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1章 我现在过的日子,是他十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第2221章 我现在过的日子,是他十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第2/3页)
坐在一旁矮凳上,脊背佝偻,满头白发刺眼,指尖夹着一根早已熄灭的烟,满脸沧桑疲惫,沉默良久,才沉沉开口,声音满是无力:“回不去了。”
“以前虽然不富裕,但踏实安稳,孩子有前途,家里有盼头。”
“现在……看似生意能勉强维持,不用彻底破产负债,可人心垮了,希望没了,家也空了。”
半年前陆景曜极致的高压打压,差点让他们家彻底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彼时店铺被封杀、客源被截断、同行被授意排挤,日日亏损、夜夜恐慌,一家人活在破产的阴影里,惶惶不可终日。
可就在他们濒临崩溃、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陆家的打压忽然松了大半。
不再赶尽杀绝,不再全面封杀,不再步步紧逼。
外人都以为是雨过天晴、否极泰来,只有他们夫妻俩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救赎。
邓母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哽咽着低声道:“我知道……陆景曜是故意的。”
“他不彻底搞垮我们,也不让我们好过。”
“他留着我们苟活着,就是要让我们亲眼看着,他拿着我们孩子的一切风光享乐,看着周家全家荣华富贵、人人羡慕,看着我们家彻底破败沉沦、永无出头之日。”
邓父喉结滚动,胸腔堵着滔天的憋屈与愤怒,却无处发泄、无力反抗:“他就是要诛心。”
“彻底打碎我们一家人所有的希望,让我们生生世世活在落差和悔恨里。”
“以前平平淡淡的安稳日子,三餐温饱、儿女顺遂、无灾无难,我们当时觉得普通,现在才知道,那已经是我们这辈子最好、再也得不到的福气了。”
“现在安稳没了,希望没了,孩子的前途没了,什么都没了。”
邓母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我看着阿博一天天变沉默、变阴郁,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啊。”
“那么阳光、那么优秀、那么踏实的孩子,寒窗苦读十几年,凭本事考上名校、练出天赋,从来没做过一件错事,从来没害过一个人。”
“凭什么?凭什么要他承受这所有的苦难和羞辱?”
“凭什么善良努力的人要坠入深渊,拜金趋利的人能荣华富贵?”
无人能答。
天道不公,权势横行,从来都没有道理可讲。
他们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个一家人平安顺遂、日子平淡、前途可期的时光。
可那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安稳,从此以后,是他们一家人此生再也触碰不到的奢望。
平安稳定的生活,彻底从邓家的人生里,永久消失了。
而亲手造就这一切的陆景曜,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对比。
他要周家全员奢靡享福、人人艳羡,要周晴虚荣满溢、风光无限。
要邓家全员煎熬痛苦、永无宁日,要邓羽博终日沉沦、任人践踏。
唯有这般极致的两极反差,才能填满他骨子里病态的掌控欲和优越感。
第一次公开偶遇羞辱,在宛州最繁华的核心商圈步行街。
秋日午后,阳光透亮温柔,整条步行街热闹喧嚣、人来人往、游客络绎不绝。
高端奢侈品门店一字排开,橱窗琳琅满目,潮男潮女往来穿梭,处处是繁华盛世的烟火与奢靡。
陆景曜一身高定手工西装,剪裁利落、质感顶级,衬得他身姿挺拔张扬、气度傲慢矜贵,周身萦绕着顶层权贵独有的冷傲压迫感。
他长臂松弛地搂着妆容精致、满身大牌、焕然一新的周晴,指尖慵懒搭在她纤细的腰间,姿态亲昵张扬,明目张胆地宣示着专属所有权。
身后跟着四五个衣着光鲜、吊儿郎当的纨绔跟班,一行人声势浩大、气场逼人,走在人群中瞬间成为焦点,夺走整条街所有目光。
跟班之一的赵宇笑着凑上前,压低声音恭维:“陆少,今天嫂子这身新穿搭也太顶了,整条街没人能比,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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