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想容姐姐,借花献佛,九丈钱楼,祛除体毒
411 想容姐姐,借花献佛,九丈钱楼,祛除体毒 (第2/3页)
李仙随即停步,仍相隔数丈距离,等得片刻,听桃想容嗔道:「你这般相隔数丈,不陪姐姐闲谈,难道叫姐姐这般干走着麽?」
李仙说道:「这——」
桃想容嗔道:「还不跟上,赔姐姐闲谈。要麽我可寻一缘由刁难你。」
李仙无奈,心想这女子性情难以捉摸,适才百舟争渡,众俊杰人才拼尽全力追赶,却始终不得亲近。此刻偶然相遇,李仙却不得不相近。他见推脱不得,只得加快步伐,拉近距离。
追上桃想容,却仍稍退後半个身位。
桃想容知道叫李仙不敢并肩同行,便不强求,缓步朝前走去。这时正踏足一条幽径小道,两侧绿树茂盛。更无旁人。
桃想容抱怨说道:「你说来参加我寿宴,却不知是我何样子。方才问你年岁,你东扯西扯,也没回答。」
李仙一板一眼说道:「是我疏忽,年过二十。」
桃想容说道:「原是初出茅庐的小夥子,我观你身穿虎蟒服,可知徐绍迁徐中郎将,雷冲雷郎将?」
李仙说道:「自然知道,两位是我顶头上司,我敬重他们,以二人为榜样。」
桃想容说道:「我猜也是。」眼珠一转悠,伸手一摊,说道:「我瞧你待我好不耐烦,也不愿与我说话,再强留你,倒是强人所难了。你将那东西拿来,我便放你走罢。」
「否则,可休怪姐姐仗势欺人,喊人来抓你这小贼。」
李仙不解问道:「我并未私拿物品,想容姑娘莫非是有甚误会?」
桃想容斜睨望来,不急搭话,恰见前路上有一朵落花。她俯身拾起,素指捻花,朝树枝上一插。那落花竟与枝相连,重获新生,再接上枝头。她这次笑问道:「我且问你,今日是何宴席?」
李仙见桃想容稍稍显露,却尽显不凡,暗压惊讶,说道:「自是好————想容姑娘的寿宴。」他本欲说「好姐姐的寿宴」,他最擅说讨巧话,讨女子欢心。这能耐无师自通,但反过来,不说讨巧话,刻意拉远距离,反而处处整口,十分磕巴。
桃想容说道:「既是寿宴,你少了些什麽?」张开素手,轻轻勾了勾。眼神甚是玩味。
李仙说道:「啊!想容姑娘是说寿礼?」心想:「我只为蹭食而来,怎备有寿礼?我这时身无分文,又何来钱财备礼。只是命运弄人,谁让我偏偏遇到她。我还是直话直说罢。」
心下措好词,正待开口。
桃想容玩味说道:「你可想好再说。我这寿席,虽来者自来,去者自去。但是不是小贼,也就我一句话功夫。旁人白吃白喝,就此离去,我不追究。你白吃白喝,我可不放过你。」
李仙话风顿转,说道:「自然,自然,我虽非大族,但礼数是懂得的。参加寿宴,怎能不备寿礼。想容姑娘实不知道,我为备这份寿礼,可谓是下足很大功夫。但想来这些事情,你定不感兴趣,我便————」
桃想容瞧见一处亭子,行去入坐。远处侍女瞧见,送来茶杯,内泡好热茶。她笑道:「谁说我不感兴趣,我可感受兴趣得很。这位鉴金卫小弟,你饮茶後慢慢说清说楚罢。」
她将热茶递给李仙,再看着李仙饮下。目光甚是玩味。
李仙接过热茶,豪气啜饮,此女性情如水,他愈退,此女便愈缠随,索性放开,说道:「想容姐姐既然想听,那我可得从头说起。」
桃想容点头道:「嗯,你说。」
李仙说道:「话说二十一年前,天寒地冻,那日九星连珠,山河震动————」
这回轮到桃想容愣住,目光古怪道:「停——你是说二十一年前,便已在为我筹备寿礼?
「」
李仙说道:「不错,那一年我方降生。倘若从头说起,并且说清说楚,说明说白,倒确实要从那年说起。」
桃想容面皮微扯,又好笑又无奈,罢手道:「那稍作缩减。」
李仙说道:「好!那便从七岁说起。」桃想容早便猜知李仙全未备礼,故而故意从长胡扯,好叫她不耐烦赶其离去。
她心想:「这世上可没有姐姐制不住的男人。小小伎俩,对姐姐我可无用。」说道:「你从最近一月说起,要说重点,那吃食、出恭等事,便不必说啦。」
美眸游离打量,暗觉好笑,想不到偶遇的小厮一个,倒挺生动有趣。
李仙说道:「好罢。此事说来,实该感谢徐中郎将。我是数日前得知徐中郎将,将带我来碧霄长梦楼入宴。」
「我起初不知是想容姐姐的寿宴,但徐中郎将相邀,自要有所准备,便提前打探,这略一探听,立知是想容姐姐的寿宴,此间狂喜,言语难言。」
桃想容挑眉,心想:「这小子嘴倒挺甜。」说道:「继续说说。」
李仙说道:「但又知凡参宴者,必是世家大族,贵姓子嗣。我区区李仙,渺小至极。
玉民之身,刚刚升任鉴金卫,平凡至极,样貌、家世都毫不起眼。顿感无穷自卑。」
「我自知自己上不得台面,全是徐中郎将提携,才有机会赴此筵席。寿宴嘛,自是要送礼。我当时便想,这礼物是送给想容姐姐。似我这等粗浅俗人,恐怕穷尽一生气运,也就换来这次短暂接触。礼物必要贵重,必当竭尽全力。」
「我思来想去,偶然间听闻,坊间有一种酒,酒香浓郁,绕齿而不散,醉人无形。我便想:传闻中想容姐姐,不也正如此酒,醉人无形。不,比这酒厉害多了,酒需入口,才能醉人。而我只是听着想容姐姐的名号,心便醉了」,决意买酒相赠。」
「这份酒水甚是贵重,非我现有钱财能购得,於是我向钱庄借了银子,向同僚写了欠条,这才勉强购得,但还没来得及相赠,只感命运弄人,却发现——我这辛苦讨得之美酒,对想容姐姐却不值一提。竟恰好是想容姐姐寿席上的待客之酒。我这份寿礼,怎敢相送。
故而灰溜溜先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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