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景震、景震与景震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景震、景震与景震 (第3/3页)

万缕的真血,从天穹之上,哀嚎坠落,砸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摊烂泥。

    烂泥之中,血水蠕动,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艰难的爬出,抬起残缺的手臂,想要伸手,向著近在咫尺的高塔。

    森冷的漆黑之塔漠然俯瞰,毫无回应。

    只有冷酷的辉光,从天而降!

    九型!

    叶限之九型,从天而降,贯入了畸变的瘤体和残躯之中,将最后的挣扎,彻底钉死……就算真血之间还剩下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叶准和虚空王座之间的联系,已经彻底断绝!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什么虚空王座的主人了。

    只不过是一颗从大孽之上生长出的增生物罢了,就像是无足轻重的脓包,微不足道的耗材。

    同那些生来就是作为消耗品的胚胎,同他眼中那些外系的贱种和奴仆,再无任何的区别!

    “是你!”

    “又是你!!!”

    被钉死的残躯剧烈的挣扎著,扭曲的面孔抬起,独眼死死的盯著叶限冷漠的样子,愤恨怨毒,无从克制:

    :

    “叶限!叶限,你……”

    再一次的,又一次的,在距离成功最接近的时候,被这个该死的贱种拦在前面,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他嘶吼嚎啕,含混的重复著毫无意义的辱骂和诅咒,却不到任何对等的回应,甚至,懒再看他一眼。

    “梦该醒了,废物。”

    季觉抬起了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将那一张扭曲如疯狗的面孔重新踩进了血污和淤泥之中去:“王座从来都不属于你这样的垃圾。”

    “……凭……什么!”

    叶准奋力挣扎,一次次的想要从烂泥里抬起头,嘶吼质问,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烂赌鬼。

    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只有天地哀鸣,帝都动荡,彻底的化为废墟。

    而就在这一片废墟之中,一座座森冷诡异的殿堂,拔地而起!

    那些更胜过帝国之辉煌的诡异巨构彼此重叠,堆砌,化作山峦,托起了原本就高高在上的巨塔,向著天穹,寸寸升起!

    此刻,无穷尽的黑暗从天穹之上扩散,从大地的最深处升起,肆虐席卷……亿万畸变的律令从阴影之中萌发,从天而降,自地而起,肆意的延伸。

    塔之阴影奔涌扩散,如洪流,势不可挡。

    只是存在,就会无限制的扩张,无限制的支配,无限制的将所接触到的一切纳入自身的阴影,将万物归于自身的支配之中。

    就在叶准和虚空王座之间的衔接彻底断绝的此刻,失去控制的大孽之塔,终于显现变化……

    应该说,这才是它理所当然应该具有的模样!

    可控的塔?

    怎么会有人去做这种美梦?

    真正的塔,从来不受任何的操控,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统辖,更不会由一个坐在王座之上的废物,发号施令!

    无需任何人来运用这一份无限扩张的权力,祂就是权力和规则本身!

    某种程度上来说,在阻挡塔之补完这一件事情上,叶准所起到的效果,比季觉和叶限加起来还要大!

    就算把他们两个人的贡献再翻上十倍百倍,也依然比不上叶准的九牛一毛。

    毕竟,倘若不是他不自量力的想要插入其中,又怎么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如此众多的时间呢?

    如果塔也能诞生灵智的话,那么对祂来说,从头到尾,叶准都是那个最碍事的累赘,恨不马上刀了的绊脚石!

    虚空王座的诞生是注定的,是自然而然的变化,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去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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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整个过程之中,叶准就连个承上启下的作用都起不到,反而在不断的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野心和操作,通过侵占不属于自己的威权,去削弱塔本身的纯粹,将自己变成了塔最大的弱点!

    以至于,本来应该具备无限量级的堂堂大孽,还要蒙受如此深重的屈辱……

    现在,当不自量力的废物被一脚踢开,当季觉终于推开最后一扇门的同时,大孽之塔同样,再无桎梏!

    大孽;将成之塔,于此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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