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八章 言官对轰

    第八六八章 言官对轰 (第2/3页)

,漕粮损失至少两成。海运出一次事儿,诸位便大惊小怪。漕运年年损失两成,怎麽就没人在乎了?」

    他接着笃定道:「况且,海上的风险是可以想法子规避的。按季候风出航,不在风季出海。把船造得更大更坚固,采用更先进的航海技术……这些法子,我朝更是驾轻就熟。当年郑和七下西洋都平安无事,何况我们只是在近海运个粮?完全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没想到对方准备如此充分,针对他们所有的论点都进行了彻底的批驳。几个漕运派的言官面面相觑,其他人更是老实闭嘴,以免引火烧身。

    陈邦敷见势头不对,急忙转进民生道:「国家政策的制定,不能只看帐面的损益,运河沿线几百万老百姓靠漕运吃饭,扬州、济宁、临清……哪一座城市不是靠漕运发的家?一旦漕运断绝,百姓没了生计,岂不酿成民变?文皇帝当年罢海运、开运河,不也是为了造福沿河百姓吗?」

    「没错,海运是点到点,固然是快,可对百姓没什麽好处。漕运慢归慢,却能造福百万百姓,带来的收益,远大於海运!」徐仁大点其头道:「这才叫国之重器!」

    另外两位漕运派言官也松了口气,这理由总算能立住了。

    然而话音刚落,山西道御史徐文华便越众而出,掷地有声道:「徐科长、陈给谏,你们莫要危言耸听,朝廷什麽时候说过要废了漕运?」

    他接着道:「开海运,本就是为了给漕运托底,河海并行,互为保险。日後运河恢复了,漕运该怎麽走还怎麽走,运河上的运军漕丁、商贩百姓,该吃饭还吃饭,谁也砸不了他们的饭碗!」

    徐文华目光锐利地扫过徐仁和陈邦敷,石破天惊道:「真正要被砸了饭碗的,是那些靠着漕运垄断南北贸易的奸商,雁过拔毛、大发不义之财的蛀虫!还有靠海上走私赚得盆满钵满的东南大户!」「你你你,一派胡言……」见他居然一语道破天机,徐仁和陈邦敷陡然变色。

    幕後黑手之所以无敌,就是因为擅於隐藏自己,无法被选中。可被公开提及的次数一多,就可能会暴露在朝廷的打击之下。

    虽然肯定没法让他们伤筋动骨,但鼻青脸肿也很难受,所以老爷们一直极力避免曝光。

    所以在朝堂上,他们的名字就是忌讳,提都不能提,提就是大罪!

    这初出茅庐的小子居然完全不懂忌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写!

    徐文华当然懂忌讳了,但他不怕,因为在苏录的庇护下,他也无法被选中了。

    「再说运河沿线的百姓,诸位大人拿他们说事,不觉得心虚吗?你们难道不知道,被强征拉纤的民夫每年活活累死,何止成千上万?」他冷笑一声,接着沉痛道:

    「漕运衙门为了保漕运水位,越是天旱缺水,越不许沿岸百姓用运河一滴水,只能眼看着庄稼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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