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女主登场·红袖(赌坊老板之女)

    第190章 女主登场·红袖(赌坊老板之女) (第2/3页)

是博弈之地,最易滋生贪念、诡诈、是非与杀业,可这间春风阁,偏偏透着一股难得的清净温柔。

    来往宾客皆是安分商贾、文雅名士,无凶徒恶煞,无投机赌棍,人人守礼有度,博弈只为消遣怡情,不为倾家赌命、谋财害命。

    花痴开本是随性驻足,目光扫过牌匾,心底微微一动。

    他执掌赌坛新规,明令禁止狠赌、恶赌、亡命赌,严禁设局害人、倾人家产、夺人性命。数月以来,天下赌坊多半只是依规行事,勉强守律,唯独这间春风阁,是从骨子里透着守正之心,把博弈之道,做成了人间雅事。

    这般风骨,在如今的江湖之中,实属难得。

    他一时兴起,抬脚缓步走入阁中。

    阁内陈设清雅古朴,木桌木椅干净整洁,窗明几净,微风穿窗而过,带着花香与春风暖意。

    内里博弈玩法简单温和,皆是无伤大雅的休闲小游戏,骰子猜点、纸牌怡情、诗谜赌胜,无高额赌注,无倾家风险,输赢不过一壶清茶、一碟点心、一句笑谈。

    没有剑拔弩张的算计,没有你死我活的搏杀,只有从容闲谈、笑语晏晏。

    花痴开静静立在角落,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心底暗自颔首。

    乱世之中,赌为杀伐利器;太平之时,赌可修身怡情。

    他一生与赌为伴,见惯了赌局里的人心鬼蜮、贪嗔痴恨、生死离别,竟第一次见到,这般干净温柔的赌局。

    正当他悄然沉吟之际,一道轻柔婉转、清澈如山泉的女声,自阁楼正中缓缓响起。

    声音不高,温柔却有力量,清甜悦耳,字字清晰,安抚人心。

    “诸位贵客,博弈怡情,贵在适度。小赌悦心,大赌伤身,输赢皆是寻常,莫因方寸输赢,乱了心境,负了春光。”

    花痴开闻声抬眸。

    阁楼正中的雕花柜台后,立着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

    一身素雅浅红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白色杏花,不艳不俗,清雅动人。青丝松松挽着双环髻,仅簪一支素玉簪,妆容清淡,眉目如画。

    少女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温柔澄澈,眼底无半分市井功利,无半分江湖诡诈,干净得如一汪春水,通透坦荡。

    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温婉,骨子里却藏着一份从容笃定,不卑不亢,从容自若。面对满堂宾客,谈笑有度,举止端庄,既有女儿家的温柔娇媚,又有执掌一方铺面的沉稳通透。

    她便是这间春风阁的少主人,红袖。

    花痴开静静望着她,心头莫名一震。

    半生闯荡江湖,他见过的女子不知凡几。有杀伐果断、傲骨铮铮的江湖侠女,有心机深沉、诡计多端的市井艳色,有清冷绝尘、不染烟火的名门佳人,有坚韧隐忍、负重前行的至亲故人。

    可他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她身在赌坊这等最易藏污纳垢的是非地,却一尘不染,心怀温柔;日日见证人间输赢得失,却通透豁达,不恋功利;身处市井烟火,却心性清雅,温润如玉。

    红尘喧嚣,博弈纷杂,她自守一寸温柔净土,渡人从容,渡己安然。

    这般心性,这般风骨,殊为难得。

    此刻,红袖正含笑看着满堂宾客,轻声缓语,劝导众人守心守度。

    “今日春光正好,诸位来此消遣,图的是舒心自在,而非输赢得失。赢了不必狂喜,输了不必焦躁,一局作罢,谈笑而过,不负春光,不负本心,便是最好。”

    寥寥数语,温柔平和,却道尽了花痴开半生求索的赌道真义。

    世人皆以为,赌术是千变诡道,是算计人心,是争胜搏杀,是逆天改命。唯有眼前这寻常市井少女,通透看清,赌道最上,从无输赢,唯有本心。

    花痴开半生痴于赌道,逆命而行,杀伐无数,到最后平定江湖,修订戒律,所求的,也不过是这般人人守心、局无凶险、岁岁安稳的光景。

    没想到他穷尽半生血泪换来的道,竟被一个寻常少女,轻描淡写一语道破。

    心头沉寂已久的荒芜角落,像是被一缕春风轻轻拂过,悄然生出一丝细微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名衣着体面的富商,方才几局连败,心头难免焦躁,脸色紧绷,闻言不由苦笑开口:“红袖姑娘说得轻巧,博弈之人,谁能真正看淡输赢?我今日连输五局,心底终究是不甘。”

    周遭宾客纷纷附和,皆是莞尔浅笑。

    人之常情,贪胜惧负,本是天性,无人能免。

    红袖闻言,不慌不忙,浅浅一笑,眸光温柔通透:“老板此言差矣。”

    她抬眸看向那富商,语声轻柔,条理清晰:“人生百年,皆是大梦一场。区区一局输赢,不过弹指须臾。赢了,不过多添几分欢喜,不能增寿分毫;输了,不过少些闲趣,不能损命半分。”

    “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赌桌上的输赢利弊,而是眼前春光、身边良人、心上安稳。一局得失,转瞬即空,唯有心安,方是永恒。”

    一番话娓娓道来,无华丽辞藻,无高深道理,只是最朴素通透的人间心境,却听得满堂宾客瞬间默然,随即纷纷颔首称赞。

    那焦躁的富商闻言一怔,紧绷的神色缓缓舒展,随即拱手一笑:“姑娘通透,是我执念太深了。”

    一场即将滋生的焦躁争执,被她三两句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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