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那骗世的棋局4
611:那骗世的棋局4 (第3/3页)
沃站在他身边。
同样望着远方。
两个人如今都在这里守株待兔。
等着伏地魔归来。
法国南部,一座隐藏在普罗旺斯薰衣草田深处的古老石屋。
这里不属於任何地图,不属於任何人的记忆,只有那些被邀请的人才能找到它。
石屋的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上挂着褪色的百叶窗,屋顶的瓦片有些已经脱落,露出下面黑色的防水层。
这个地方看起来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农舍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有人试图靠近,就会发现无论走多远,那栋石屋永远在远方,永远无法触及。
这是尼克·勒梅的安全屋,是他活了六百多年积累的秘密之一。这里没有复杂的防御魔法,没有那些花哨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防护咒语。只有一种魔法被遗忘。
这栋石屋被世界遗忘了,被时间遗忘了,被命运本身遗忘了。没有人会来找它,因为没有人记得它存在。
链金术师的力量很多时候也挺强。
石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家具都很旧,但很乾净。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墙上挂着几幅发黄的油画,画中的人脸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注视着什麽。
角落里堆着一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小玩意儿—生锈的齿轮、碎裂的水晶球、发黄的羊皮纸卷轴。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尼克·勒梅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的头发和胡须都是雪白的,每一根都像是最细的银丝: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如同乾涸
的河床:他的身体瘦削而佝偻,看起来随时可能倒下。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蓝色的,清澈得如同婴儿,闪烁着某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邓布利多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同样端着一杯茶。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紫色长袍,而是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的居家外套。他的银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须也修剪得很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比在霍格沃茨时年轻了许多,也放松了许多。
「所以。」勒梅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你就这样把烂摊子丢给那两个孩子,自己跑来这里喝茶?」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格外温和。「他们不是孩子,尼可。
至少,那个叫伊恩的不是。」
勒梅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沉默了几秒,然後开口:「你确定他靠得住?」
邓布利多也沉默了几秒。「不确定。」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但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勒梅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阿不思。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很烫,很香,带着一丝蜂蜜的甜味。那是勒梅自己种的茶叶,用魔法催熟,用月光晾晒,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微弱的魔力。喝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仿佛被什麽东西包裹着,保护着。
「这茶不错。」邓布利多说。
勒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六百年的手艺,当然不错。」
他放下茶杯,从摇椅上站起身,走到角落里那堆杂物前。他蹲下身,从里面翻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碎片—一玻璃碎片、金属碎片、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他问,将铁盒子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接过,低头看着那些碎片。他看了很久,然後摇了摇头。
「不知道。」
邓布利多老老实实回答,他虽然链金术造诣也很高,但是显然也比不上面前的老人,毕竟对方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链金术师。
千奇百怪的劳动很多时候甚至领先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