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我本善良

    第947章 我本善良 (第2/3页)

街角的马车刚刚停下,车夫认出他,向他擡了擡帽子。

    蒙塔古·德鲁伊特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握着手杖,脸上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今天,他要先去看看母亲。

    ————————

    贝克街21b也刚刚结束早餐,哈德森太太端走了凉透的茶,重新拿来一壶。

    桌上铺着一张大大的伦敦地图,一把直尺横在泰晤士河上,柯南·道尔拿着圆规,刚在纸上添了一个圆。

    乔治院和伯纳街用一种颜色标出,巴克巷、汉伯里街、米特广场则用另一种颜色。

    达维德·莱泽罗维奇承认的两起案件,终於可以从其余三案中分开了。

    达维德告诉他们,他曾经在巴克巷的阴影里站了很久,亲眼看见那个衣着体面的男人杀人。

    等男人走了,他才靠近死者,因此踩进了血里。

    约翰·内尔留下的血鞋印属於达维德;深蓝色的布片,很可能来自先一步离开的那个人。至於他为什麽後来也割开了「高个莉兹」的喉咙,达维德则说:「因为这样一下,她就不叫了,这样就不会被打断了。」

    他学那个男人的办法,却又觉得对方把死人的肚子剖开、往外掏内脏实在太恶心——一个连环杀手,竟然嫌另一个太残忍了!

    现在,他们得去找那个把内脏带走的男人了。

    柯南·道尔将三处案发地点连成三角形,又画出中线,在相交处留下一个小点,沿着这个点画出的圆,把几条他们已经走过许多次的街都圈在里面。

    这里有便宜酒馆、寄宿屋和许多夜间仍在外面谋生的女人;往任何方向走,都可以很快进入另一条巷子。

    莱昂纳尔用铅笔沿几条街划过,又按照居民的讲述标出入口、通道和夜间人多的路段。

    凶手三次挑选的地方,都能让女人跟着他离开较亮的街面,但又不必走得太远;而他杀完人,还能重新混进街道。

    约瑟夫·贝尔博士把巴克巷的草图放在地图旁边:「他很清楚该把人带到哪里。」

    「也清楚那些女人会相信什麽。」莱昂纳尔说。

    那张地图上画了许多线,有些通往码头,有些通往车站;莱昂纳尔又把能来往伦敦城的铁路找出来,沿住宅区圈出几处地方。

    肯宁顿、坎伯韦尔,往东南还有布莱克希思,真正的开膛手杰克不需要住在白教堂。

    现在放到他们面前的,是几份已经核过住处、工作和近来行踪的资料。有俱乐部的人读到报导以後,想起某个同伴最近变得沉默,比赛後不再留下喝酒;

    也有同事提到,某位平时很有礼貌的先生,近来常常坐着发呆,别人聊到白教堂的凶案,又听得格外认真。

    这些消息经过查尔斯·巴兰斯和几名助手的核对,再与裁缝、学校及职业名录里的记录合在一起,才留下眼前这几个名字。

    几人已经把文件轮流读过了。

    其中一名医生八月底不在伦敦,另一个人在家中养伤,右臂还不能使力;剩下的两份资料,各自有一些符合之处。

    莱昂纳尔将其中一份往桌中央推了推。

    柯南·道尔拿起来,翻到家庭那一页,念道:「父亲是外科医生,皇家外科医学院会员,还兼任地方治安法官和文法学校校董。」

    「说明他家里一定有医学书,也会有器械。」约瑟夫·贝尔博士说,「他甚至看过他父亲解剖,或者试着考过医学院。」

    柯南·道尔继续读了下去:「他的父亲三年前去世。母亲今年七月因精神疾病入院……」

    莱昂纳尔伸手取过另一页记录,上面是查尔斯·巴兰斯医生拜托多塞特的一名同行打听来的消息——母亲的娘家也有类似病史,他的外祖母曾经自杀。

    约瑟夫·贝尔博士拿笔做了一个记号,然後又翻回这个人的个人经历。

    「长期参加板球和手球运动,兼任本地俱乐部的财务经理。」他看了一眼莱昂纳尔,「这种运动很锻链手臂!」柯南·道尔另外抽出一张改衣记录:九月初,这个人曾经送去一件深蓝色外套,要求裁缝把破损的下摆重新修好。

    「他去取衣服了吗?」约瑟夫·贝尔博士问。

    「取走了。裁缝後来剪掉的碎布,也早扔了。」柯南·道尔把记录放在桌上,日期就在玛莉遇害之後。

    「就是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