像几分钟,同样的剧情刚刚发生过一遍一样。

    季觉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再说不出话。

    还能说啥?

    这直播你就看呗,一看特么一个不吱声。

    「不挺好么?」

    旁边看着这两条区互相蠕动的叶限面无表情,淡然说道:「至少能给季先生省下个摄像头了。」

    季觉:「————”

    叶纯:

    」

    天就是这样被聊死的,现在说不出话的人又多了一个了。

    三个人里,两个陷入了沉默。

    另一个也不想对两条区的互动再浪费口舌。

    直到季觉咳嗽了一声,努力的想要把话题拉回到重点上,「老师,那个谁那里,暂时联系不上。」

    「正常,涉及整个现世,这个节骨眼上,他恐怕比谁都忙。」叶限疲惫一叹:「当年他试过的,不止一次,这件事儿他帮不上忙。」

    「那就我们自己来。」

    季觉下定决心,长出了一口气:「老师来维持住她的状况,剩下的交给我,我有办法。」

    他看向叶限,郑重恳请:「交给我就好了,老师,我保证。」

    叶限没有说话,沉默之中,看着他。

    许久,自嘲一叹。

    「事已至此,又还能要什么保证呢?」

    她说,「有想法就去做吧。」

    作为工匠,她不愿意自己的事情由别人插手。作为老师,她无法容忍学生要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奔走。

    可作为叶限自身,面对季觉的恳请,她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准备了那么多年,维持了那么久,工于心计的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一切却快的那么猝不及防。

    此时此刻,仅仅只是为了克制自身,就已经快要用尽全部的理智。

    可除此之外,她不能继续沉默。

    还有更重要的话,必须要说!

    「季觉,别忘记,我教过你什么。」她忽然问,「作为工匠,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季觉不假思索:「冷静客观,任何决策之前,首先判断局势和状况。」

    「然后呢?」

    「警惕风险,抓紧机会。」

    「还有呢?」

    「优先保存自身。」

    季觉回答,看着她的眼睛,毫不心虚,「绝不招致自身无法承担的隐患和后果。」

    叶限沉默。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么?

    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老师的话去做过?

    「咳咳,那个什么————」

    被无视的当事者探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两边,试图缓和氛围:「别搞得这么严肃嘛,用不着给自己上压力,大家尽力而为不就好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两道肃冷的目光再一次看过来了。

    最后一次警告。

    闭嘴!

    于是,叶纯乖巧低头。

    不敢再说话了。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再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