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那骗世的棋局8
615:那骗世的棋局8 (第3/3页)
划破晨光,直扑那个站在礁石上的年长傲罗!
年长傲罗的反应很快。他的魔杖瞬间指向那道黑烟,一道红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但他来不及施展任何复杂的咒语,只能本能地释放出一个最简单的昏迷咒。那道光柱击中黑烟,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是无声地穿了过去,如同穿过一团真正的烟雾。
黑烟在他面前炸开。
一个扭曲的、巨大的身影从黑烟中显现。它有六条手臂,每一条手臂的末端都是锋利的利爪;它有无数眼睛,暗红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眨动;它的身体由无数扭曲的肢体和躯干拼接而成,看起来如同某种疯狂的、亵渎的艺术品。
缝合怪物。
它抬起一条手臂,利爪划过空气。年长傲罗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就被切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黑色的礁石上,在晨光中格外刺目。他的魔杖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後滚入海中。
年轻傲罗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在颤抖,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做任何事情来逃离这个恐怖的噩梦—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怪物,看着那些眼睛,看着那些还在滴血的利爪。
缝合怪物转向他。那些眼睛同时眨动,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
「一个。」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从那半张融合的脸上传出,低沉而混乱,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快意。
利爪再次划过空气。
年轻傲罗的身体同样被切成两半,倒在礁石上,鲜血染红了那些黑色的石头,然後被海浪冲走,卷入深海。
更多的黑烟从海面上升起,落在阿兹卡班的废墟上,落在那些还在忙碌的建筑巫师中间,落在那些还在警惕地注视着海面的傲罗身後。
食死徒们从黑烟中显现,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银色的面具,手中的魔杖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喊叫,只是沉默地、高效地、冷酷地杀戮。
一个建筑巫师正在专心致志地修复一面墙壁,背对着海面。他感觉到有什麽东西靠近,转过头一道绿色的光芒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凝固着生前的困惑。
另一个建筑巫师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那些黑袍面具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本能地举起魔杖,但一道红光比他更快,击中他的手腕,魔杖飞了出去。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结束了他的生命。
几个傲罗试图组织抵抗。他们躲在残存的墙壁後面,魔杖从掩体中伸出,向那些食死徒发射咒语。红色的、金色的、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有的击中目标,有的被挡下,有的炸开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碎石和灰尘。但食死徒的人数太多,他们的攻击太密集,那些傲罗很快就被压制,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个年轻的傲罗被逼到墙角,魔杖还在手中,但他的咒语已经用尽了。他看着那些逼近的食死徒,看着那些冰冷的银色面具,眼中满是绝望。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死亡没有来。
一只巨大的、扭曲的脚踩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震得他睁开眼睛。他抬起头,看到那个缝合怪物站在他面前,六条手臂张开,那些眼睛同时俯视着他。
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从那半张融合的脸上传出:「这个————留给主人————其他人————
都杀了————」
年轻的傲罗不知道「主人」是谁,但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缝合怪物转身,向阿兹卡班的深处走去。那些食死徒跟在它身後,没有人再看那个年轻的傲罗一眼。
杀戮还在继续。
那些建筑巫师们四散奔逃,有的试图幻影移形,但阿兹卡班的防护魔法还没有完全修复,幻影移形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我们完蛋了!」
在这个没有邓布利多能够依靠的世界。
巫师们充满了绝望。
而食死徒们则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