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半路打劫,宝物到手

    192.半路打劫,宝物到手 (第2/3页)

卡车。

    屠小蝉深吸一口气,在车头甩过弯的刹那弹射出去。

    整个人像一张从地面上揭起来的纸片,贴着碎石路面滑进车底,手指扣住横梁的同时神通发动,胸腹大小腿同时往上一贴,整个人被牢牢吸在底盘上,纹丝不动。

    车轮碾过路面带起的碎石崩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嘴角抽了两抽,但牙关咬得死紧,一声没吭。

    神识探出去,穿过车厢底板,后厢的情况在脑海里清清楚楚。

    四个战士,三个年轻的面孔,枪抱在怀里,眼睛却齐刷刷盯着那个穿便装的中年人。

    便装中年人四十来岁,膝盖上搁着一只银灰色的不锈钢保险箱。

    箱子的提手被一根拇指粗的链子锁扣在地板的固定环上,锁头是一把银白的不锈钢锁。

    屠小蝉神念一扫就看清楚了里面的销簧结构。

    中年人一只手始终按在箱面上,拇指搭着锁扣的位置,即便打瞌睡也没松开。

    加上驾驶室里两人,车上一共六个。

    屠小蝉神识关注车厢里的四人,安静等待时机。

    车又往前开了两三公里,路面越收越窄,右侧是一道深沟,沟底能听见水声,哗哗的。路牌竖在弯道前面,白底黑字写着“乳山方向“,下面一行小字“急弯慢行“。车速降下来,慢腾腾地磨进弯道,车厢里的四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左侧倾倒。

    就是现在。

    一枚钢珠从屠小蝉掌心弹出,贴着底盘绕了一道弧线钻进车厢,以极刁的角度从四人腹部掠过。

    都说熟能生巧,作为屠小蝉的拿手绝活,他对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蜷缩起来,四肢往胸腔方向收拢,身子弓成虾米,喉管里只有一串含糊的气音往外挤,连半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最年轻那个小战士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唇翕动着,却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中年人比他更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保险箱上,浑身痉挛着,额角的青筋蚯蚓般凸起来,冷汗把衬衫领子洇湿了一圈。

    他左手死死抠着箱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几道白痕,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能挤出来。

    驾驶室里的人浑然不觉。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后厢那点微不可闻的动静。

    弯道右侧有一截半塌的水泥护坡,下面两米来宽一条水沟,沟底是半干的泥浆和落了一秋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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