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意外卖爆的《化身博士》
第946章 意外卖爆的《化身博士》 (第2/3页)
道:「索雷尔先生真是个天才……真希望他赶紧回来!」
他转头看向墙边的报纸,盼着剩下那个的凶手也尽快落网——最好明天就抓到!
这样,他们後天就可以去车站接人,然後把莱昂纳尔请进这间屋子,告诉他——
「索雷尔先生,你来看看就行,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和莱昂纳尔的所有朋友一样,从九月底开始,巴黎人每天买报纸都要先找一找伦敦的消息,看一看他们的大作家抓到那个凶手没有?
《小日报》《小巴黎人报》《费加罗报》……几乎每家报纸,都把白教堂案件当成了正在连载的。
驻伦敦记者赶着发电报,编辑赶着整理英国报纸,今天的报导还没排版好,就开始惦记明天能有什麽新消息。
英国人正在惊恐,法国人则是在兴致勃勃的期待:
福尔摩斯与波洛的作者,居然真的去抓凶手了!再精彩的侦探,哪里比得上这件事!
九月末,《费加罗报》首先告诉读者:《英国女王终於想起了法国作家!》
报导的一句话让大家高兴了很长时间:「被内阁拒绝的索雷尔先生将以『詹姆斯·邦德』的公民身份,返回伦敦协助调查!」
在「普罗科普」咖啡馆,一个常客笑着对同桌的人说道:「他们赶走索雷尔,又请回邦德,英国佬真是讲究!」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当然,只有先把法国人变成英国人,苏格兰场才不算向外国人求救!」
老板听见以後,替他们添了咖啡:「这杯我请了,为了『邦德先生』!」
那天开始,他每天都让夥计把伦敦的报导放在柜台上,客人进来,往往还没坐下,就先问抓到凶手了没有。紧接着,《小巴黎人报》刊出《索雷尔已经抵达伦敦,白教堂欢迎邦德先生!》
法国读者这才发现,那些穷人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报导追述了他过去为东区居民做过的事,又写工人们正在自行组织夜间巡逻。
咖啡馆里有人开始翻出旧报纸,向不知情的朋友讲索雷尔当年在伦敦的官司。
然而,十月刚开始,新的凶案就让这些轻松的谈论变得沉重了一些:《伦敦一夜又死了两个女人!》
法国报纸转载了令人作呕的伤情:一个女人被割断喉咙,另一个被剖开肚子,肠子被拖到体外,脸上挨了许多刀,连肾脏也被取走了。
有人正在吃早餐,读到一半便把食物放下;有人叫同桌别再念了,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拿起报纸,继续往下看。
幸好,同一期里还有莱昂纳尔的消息:《索雷尔亲自夜巡,险些抓住杀人者!》
文章写他带着朋友赶到现场,工人四散追赶,又强调苏格兰场至今仍在重复那些老办法结果一无所获。
报纸对他的赞美越来越热烈,对英国警察的嘲笑也越来越刻薄,漫画家们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嘲笑英国警察的订单。
随後,《费加罗报》登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标题:《开膛手杰克,竟然有两个!》
「索雷尔与约瑟夫·贝尔博士根据刀伤与行凶习惯,将命案分成了两组,并公布了两名杀手的初步特徵。」巴黎的读者第一次读到「连环杀手」和「犯罪侧写」,还有那个看似荒唐、又越来越令人信服的判断——其中一个凶手,可能衣冠楚楚,甚至会被周围的人称为绅士!
一间酒馆里,印刷工把报导铺在桌上:「警方一开始还告诉人家,死的是妓女,不必大惊小怪。现在倒好,要去找那些体面的绅士了!」
同桌的工人正在喝酒,听到这里,把杯子放下来:「最好真抓到一个!我倒想看看,英国那些老爷准备给自己遮丑!」
所有人都很喜欢报导最後的那句评论:
【查案要看的是证据,可英国人总先看受害者属於哪个阶级——但谁让他们是「臣民」呢!】
苏格兰场过去吹嘘的专业、纪律、经验,如今都成了笑话;
索雷尔在英国遭到驱逐的旧事,也被报纸一次又一次地提起,和女王如今不得不请他回去的消息并排刊登,好证明只有自由、民主的法国智慧才能拯救专制、僵化的英国脑袋。
英国人那麽喜欢教训别人,结果连伦敦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最後还得请法国作家替他们查案!
十月八日,苏格兰场宣布抓到凶手,倒让不少人失望了一下:《波兰人亚伦·科斯明斯基被捕,英国警方宣布胜利!》
一些读者刚以为索雷尔的调查已经结束了,但第二天就看到《索雷尔:你们抓错人了!》;再接下来,《白教堂的女人为「脏手小子」作证!》
那名被描绘成恶魔的理发师,连与妓女性交都办不到,只会用自己的手解决,还经常弄脏女人的衣服。
咖啡馆里,读报的人念到这里,顿时引起一阵笑声;原先还替苏格兰场说过几句好话的客人,也没了继续争辩的兴致。酒馆里的人更关心那个波兰人承认是凶手的供词是怎麽来的,报导上写嫌疑人疑似挨了毒打,最後只能在口供上签字。
一个工人把报纸翻回前面,看着「亲口承认」的字样,骂道:「把我按在地上打一天,我也能承认英国女王是我生的!」
众人笑完,马上又开始骂英国警察的无能与残暴;但骂着骂着,竟骂到了法国警察头上,有人说天下乌鸦一般黑,「银匠街三十六号码头」和「苏格兰场」都差不多。
酒馆老板只好连声咳嗽,打断了这不太爱国的讨论。
随後,署名「开膛手杰克」的新来信公开,声称警方把自己的「功劳」送给了一个废物,还要用新的屍体证明谁才是真凶。
这段时间巴黎报纸的编辑们乐疯了,他们不必再费心编排任何绯闻,伦敦每天发生的事,已经足够把读者牢牢留住。
索雷尔的书又卖得更好了!
那些已经多年不看的人,也开始到书店打听莱昂纳尔还写过哪些故事;报馆则不断收到来信,询问能不能把伦敦的报导汇编成册。
直到十月中旬,达维德·莱泽罗维奇这个拗口的名字,也被巴黎人记住了:《索雷尔找到第一名杀手,疑犯已经招供!》
记者写,这个曾经在塔桥工地干活的年轻人,被找到时已住进济贫院,最终承认自己杀过两个女人;至於其他几起割喉、剖腹并取走器官的命案,则与另一个人有关。
咖啡馆的客人争着把报纸传来看,催读到的人赶快把後面也念出来。
然而,伦敦警方接着宣布:「如果真的存在两名凶手,警方也已经都抓住了——达维德·莱泽罗维奇与亚伦·科斯明斯基!」巴黎的编辑看完,立即把查尔斯·沃伦先前否认有双凶手的讲话找了出来,第二天《小巴黎人报》的头版标题是:
《英国人终於学会了数到2!》
在阿尔丰斯·都德家的聚会上,有人刚把这则新闻念完,另一位客人就替警方想好了说辞:「万一索雷尔再找到第三个人,他们也会说三个都已经抓住了。」
都德笑着问:「哪来的第三个?」
「伦敦难道还缺疯子吗?只要去他们的议会里找一找,总会找到的!」
客厅里笑声不断,都德却已经接过报纸,继续读起後面的报导——
莱昂纳尔仍然坚持,科斯明斯基与那些剖腹命案无关,第二名杀手还逍遥法外,而且有一个很体面的社会身份做伪装!
记者还表示几人的调查已转向伦敦东南部的布莱克希思一带,那里是律师、医生和高级职员聚居的中产住宅区,遍布排屋和别墅
报导中还使用了一个新词——「犯罪地理侧写」!这是一种将行凶地点、来去路线与夜间活动的范围放在地图上比较,从中寻找杀手平时生活区域的方法。
都德反覆看了几遍报导中关於那个杀手有「体面身份」的推测,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有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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