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 此刀惊艳,独风难言,进蚕梦楼,光顾夫人

    426 此刀惊艳,独风难言,进蚕梦楼,光顾夫人 (第2/3页)

材矮小,四肢粗壮,但站在场中,自有股宗师风度。他来到玉城,听闻城中热议「天枢刀法」,且诸多人摆设擂台比刀。

    他自持刀功甚强,年轻一辈罕有强敌。便也摆设擂台,比较刀法,切磋刀技。连续设擂几日,鉴金卫缇骑、阵首…等下值後前来打擂。张龙刀单手持刀,常常一刀败敌,大逞威风。

    且他刀法甚是俊逸,如有蛟龙出海,翻云覆雨之势。名声渐渐扬起。实则刀法输赢,未必关乎武人强弱。张龙刀未必能真正实力胜过鉴金卫众缇骑、阵首等偏偏刀道理解独特。

    後一位金长「福猛」打擂,竟也被大败。鉴金卫面上无光,暗暗吃了大亏。如是别的刀法,重新比过,结局便不同。但偏偏是「天枢刀法」,纵观鉴金卫…除了李仙,没人能将此刀法练到顺畅。张龙刀拱手道:「久闻李金长大名,在下设擂玩闹,李金长探案抓凶之余,还抽空搭理,着实不胜荣幸。」颇具礼貌。

    张龙刀朝众人说道:「在下设小擂,众客却捧大场。招待不周,还望勿怪。在下有一事,需当事先言明。这场擂台,绝无挑选鉴金卫,骚扰鉴金卫之意。鉴金卫护玉城安危,庇护万万百姓,所行之举,在下真心钦佩。之所以设擂,是因在下门派,是主修习刀法。听闻天枢刀法厉害,便想比较拆解。纯是武道的切磋交谈,在下自幼练刀,实是占了便宜。故而…倘若擂上小胜一筹,也算不得什麽,只是不辜负宗门传刀罢了。」

    李仙说道:「习武切磋,方可进步。於情於理,并无不可。」便似文人作诗,每有感而发,做出名诗名词,一时声势大噪,在市里坊间传唱。

    必有别家文才细细斟读,评点其中缺漏,品味其中韵味。其中不乏性情桀骜者,也做诗做词与之对抗较量。武人相争,亦是如此。

    张龙刀先礼後兵,拿起「地蛟刀」时,气势顿变。既似伏地蛟龙,又似出鞘利刀。他使的是「重刀」,为擂比公平,数日来只使一门刀法「圆弧刀法」。

    同是基础武学,却屡屡大败天枢刀法。那张龙刀蓄势片刻,双脚踏地,悍然打出。这刹那,如伏地蛟龙刹那腾飞,这势头强猛至极。

    不少鉴金卫便被这招所败,天枢刀法数十种招式,无一招能防御这招。纵能防御,下一招张龙刀接上「望龙回首」,立即便可将刀震飞,顷刻落败。

    然张龙刀出刀刹那,来势虽凶,却觉一股刀芒填满了瞳孔。他尚未看清李仙如何出刀,脖颈处已被架着横刀。

    这忽然剧变,以致擂台周遭寂静无声。张龙刀动作顿停在「地蛟腾飞」一式,已冷汗直流。李仙说道:「没看清?那再来一次罢。」後退三步,将刀收回。

    张龙刀浑身寒毛立起,心中雷声翻滚。心想:「适才…适才即便不是比拚刀法,而是生死拚杀,我纵然会很多强悍武学,但没来得及施展,就已经死了。这…这人的刀法,与我所遇敌手,均不相同!」强定心绪,再次握刀。这次聚精会神,蓄势待发,全身的心、意、气均融入刀中,浑然与刀合为一体。而旁观众人亦是屏气凝神。

    周清清凝重道:「我想过这张龙刀厉害,但竟如此厉害。他进入了金蛟岛的「钓我刀』状态。」姚音颔首点头。九师弟乔清问道:「钓我刀?」

    卫清风说道:「金蛟岛是渝南道、陇雄道接壤之地的一座海岛,岛中多是练刀客。数年前,这渝南道、陇雄道间有一场蛟龙走水,这金蛟岛便有刀客出手。」

    卢清冠等身为师兄,本便有替师弟解惑,传授江湖阅历之责,当即再说道:「金蛟岛有一门武学,名为「钓我刀』,但具体如何,恐怕得师姐传教。」

    周清清望着擂台,说道:「卢师弟说错啦,钓我刀不是武学,而是一种状态。金蛟岛的刀客,因为地处偏僻,海中巨浪翻滚,寻常船只很难抵达。故而物资甚少,岛中刀客养成垂钓的习惯。」

    「久而久之,有人以刀为鱼竿,刀锋上系着发丝为鱼线,垂落海中钓鱼。需知刀客配刀,必是吹发立断,发丝如此细微,稍稍一碰,便断成两半。以刀为鱼竿,以发为鱼线,着实是困难至极。」「但世间奇人无数,再困难的事情,终究有人能办到。有刀道天资不俗者,能够系发而不断,坐在海岸垂钓。如此日久坚持,风吹日晒,枯坐岸旁。照理而言,垂钓一辈子,怕也枉然。发丝细微,上面又无饵料,鱼兽即便咬到发丝,也难勾住口器,钓上岸来。但倘若命运使然,或偶然、或其他,真正钓上鱼的刹那,刀道理解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钓的不是鱼,而是心,能感知到刀身的细微变化。再平凡刀法,也变得与众不同。这便是「钓我刀』。」

    乔清啧啧称奇,说道:「如此这般,却有好戏看了!这张龙刀竟这般厉害!」

    周清清摇头苦笑:「好戏?怕是不见得。」卢清冠问道:「师姐如何看待?谁胜谁负?」

    周清清说道:「掌握钓我刀的刀客,确实难得一见,不怪他敢摆设擂台,寻人比刀。但有时,需看是和谁比。我虽不擅刀法,也瞧不清内中深浅。但武道道理,是相通的。」

    「依我所看,这张龙刀……恐怕顶不住十刀!」

    姚音目光闪烁,问道:「他这般厉害?」浑然忘记,李仙自愿死谷中走出。

    张龙刀匍匐在地,双腿岔开,左手撑地,右手持刀。刀身斜贴地面。忽悍然出手,第一刀自下朝上纵挑,如有升龙之势。

    恍惚有龙咆哮。若非擂台比武,恐伤和气,张龙刀几欲全力出刀。

    然任他刀威赫赫,霸道无双。却抵不过李仙风采,这一刀砍来之际,李仙从容出刀,这刀本毫无不同,但经他手施展,偏生便气韵独特,透着股难言感受。

    众人不约而同静下,目光跟随刀身转动,好似时间停缓一般。

    见那横刀只轻轻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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