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9、翻船

    1209、翻船 (第2/3页)

一层奶皮。

    他刚从维也纳过来,途中换了三节车厢,又倒了两趟有轨电车,才落进这个角落。

    按赵振国给的第三个备用地址,他从驻匈使馆关系人那里取到一封电报,只有一行字:

    “飞鸟已离树,速归巢。祭祖事定,带全家。”

    他把电报看了两遍,用打火机点燃,灰烬捻碎在烟灰缸里。

    赵振国的意思很明白:任务收尾,但必须带家人撤离港岛,名义是祭祖,实则脱身。

    至于那批货,已由范德米尔律师完成最后清关拆分,三路分别进阿姆斯特丹、汉堡和安特卫普的后续仓库,再经不同渠道流转,最终汇入龙果。

    他结了账,推门而出。布达佩斯的初冬干冷,多瑙河上浮着薄雾,链子桥的钢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步行到河畔一座公共电话亭,投币拨了港岛家里的号码。

    九十年代初的国际长途杂音大,妻子的声音穿过几千公里,带着些微沙哑:“喂?”

    他说:“下周回来。我们要带孩子回老家一趟。”

    电话那头静了两三秒,妻子应了一声:“好,我准备。”

    她对他做的事有所察觉,但父亲没有公开反对,她便一直装作不知。

    挂了电话走出亭子,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蹲在不远处喂鸽子,面包撕得极碎,眼神却不在鸽群上,那道目光在他后背停了足足两秒。

    黄罗拔心里一紧,但没有加速,也没回头,只沿着河岸不紧不慢地走。

    过了三座桥,钻进一家书店买了张地图,又坐两站电车,闪进一条小巷,从另一侧出口离开。

    他怀疑那人是盯上安德森的背后势力派来的,无法确认,只能加倍提防。

    当晚他住进一家青年旅社,用第二本护照登记了“王建平”的名字,身份是港岛纺织品商人。

    翌日一早,乘火车经布拉格到法兰克福,转汉莎航空飞回港岛。

    机舱里烟雾缭绕,他被夹在两个德国商人中间,呛得发闷,却全程没有摘下墨镜。候机时他仔细扫过四周,没发现尾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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