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19章 初到清河君府

    第一卷 第3719章 初到清河君府 (第2/3页)

中有更强者。

    但青州边疆,距离魔诡荒原万里之遥,有座名山——清玄山,山势巍峨,常年云雾缭绕,峰顶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辉。

    龙腾大陆最强的顶级大宗之一的清玄宗,便建宗于清玄山上。

    宗门殿宇依山而筑,飞檐斗拱隐于云海之中,时有仙鹤翔集,钟声悠扬。

    清玄宗,平日不参与战争,超然于王朝纷争之外,弟子多在山上修行悟道,很少下山插手俗世事务。

    但却使得魔诡荒原中的诡异妖魔有所忌惮,山门所在的方位恰好扼住了荒原气息外溢的一条脉络,令高阶妖魔不敢轻易越界。

    因此,大宗师以上的诡异妖魔,几乎不会出手来亲自参与战争。

    边境的冲突大多停留在大宗师以下的层次,规模与烈度都被无形地约束着。

    数千年来,这已经成为了双方之间墨守的成规。

    谁都没有去打破,像一道看不见的线,横亘在荒原与青州之间。

    诡异妖魔不愿意打破,是忌惮清玄宗的天人降临。

    清玄宗与青州边境墨守这个规则,是知道战争只能在交界地带进行,双方都只在那里交锋,不进不退。

    根本无法过于追击,更无法深入魔诡荒原,深入无异于自杀。

    千百年来,无数试图深入探秘的强者都再未归来。

    双方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控制着战争的规模与烈度,默契地维持着一种脆弱却长久的平衡。

    “我们恐怕要在青州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君无邪眺望着巨大的城池,山巅的风吹起他浓密的黑发,雪粒拂过眉梢,带来一丝凉意。

    尽管白雪皑皑,覆盖了整座城池,使得清河郡城看上去干净清新,一片雪白,屋顶连绵如银浪,街道纵横似棋盘,美得不似凡间。

    但他觉得,清河郡不简单。

    这座郡府,绝非以往的郡府了,平静的雪色之下,必然藏着暗流,只是尚未翻涌上来。

    甚至整个青州,都暗藏着危机,从边疆到腹地,从城池到村落,无形的压力正在层层渗透。

    那个连环悬赏任务第三环,线索指向的地点便是清河郡府,任务卷宗上那一行小字写得清清楚楚,铁画银钩,不容置疑。

    说明清河郡府,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如今这个时代,乱世开端,天地间的灵气日渐紊乱,各地异象频生,旧有的秩序正在一寸一寸地松动。

    青州因特殊的地理位置,又正好与魔诡荒原接壤,像一只脚踩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

    两者数千年来战争不断,边境的土地被反复践踏,浸透了鲜血与怨气,那怨气渗入土石之中,日积月累,难以消散。

    在此背景下,要说青州内部依然是一汪清池,那只能是天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城池表面繁华,底下越可能藏着污垢。

    君无邪和墨清漓抵达清河郡府时,临近黄昏。

    天地间的光线有些昏暗,云层压得很低,将最后一缕天光遮得严严实实,整座城池笼罩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雪天没有太阳,黄昏时分,便基本临近夜幕了,街上的灯火次第亮起,一盏接一盏,像从雪底浮上来的暖色珠子。

    郡府城内很热闹,比清河县热闹太多了,人声与车马声从城门内涌出来,裹在寒风里,带着烟气与饭菜的香味。

    他们站在城门口,只窥其一角,便知大概。

    城门高大宽阔,门洞深长,两侧的城墙上钉着铜钉与兽首浮雕,雪覆在上面,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城门的士兵打量了他们一眼,表情明显有些震惊,下巴微微张了张,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一瞬又慌忙移开。

    不是认得他们,而是被他们的容貌与气质所惊,两人并肩立在暮雪之中,衣袂被风拂动,神情淡然而从容,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仙人。

    这对男女,简直是天人之姿,不像是凡间之人,周身的气息清绝出尘,与城门处来来往往的旅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等容貌,这等气质,无法形容,没有哪一个词能够恰当地描摹出他们给旁人带来的那种冲击感。

    他们每日守着城门,见多了来自天南地北的人,其中不乏宗门天骄,锦衣华服、意气风发之辈不在少数。

    但这等天人之姿的,还是首见,连那些名门大派的核心弟子,站在他们面前恐怕也要逊色三分。

    守城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便急忙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睑,握紧手中的长戈,不敢再多打量。

    只因,他们看到了墨清漓腰间悬着的腰牌,镶银边,上面刻着清晰的纹路与文字——镇魔司百户腰牌。

    百户,虽然只是正六品,在王朝庞大的官僚体系中算不上高位。

    但是镇魔司直属皇权管辖,身份地位非同寻常,不受地方府衙的节制,拥有独立办案的权力,哪怕是郡守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清河郡府,原本设有镇魔司,但也只设立了百户司,衙门不大,人员不多,多年来一直低调行事。

    最近几日才听说要新设千户司,消息在城中传开,引得各方关注,不少人都在猜测新的千户会是什么来头。

    走进城内,虽是雪天,街道两侧有不少积雪,堆在墙根与檐下,被行人踩实的地方泛着灰白的光。

    但街道中间,却只有薄薄的雪,青石板被磨得光滑,雪落上去便化了,只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痕。

    只因在街上行走的人群实在不少,来来往往,摩肩接踵,靴底碾过地面,将新落的雪踏成泥水。

    不止人群,马车亦是如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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