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一章 刘公公大势已去……
第七五一章 刘公公大势已去…… (第2/3页)
以及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四十人,也因与朱寘播暗通款曲等罪名,全都被削去爵位,废为庶人,送去凤阳高墙看管。
至此庆王一系被拔了个乾乾净净,宁夏再无皇室宗亲……
虽说反贼罪有应得,而且他们杀了那麽多重臣,不可能有人替他们求情,但没想到整个庆藩都遭到了株连,处罚之重,还是震惊了朝野!
要知道,刘瑾这回噤若寒蝉,全程都置身事外,一切处分都是出自圣意……
正德皇帝素来以漫不经心、万事不萦於怀的形象示人,这般肃杀的雷霆手段,终於让天下人见识到了天子一怒的可怕!
没人知道,在最终定夺之前,朱厚照曾与苏录在豹房有过一番深谈。
他先是斩钉截铁地说:「朱寘播一党必须严惩不贷,让那帮宗室不敢再生异心。只是到底该处置到什麽程度,你得帮我掂量下分寸。」
苏录便沉吟道:「天子裁决,大方向不违公理即可。至於权衡轻重,就看天子的心意了。觉得重罚更好,便从重;觉得轻罚为妙,便从轻。」
朱厚照无奈道:「我这不就是拿不准分寸吗?你还跟我这打官腔。」
苏录苦笑道:「事关宗室,臣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你少来这套!」朱厚照朝苏录扔了个李子,笑骂道:「咱俩啥关系?还跟我避嫌开了?」苏录双手接住李子,「这算帝王家事的范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狗屁帝王家事,老子又不认识他们,」朱厚照不屑道。
苏录只好正色道:「好吧,那陛下得先告诉臣,您对宗室到底是什麽态度?臣心里有了数,才好说话。」
「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而已,管他们去死!」朱厚照啐一口。
「一个个人事不干,光惹麻烦,每年还要拿走朝廷那麽多银子,烦都烦死了!」
苏录闻言心里有了底,便神情严肃道:「陛下说到点子上了。如今的宗室制度,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不然将来多少钱都不够填这个窟窿的!」
「怎麽讲?」朱厚照不解。
「我朝现行的宗室供奉制度,定於洪武二十八年。亲王岁禄一万石,郡王两千石,其下自镇国将军至奉国中尉六等爵位,岁禄一千到两百石不等。彼时天下初定,宗室未繁,岁禄所出,不过太仓一粟。然历百四十余年至今,宗支日衍,禄米岁增,已渐成国家尾大不掉之弊!」苏录便为他解说道:
「我查了一下宗人府和户部的数据,今年健在宗室通计二千九百八十人,较国初已增数十倍。岁支本色禄米二百四十七万四千石,约占全国税粮十二分之一;折银支给岁计一百四十一万六千两,竟占太仓岁入之七成有余!」
「这麽多?」朱厚照一脸震惊,这笔帐从来没人跟他算过。
「是很多,但更大的危机在将来一宗室生齿日繁,未有止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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