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红颜绝世,唯惜命薄,再得武学,震斩宵小!
421 红颜绝世,唯惜命薄,再得武学,震斩宵小! (第1/3页)
李仙一愣,心想这黎横风,当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得美人欢心,固然是喜事,何尝不是苦恼?李仙自认绝非君子,亦有色慾,天性自带几分风流洒脱,以致欠了几份情债,麻烦缠身,日後恐会累及性命。虽有意收敛,但本性难移,自然而然间,便总流露风流气度。这时玉城争流,这身份地位处境,更适合蛰伏爬升,争风吃醋,讨美欢心之事,绝不宜做。
李仙笑道:「黎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黎兄擅长飞天行盗,兄弟已经领会过。这偷取芳心一事,莫非也十分在行?」
黎横风嘿嘿笑道:「李兄,非是兄弟自夸,你且看看我这面孔,虽不算俊逸,但颇具张力,这些年盗亦有道,自有规矩,江湖间不全是骂名,多多少少也无意之间,偷得几颗芳心。」
他轻抚面颊,颇为得意。这黎横风身材高瘦,四肢细长,动作迅捷。行盗时飞檐走壁,确有几分潇洒。黎横风再道:「但我要传的法子,却不是我这身偷芳窃香的本领。这一点,独我黎横风能有,旁人注定学不得来。李兄,你面貌虽一般,但身段不错,只需发挥长处,定有女子青睐,这一点,是不必担忧的。」「不过我这偷芳窃香的本领,纵然再高,偷得了那花魁胭脂,却有自知之明,偷不到她芳心。我说的法子,是涉及一个秘闻。」
李仙本无意请教,但听得「秘闻」二字,又甚感好奇,心想:「我来玉城,虽有半年,但消息闭塞。既然有秘闻,无论有用无用,我闲暇无事,听来总归无碍。」说道:「哦?黎兄请讲!」
黎横风说道:「我等行盗之人,习武前先学呼吸。这屏息定心之法,可叫我等出入自如,可藏匿敌深之处,再伺机逃脱。那日,我潜进碧霄长梦楼,偷盗花魁的胭脂。」
「说来,我大好男儿,要那胭脂,又有何用。不过是为了,出城後与众弟兄炫耀,完成一大成就罢了。只是偷盗胭脂之时,兄弟我却意外窥听得桃想容秘闻。这桃想容有一无人知晓的心结所在。」李仙静心聆听,小饮一口酒,津津有味嚼着乳白色草根,手指长短,轻轻一嚼,有酸涩汁水流淌。慢慢嚼後,有一点回甘。这是镇恶岛中常见的「枯黄草」的草根,挖开赤土,便能寻得此物。是镇恶岛牢差打发闲暇,下酒吃菜之物。
沾些黑豆甜酱,风味独特。黎横风轻轻酌美酒,扒开咸鸭蛋蛋壳,取出蛋黄,一口吃下,再饮一碗酒,说道:「那桃想容虽地位不俗,但却是天生薄命之身!任由她风华绝代,天资绝世,地位尊崇,但性命终究不能长久。她每日服用名贵宝物,以续性命。然而人死万事空,届时化作红颜枯骨,生前一切,又有何意义?」
李仙惋惜想道:「如此说来,却真可惜。这等女子,得天独厚,却偏偏性命不能长久。世间的繁荣,与她而言,似只是云烟般,匆匆过眼一观。」问道:「碧霄长梦楼何等来历,难道治不好她?」黎横风说道:「这是命数问题,很难医治。但好似并非全无办法,且好似玉城之中,便有法子解决,此事我也匆匆一闻,理解不是很清楚,但想来,李兄如能帮助解决,或是…以这一点,打探清楚,再设法接近桃想容,说不得便能得其芳心。」
李仙心想:「且不说我并无接近桃想容之意,便是真想接近,也不想如此苦心谋虑,算计感情。」便笑着答谢,却不正面答应。
黎横风牢中受苦多时,偶得解脱,饮几口美酒,吃些下酒菜,精神焕发,状态大好。花魁一事,只简单谈说片刻,便转改话题。吹嘘起往日,江湖行盗的潇洒快活。
说到得意处,眉飞色舞,脸有笑意。但想得此刻处境,又大骂两嘴,目光黯淡。此地看守甚严,黎横风穿着铜钉靴,更绝无逃脱希望。
後又感谢李仙,被李仙所拿,是认赌服输,被李仙照顾,便是江湖交情。他颇有江湖豪兴,不失为性情好汉,说道:「李兄,我这一呆,恐怕要蹉跎一番时间。且此地疾苦,说得难听些,不知还有无性命出去。」
李仙宽慰道:「我已是鉴金卫,日後来此巡监,自会尽力帮你。」
黎横风自顾自说道:「一面之缘,兄弟能记挂着我,适才帮我出气。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我这副样子,着实无甚报答机会。」他举起双腿,铁靴厚沉,铜钉深深紮进腿骨筋肉间。
疼得眦牙咧嘴,再说道:「兄弟这身武学,不知李兄,可感兴趣?我传你如何?」
李仙一愣,想起黎横风吸附敌背,控制手足,甚是怪异。但近身搏斗,却自有优点。一时十分好奇,他好武爱武,若遇武学,未必修行,却定尝试琢磨其中武理。自然动心,只是转念又想,这时索拿武学,未免趁火打劫。以这等行径,讨一江湖英雄便宜,着实於心不愿。便说道:「自是很感兴趣,但武学所涉重大,不可轻传。黎兄,你虽一时陷入囹圄,精神郁郁,但不该就此放弃,武人寿元悠久,他日若能出狱,我定为你摆设宴席,恭送出城。江湖中,你这怪盗,便又再回来啦。」
黎横风感动道:「李兄替我着想,我黎横风岂能不知,我绝非自暴自弃,而是有恩必偿。当下身无分文,那承诺种种,又过於飘渺。唯有这身武学,值些价值。」
李仙苦笑道:「黎兄好生古怪,我何时又有恩於你?」黎横风罢手道:「不必多言,黎某做事,心底清楚。我只问你,当我是朋友,你便收下。日後哪怕拿去当烧火纸,一眼不瞧,也是你的事情,我盖不过问。如此这般,你日後寻我喝酒,我才心安理得,坐你身旁。若不当我是朋友,那便就此离去罢!」李仙见黎横风如此决绝,又想黎横风武学既怪,人亦古怪。对义气、情谊颇为执拗。却不失英雄豪气,李仙心想:「我若再扭扭捏捏,反倒显得小女儿作态。」洒脱道:「好,那我便笑纳了!」黎横风索要来纸,手指沾墨,开始写下武籍。分心说道:「李兄,可莫小瞧我这身武学。我行盗天下,凭藉此法,不知逃脱多少险境。当日我控制那草包县尉,便涉及数门武学之用。」
「有…百相功、合合同身法、笼身劲、人衣大法。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流派,亦是我最得意之作。说来传给李兄,除了还报恩情,终究有几分心思算计。恐我这身独到流派,就此随我入土,无人能领略我之大才,岂不万万可惜?」
李仙藉机请教道:「这流派可有名字?」黎横风说道:「有的,我曾有一文人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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