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鲍德温的奇妙旅行(3)番外!

    第六百一十七章 鲍德温的奇妙旅行(3)番外! (第2/3页)

的人质,或是恐吓他们的筹码。

    圣王当时发誓说,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受了伤害,哪怕只是他自己跌倒了,摔伤了,他也会向在场的每一个凶手提起控诉,并且追索到底,他们畏惧了,便答应释放这一千多人。

    而在圣王带着这些基督徒离开大马士革的时候,当时已经沦为雇佣军和盗匪乐园的大马士革中残存的居民,也纷纷跑了出来,他们几乎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女人之中还有孕妇。

    可以说,为了避开那些豺狼虎豹的搜索,几乎每个人都是牺牲了另外两三条性命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的。

    他们之中几乎没有基督徒,都是撒拉逊人。

    那时候城内的局势非常紧张,最後一点变故都有可能引爆那个火药桶,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允许他们跟随在自己身後或者混入队伍,但圣王允许了,不但允许,他还将自己的庇护赐给了每一个人。

    虽然他被允许带出去的是一千多个基督徒,但最终因此获救的足有数千人。这其中的大部分男孩最後都成为了他的亲卫。

    这组雕像纪念的就是此事。主持这件事情的人是圣王所搭救的那些撒拉逊人中的一个後代,他又从这被拯救者的後代中,挑选了五十名从事艺术类行业的人,他们或是擅长绘画,或是擅长雕塑,然後他们整整做了三十年,才终於将整组雕塑浇铸完毕。

    这些雕塑并不是一下子出现在这里的,而是一尊一尊地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见到这组变化的人都能深刻感受到圣王当时的勇气与魄力。」

    他们是站在最後一座雕塑前,它也是最早被放上去的。

    这是一个脸色坚毅、皮包骨头的中年妇女,但因为骨架足够大,看上去依然如同男人般魁梧,她的胸前悬着十字架,表明她是一个基督徒。

    她特意微微打开斗篷,下面竟藏着五个孩子,她双手各抱一个,他们蜷缩在斗篷里,紧紧的就像是两只惊恐的小兽,一个稍大的孩子,躲藏在她的斗篷下面,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他咬着牙,看得出已不堪重负,却又必须坚持。

    而另一个孩子则抱住了他的小手,那手瘦得像鸡爪,两只大眼睛像菜豆一般镶嵌在小小的面庞上,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时候大马士革已经经历了数月的饥荒,而这个孩子一直牢牢地抱着这个女人,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手,这位慈悲的女性基督徒没有第三只手能抓住他。

    他就这样,像个猴子一样的紧紧攀着这根求生的枝条,一直坚持到了大马士革城外。

    而他的前方则是一个背负着老人的少年人,少年人身量不足,老人却又瘦又高,以至於他背起老人时,老人的双脚还拖在地上。

    而这个少年人也同样形容枯槁,毕竟快要饿死的人如何还能慷慨地施舍呢?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背起了那曾经的敌人,老人抬着头,目视前方,目光炯炯,似乎并未被之前的灾难所打倒。

    而且仔细看,他的双脚虽然拖在地上,却还在竭力地用脚尖蹬着地,以便为这个少年人减轻一些负担。

    再往前就是一辆牛车,下面躺满了几乎快要超过牛车负荷的人。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个女孩正在向着牛车下的人伸手——她正接过一个婴儿。

    他们一路仔细欣赏,发现这里的每一座雕像都有着不同的容貌和躯体。

    「当这个倡议发出之後,除了那些不幸绝嗣的家族之外,所有得到拯救者的後代都来了,他们或是出钱或是出力,还有不少人充当了这些雕像的模特,一些人甚至为了更符合当时的场景,不顾画家和雕塑家们的劝阻坚持节食,把自己饿到雕像所呈现的状态。」

    每座雕像都和真人一般大小,无论是用眼睛看,用手触摸,都能切实地感受到肌肉的走向和骨头的凸起,还有那细微到眼角唇边的皱褶与紧绷,它们虽然是冷冰冰的金属,感觉上却像是数百年前的灵魂又重新回到了这里似的。

    几千座真人雕像,难怪这一百多人足足耗费了三十年,还不算那些从中辅助的人,以及前期的筹备和後期的收尾工作。

    鲍德温沉默着,他没有见到那时的景象,只听说过,现在他才意识到那时候的塞萨尔对大马士革人意味着什麽,他径直走到最前方——骑着卡斯托的应当就是塞萨尔。

    但雕像没有露出面目,他戴着兜帽,五官显然有意模糊了。

    「这是圣王最为着名的雕像之一,」汤玛走到了他的身边,感叹道,「我们都知道圣王有着天主所赐予的容颜。在他还年少的时候,人们都盛赞亚拉萨路的第一美人不该是公主希比勒尔,而应该是他,而且有关於他的记载中,相关的描述也是数不胜数。

    基督徒、撒拉逊人、突厥人都曾经与他征战过,即便是最厌恶和憎恨他的人,也无法在这方面随意的贬低他,他们甚至说不出亵渎的言语,因为这种容貌原本就不该生在人身上。但圣王一直对自己的容貌相当的不在意,他不太喜欢坐下来给人画像,也不愿意在各处树立起自己的雕像。

    在他生命的最後几年,一些学者研究出了照相机,可以将人的影像真实而又详细地留在一张纸面上。

    但他除了试用时拍过一张之外,之後就再也没有拍过,也没有留下其他影像。」

    「那时候他一定已经很老了吧。」

    「衰老对於享尽了天主与圣人恩宠的人是毫无威胁性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照片上的他头发银白,眼角和嘴边也已经有了细纹,但他的眼睛依然那样明亮,身躯也依旧挺拔。

    即便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年,也有父亲带着女儿,兄长带着妹妹,甚至有孤身女子跋涉千里来向他示爱的,他们所渴望的甚至不是一桩婚姻或是长久的关系,哪怕是一夜之欢,也甘心甘情愿。

    可惜的是,圣王此生只有一个妻子,哪怕他这个妻子只是商人出身,又早早离他而去。

    但他之後却没有再接触过第二个女人,当然,男人也没有。」

    「他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鲍德温表示赞同,「他总是有些忧心忡忡,仿佛有着数不完的事情要做,对那些好事儿总是不够热情,也不那麽好奇,在少年人中就显得有些奇怪。」

    「可不是嘛。」汤玛忍不住道:「圣王曾经有一个阶段打算放下手中的事情,尝试着将这个庞大的帝国交给他的後人,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毕竟他所要做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极其长久的等待,大量的投入与其时刻都不能松懈的监督和管理。

    即便他的三个儿女都很出色,後代也并非平庸之人,却依然很难承受得起那样的压力,一百多年的统治已经让圣地的人们习惯了对他的依靠,无论什麽事情,他们都天真地认为他能解决——他也确实能解决。」

    「那麽是这样吗?」

    「是的,想想看,圣地这些人也挺自私的。虽然知道这会让圣王万分辛劳,即便到了最後的一刻都还在工作,他们还是不得不一次次地向他祈祷,就如同我们求助天主那样。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年轻的客人突然说道,「他一定会告诉你,他甘之如饴。因为他一直所期待的就是这个——或许他就是那些人所说的救世主。」

    「哈,你可千万别那麽说,圣王非常的讨厌以撒人——也是那些以撒人咎由自取,他们犯下了无法得到宽恕的罪行,因此被驱逐出了圣地,但你知道吗?他们现在居然坚持说圣王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哦,也不能说是现在。

    当圣王还在世时,他最後一次乘马踏入金门时,甚至有以撒人冲上前来呼喊,叫在场的人与他一起迎接弥赛亚。

    虽然圣王否认了这一点,并且严禁人们如此称呼他,但以撒人……你也知道……他们一向非常固执,一直以来,他们坚持不懈地在记述和故事中将圣王称作弥赛亚。

    在年前他们还试图拍一部电影,说的是他们的圣人哈瑞迪。当然他们的目的可不仅於此,哈瑞迪是个以撒人,但还是一个同样被选中,并且拥有了极高天赋的金匠,像我们现在用的注射器、显微针,还有定时装置……等等一些精密的器械都是他在圣王的指导下做出来的。

    而且他陪伴圣王的时间也非常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