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仙俑白起!
第663章 仙俑白起! (第2/3页)
营中那支精锐亲卫营,连同公输觅中路所剩的两支重甲步兵,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战吼。
铁蹄践踏战场,黑压压的玄甲洪流涌出营寨,杀向阮知所在。
「你果然不安好心—!」吴梦柳怒叱一声。
公输觅遥遥望着她们,面色阴沉,可眼神中却满是快意。
「正所谓,兵不厌诈。」
数万年。
数万年的时间!
世人说起公输家,永远都会想起当年败於墨子之事。
公输家对於墨家的仇怨,又怎麽可能是阮知几句话就能够消解的。
说什麽兼爱非攻,不过是虚伪之徒拿来沽名钓誉的幌子罢了。
成王败寇。
公输家的很多年轻人,甚至怨恨自己的先祖公输班。
先祖未免太过心软了,明明能够杀死墨子,却没有动手。
一念之仁,白白让後世子孙,蒙羞数万年!
没关系。
先祖没有做的事,我公输觅来做。
今日便有机会,将当代墨家矩子斩杀!
正是此刻,战场上忽起一道黑白剑光。
「嗡——!」
剑光奔涌,如同天堑,断去了玄甲之潮。
剑气不散,横亘於两军之间。
却见吴梦柳的身形没有变动,而宋宴返身飞遁,将不系舟召回身侧,足尖点地,身形已掠至阮知的身前。
公输觅望着那少年道人的身影,面无表情地说道:「慈玉真人,这是我公输家和墨家的争斗。」
「依在下看来,你贵为君山真传,还是没有必要卷进其中。」
宋宴站在阮知的身前,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不系舟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前。
不知为何,他的姿态十分轻松,完全不像是一个站在千军万马面前的人该有的样子。
他甚至笑了笑。
「矩子大人可是曾经救过在下的性命,公输少主,你叫我如何往外摘啊?」
又是这副云淡风轻的嘴脸。好像这世上没有什麽事,能让他动容。
凭什麽?
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一样的金丹修为。
公输觅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怨恨。
杀了他。
左右十六皇子殿下也想要他的性命,左道人定然会出手相助的。
公输觅回想起了此前殿中的对话,如今不正是时候吗?
兵俑围杀在前,左道人可以在保护殿下的名头下顺势出手。
就算事後君山追责,这里是墨家秘殿,是墨家矩子先弃兵符後设伏在先。
说辞可以编造。
不如,就由我来表率吧。
公输觅握紧了虎符,那双眼睛里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火焰。
这就是公输家,真正为十六皇子效命的投名状!
「进,攻!」
整座中军大营中残存的兵力,连同左右两翼还能调动的所有兵俑,在虎符的号令之下如潮水般涌出,直逼宋宴和阮知所在的城池。
然而,在众人莫名的目光之中,阮知忽然遁走,来到了前方城池镇守。
反而是宋宴站在原地,取代了阮知的主帅之位。
众人见他抬起右手,掌中缓缓托起一物。
黑金两色,铜制虎形。
其上刻有古铭文,错金而成。
正是那枚在仙朝战场时,白起元灵赠予的虎符。
当这枚虎符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战场忽安静了一瞬。
众人皆惊。
就连在云台观战的机关魔像,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
它喃喃自语:「仙秦阳陵虎符————」
「此物当年应与白将军一同葬送阳陵,怎会出现在此?」
与此同时,战场上所有的青甲兵俑重付抬起了兵戈。
不止如此,此刻己兵卒的气势,莫名暴涨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地竹,甚至比伙道人坐镇的那一路军队还要强盛。
这一点,连宋宴自己都没有料到。
公输觅眼看着玄甲前锋在这些青甲兵俑的反扑之下,节节败退。
「这怎麽可能?!」他目眦欲裂,举起手中的白玉虎符,高声怒喝。
「他们的兵符已经弃置,对业已经仫降了,为何还能调动兵马!?」
这一次,机关魔像却没有沉默,他十分耐心地开口解释道:「架道白玉虎符,均是主上仿制的。」
「仿的就是此物,这是当年白起将军曾经持有的,真正的兵权之信。」
「所以,当可以调动。」
魔像话锋一转:「理论上来说,这位客人现在甚至可以用这个,同时调动双兆的兵俑。」
公输觅呆住了。
宋宴听着天空中传来的那道声音,也有些意外。
既魔像都这麽说了,那便试一试罢。
他将虎符翻转,指尖点在错金的铭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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