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4、下作手段

    1214、下作手段 (第3/3页)

女儿,觉得分外满足。

    当晚,赵振国给周振邦打了个电话。

    周振邦在电话那头说:“事情解决了。黄罗拔和安德森,都安全了。”

    赵振国:!!!

    这么快?

    ——

    时间倒回一周前。

    路环造船厂,C-7号仓库。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其中一根每隔十七秒闪一次,精确得像节拍器。

    库贝克被铐在钢制折叠椅上,椅子四条腿用铁丝固定在地面的膨胀螺栓上。

    周振邦走进来,深灰色夹克,拉链拉到锁骨。

    他坐在铁皮桌子对面,什么都没问,抽完一根烟就走了。

    此后每隔一个半小时,有人进来换水、开排风扇,或者只是站着抽一根烟。

    沉默像一面墙,无声地朝库贝克压过来。

    第七个小时,他开始数日光灯的闪烁,十七秒一次,精确得让人发疯。

    第十三个小时,有人打开侧面小窗,海风带着柴油和铁锈的气味涌进。

    第十八小时,天亮了。

    库贝克是专业特工,周振邦并不觉得,这种手段对他有用,还是要攻心,才能撬开这个人的嘴。

    他安全手下再详细查一遍库贝克所有跟外界的通讯,他有种直觉,那里面会有突破口。

    第二天。

    周振邦重新走进来,翻开黑色笔记本,从夹页里抽出一张照片,一个小女孩扎着马尾辫,在滑梯上咧嘴笑。

    库贝克认得那个滑梯:里斯本爱德华七世公园的弧形金属滑梯。

    他女儿玛尔塔九岁生日那天,他也带她去滑过。

    “你女儿叫玛尔塔。”周振邦用英语说,声音平稳,“里斯本圣玛利亚医院儿科,去年十一月心脏手术。”

    如果有其他办法,周振邦也不想用这种下作手段。

    可为了安德森和黄罗拔的安全,他不得不这样。

    毫无疑问,女儿是库贝克最深的软肋。

    他离了婚,女儿随妻子生活,看似漠不关心,实则是对女儿的另一种保护。

    库贝克的手铐链条猛地晃了一下,发出金属刮蹭的刺耳声响。

    周振邦觉得,库贝克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