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 郡主谋算,通信郡主。将军堂弟,赵氏一族

    574 郡主谋算,通信郡主。将军堂弟,赵氏一族 (第3/3页)

那『青派·陈诺』与赵将军似有纠葛。可由此涉查一番。」

    收势提笔,墨干难改。魏青凰将信折起,递给青瑶,说道:「此信送回去罢。他看後该知如何作为。」青瑶颔首,将信笺塞入竹筒,放飞泥雀,欲言又止,终究问道:「郡主,您莫非早便料到了?这次袭杀,奈何不得赵英琼。」她长侍魏青凰起居,知魏青凰每谋一事,将尘埃落定时,问询事中巨细。魏青凰便愿开金口。

    魏青凰说道:「是也不是。」她缓缓起身,青瑶掀开帘子,侍奉左右跟随。魏青凰宫裙奢美,凤簪斜插,步摇摇曳。行向後方庭院。

    其时七月暑热,廊道风景优美。闲庭信步,甚是悠然。魏青凰说道:「这赵英琼是玉城的金身大将军,实权在握。同是望阖道赵家的高手。这赵家家学渊厚,赵英琼集赵家、玉城之精,实力不能小觑,手段更不浅。要想动她,非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场涅盘宴是最佳时机。涅盘宴为期七日,七日内不得出入,便是天时。岛中四面环水,便是地利。贺铁心、柳山先生等,便是人和。」

    「按本郡估算,她该先中髓毒,经七日无治,苦苦相熬,纵家学渊博、将军技深,终究大遭折磨。这时四高手联合阻杀。成算甚大,纵然伤不得,也必叫她重伤卧床。髓毒再难治,这金身大将军的底蕴,自被慢慢掏空。却不知是赵英琼能耐出乎本郡意料,还是贺龙等夸大其词,其实是酒囊饭袋之徒。却叫中间,出现大错漏。」

    青瑶说道:「既然如此,何不派更厉害的高手助阵?更求稳妥。」魏青凰说道:「本郡何时说过,非杀赵英琼不可?能杀之,固然是好。若不能杀之,则可祸水东引,叫青红两派,事前积怨在先。便是目的达成了。可惜赵英琼浑然无伤,倒叫此事不算尽美。本将军早便料得,赵英琼经袭杀後,必派遣李仙查探。故而这场袭杀,如何落场,都是本郡说了算。」

    青瑶默默听之,魏青凰愿说几分,她便听学几分。心中顿想:「郡主谋略深,心思细密,当真是很恐怖的人物。」。魏青凰瞧着庭中一株寻常莲花,将开而未开,眼中迸出精光,野心难掩,意味深长道:「本郡料想不错,莲花可要开了。青瑶,再陪本郡走走,赏一赏花罢。」

    青瑶不明所以,说道:「莲花早的,六七月便开,晚的八九月才开。」

    泥雀飞回藏阳居。李仙读过信笺,登时了然:「这臭娘皮早有筹备,是做了两手打算。这场袭杀,原是欲挑起青红纷争。两派虽势若水火,但真正想大动干戈,兵戎相见,其实不算容易。她如害死赵将军,再有意推波助澜,或真掀起一场大乱。」

    观得信中「陈诺」二字。李仙隐觉相识,是青派的铜身铜面,同是魏青凰棋子。他心想:「这婆娘为走这步棋,主动拔了枚钉子。我如老实跟着她干,真不知何时起,便也被她拔起。说不得,给她侄子当垫脚石。」当即探查「陈诺」。

    陈诺是「督造郎」。前些时日,「屠龙楼」尚缺一二玉城手续,恰经陈诺之手,他得青派指示,有意与赵英琼为难。赵英琼扇了他两巴掌,随後便敛了气焰。

    李仙率众缇骑包围「陈府」,他率领白清浩,与数名金长破门而入,见陈诺已然遁逃,宅邸人去一空。便下令搜府。

    众缇骑鱼贯而入,掘地三尺,翻箱倒柜,揭瓦掀砖,拔草薅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过得半个时辰,一缇骑回报,自陈诺卧房中搜出诸多信笺,信中尽是雇凶证据。过得片刻,又听回报,自东房中搜出异毒。

    事情全已明了。是陈诺出谋划策,与贺铁心等通信,雇佣其袭杀赵英琼,一还昔日两掌之仇。可谓证据确凿,已畏罪潜逃。

    白清浩骂道:「这陈诺好大胆子!区区铜身铜面,竟然敢袭击杀将军!将军不就是扇他两巴掌麽?又算得什麽,咱们大夥,谁没被扇过巴掌,也没瞧见我等雇凶啊。」

    李仙知是栽赃陷害,下令追查陈诺线索。第三日天明时,查清楚陈诺已在七日前,举家迁移。早早远离玉城,不知去向,再无线索。

    李仙暗道:「这郡主行事,倒真滴水不漏,且颇有魄力。该到舍弃之时,是半点不犹豫。与她斗智斗勇,当真是一件难事。」见案情表面清朗,心知此节周旋为主、糊弄为上,便书写案牍,骑马赶到「金佛坊」,主动汇报案情。

    其时正是辰早。铜钟震响,山间雾气缭绕。金佛坊多寺庙道观,是清幽僻静之地。赵英琼在「金佛坊」有一座「宝气居」。

    李仙来到居前,观门户高耸,「宝气居」三字轩昂飞扬,贵派尽显。腹诽:「将军可不好糊弄,这案子一定程度,涉关她的性命。如何汇报,还待事先思索清楚。」,等得片刻,敲门进居。忽听「簌簌」风声响起。

    循声望去,见东侧庭院内,有两道身影正比试剑法。一道身影较为高大,但身段凹凸有致,长发飘扬,却是女子。另一道身影中等身段,样貌寻常,是一男子。

    赵英琼正在习剑较量,两人使的是「赵家绵剑」。剑势轻飘如棉,不徐不急,不焦不躁。伴随远处缥缈铜钟声、颂佛声…别有一番气象。

    斗得片刻,那男子难以招架,步步後退,眼见将输,立时将剑一收,喊道:「堂姐,有人寻你,咱们待会再比。」

    赵英琼冷哼一声,抖腕转剑,收了剑势,说道:「是你输了。」接过侍女递来的的汗巾,掀起长发,擦拭後颈的汗水,朝李仙看一眼。

    李仙拱手说道:「将军,那案子已有眉目。特来汇报。」

    赵英琼接过水袋,大饮一口,说道:「有意思,来得正好。堂弟,你擅卜算,你帮我瞧瞧,这小子老实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