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入府行医,闺言无忌,花笼近况,烛教若来!

    415 入府行医,闺言无忌,花笼近况,烛教若来! (第3/3页)

得真,还请切莫外传。」

    方明说道:「我等扬名医,道理是都得的。听得什麽,一概穿耳过。」

    姚音忽想起李仙在场,俏脸一红,心想:「我方才一顺口,便说出那等非淑女之言,被他听得,不知他会作何想。」余光微微打量。

    黄阿霞说道:「音儿,你怎脸红啦?莫不是真想被江洋大盗抓得,好一番享受?」姚音反击道:「我先当江洋大盗,叫你这小骚蹄子知道厉害。」便擡手反击,掐向黄阿霞腰间。

    黄阿霞自然反击。便有场香艳淋漓的缠斗。

    韩念念不甘寂寞,大喊一声:「且看我渔翁得利。」也加入战局,双手袭向姚音、黄阿霞软肋。二女惊呼一声,各自啐骂一嘴,分出精力应对韩念念。

    白采薇扶额摇头,无奈一叹,只觉得友如此,面上无光,素手轻轻一抚,捻起三枚蚕豆,屈指一弹,打在三女肩头。

    三女一定,穴道受封,但很快运冲破穴道,坐回原位。黄阿霞理了理衣服,嗔剐姚音一眼,骂道:「小骚妮子,愈发厉害了呵,暂且放过你。」

    旋即挑目看向李仙,问道:「你可没说,这位神医,为何佩戴面具呢?」

    姚音说道:「你管这些做甚,我喊他来,是服侍你们的。只管享受便是。」

    黄阿霞说道:「话不可这般说,你莫不是带一个不知根知底,连是何样子都不知的人来罢?」

    姚音说道:「自然知道。」正感犹豫,心想:「这些都是我闺中好友,实可信任,李仙在此显露面貌,除了怕这骚蹄子色心大起,倒无甚不好之处——」

    李仙心想:「我鬼医一脉,素以貌丑而医术神异闻名。我丢失鬼玉,虽暂时担任不起鬼医名头。但此行来此行医,也可略尽一二我脉传统,不妨自污面容,也能彻底省下解释的麻烦。」便说道:「是我面生异疾,丑陋不堪,故而不敢摘下面具示人。」

    姚音一愣,拉着李仙走远,悄声说道:「你胡说甚麽,你平日虽戴面具,却是为尽量少些麻烦事,此地是我朋友,不必做到如此。」李仙笑道:「实不瞒你,我素来敬仰鬼医。这是想效仿他医道。」

    姚音不便再言,便由着李仙。黄阿霞说道:「啊,既是如此,阿霞歉然!」

    李仙爽朗笑道:「无妨。」

    如此这般,一番胡闹调侃後,便说归正题。姚音、白采薇、韩念念、黄阿霞四人许久未见,四人所处家族、势力不同,肩负家族责任,未来前途。处境亦是不同。

    四人闲谈之际,李仙、方明、丁黑浪则分别替黄阿霞、白采薇、韩念念听脉问诊,熬药调理——

    且说四女详谈甚欢,自玉城近况各家里短谈起,再谈到江湖奇闻,风起云涌。虽闺中相聚,但四女家世不俗,见识不浅,谈说之言,也煞有介事,绝非虚谈,更非小家情爱。

    逐渐说起「花笼门」一事。

    那黄阿霞说道:「姚妮子,你日後回宗,可千万小心些。你生得貌美如花,来往自然宗路途遥远,倘若被花贼抓去,可得真遭老罪了。」

    姚音大感晦气说道:「呸呸呸,你咒我呢。」白采薇说道:「阿霞所言,不无道理,姚妮子,你生性活泼,且生得秀美,很容易惹来花笼门。说不定啊,你已被这花贼盯上了呢,上了他等寻花榜。」

    韩念念说道:「说起此事,我想起前段时间听闻花笼门五大坛之一的水坛,被道玄宗玉女倾盘覆灭,水坛总使、副使、长老、印花弟子、记名弟子——悉数遭擒!」

    姚音颔首说道:「此事轰动极巨,我远在自然宗,距离渝南道如此遥远,亦是口口相传,传到我耳中。但只是听闻,不加印证,不知是真是假。」

    白采薇饮一口酒水,说道:「是真的。此事我有关注。那玉女当真是不世出的能人,不知施展得甚麽手段。非但大破水坛,还将当时在坛的人,悉数活捉生擒。除了少数几位穷凶极恶之徒,拼死抵抗,被当场打杀,其余大部分,均被剃发捆抓。」

    韩念念好奇问道:「这般多花贼,却都如何处置?」

    白采薇说道:「那寻常弟子,被废除武学,去其势,充入苦力营,以苦力偿还罪孽。

    至於众花笼门长老、印花弟子,则被带回道玄山,经过斟酌後,再决定如何处置发落。恰在三月多时,这处置已经定下。」

    姚音、韩念念、黄阿霞均好奇问道:「是何发落?」李仙亦感好奇,竖起耳旁听。

    白采薇说道:「此事,却与玉城有关。道玄山请玉城帮忙打造一件天工巧物·禁情。

    此物是——」余光瞥向远处熬药的李仙、方明、丁黑浪三人,脸色一红,不便言说。

    白采薇说道:「总之佩戴此物,无论男女,皆有情慾而难抒发。细细想想——当真好大折磨,但这些人等,恶事累累,如何值得同情。」

    姚音问道:「然後呢?」白采薇说道:「随後跪山五十载赎罪。道玄山外有一片恶障林」,那些花笼门长老——韩紫纱、叶乘之留,每日跪在林中。」

    「铁索加身,背後刻罪文,每日听道经度化。寻常百姓、过往行人、游行江湖客,可肆意大骂,拳脚加身,而不得还手。」

    「他等事情,人神共愤。每日必有数百人,闻风而来,拳脚大骂。扇得两颊红肿若猪头。」

    韩念念问道:「便不怕花笼门搭救?照我说来,如此羞辱,固然痛快。但终究一剑诛杀,最为稳妥,更绝後患。」

    白采薇说道:「花笼门这等下流门派,窝起来行肮脏之事,倒是绰绰有余。可若说前去道玄山救人,却万万不可能。一来,他等没那义气,二来,更没那实力。贸然搭救,不过恶障林内,再多几身罪徒罢了。」

    她忽眸光微闪,再说道:「倘若——是烛教来,却又另当别论。烛火燃烧时,道玄山亦恐而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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