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71章 千手施仁术,天下沐清风

    前传第71章 千手施仁术,天下沐清风 (第2/3页)

    此地本是江南富庶之乡,商旅云集,市井繁华,奈何三十年赌坛乱世侵袭,早已沦为一方浊地。镇上盘踞着老牌赌坛势力“临江六合堂”,传承数十年,根深蒂固,勾结地方劣绅、江湖打手,设连环黑局,专坑往来商旅、镇上百姓。

    六合堂的黑局,阴险狡诈,层层嵌套,从不一刀致命,只温水煮蛙。

    先以小利诱人入局,再以诡术步步收割,让普通人从尝鲜成瘾,到倾尽家财,最终负债累累、卖儿鬻女、家破人亡。数十年间,这座温婉江南古镇,被六合堂的黑局害得怨声载道、惨剧频发,无数人家一朝倾覆,却无人敢与之抗衡。

    官府畏其势力,江湖避其锋芒,寻常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午后,六合堂正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满堂赌徒红眼癫狂,呼喝嘶吼,骰子落碗的脆响、筹码碰撞的声响、有人狂喜、有人悲泣,交织成一片乱象众生的沉沦图景。

    厅堂正中高台,一名锦衣中年男子斜倚太师椅,面色阴鸷,嘴角挂着讥讽冷笑,正是六合堂堂主,江南老牌赌坛好手,人称“翻江手”周沧。

    周沧纵横江南赌坛三十余年,一手翻江千术阴柔诡诈,无迹可寻,最擅长设连环困局、攻心迷局,坑杀无数路人百姓。

    他素来狂妄霸道,自持地头势力雄厚,从未将江湖新晋后辈放在眼里。

    方才听闻江渚断崖有少年立坛建会,号称弈天,欲规整天下赌坛、废除黑局、制衡善恶,周沧只当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徒增笑柄。

    “两个毛头小子,一个冷面怪人,也敢妄言重整乱世赌坛?”

    周沧端起热茶,嗤笑出声,语气极尽轻蔑:“老夫闯荡江湖三十年,见过的天才不知凡几,哪个不是昙花一现?乱世棋局,从来靠的是实力底蕴,不是几句空话、一纸破规。”

    “还博弈不害命、赌台不诛心?真是迂腐可笑!乱世求财,本就是狠者得生、愚者得亡,凭什么守那妇人之仁?”

    周遭一众打手、赌坛幕僚纷纷附和吹捧。

    “堂主所言极是,那什么弈天会,不过是少年人哗众取宠,不出半月,必然溃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江湖从来都是强者说了算,哪轮得到后生小辈讲公道?”

    “依我看,那花千手、夜郎七,不过是徒有虚名,敢来江南地界,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谄媚之声满堂喧嚣,周沧听得心中畅快,眼底杀意渐生。

    他不仅不惧弈天新规,反倒心生歹念,欲拿这新晋三雄立威,吞并四方零散势力,彻底垄断江南赌坛。

    正当满堂骄纵之际,两道清瘦身影,缓步踏入六合堂大门。

    门前喧嚣骤然一滞。

    无人通报,无人引路,二人身着素色布衣,一身风尘,眉眼干净,无半分江湖凶戾,无半分强者威仪,就这般平平常常,走入这浊恶滔天的黑赌厅堂。

    正是花千手与夜郎七。

    满堂红眼赌徒、凶悍打手、阴诡幕僚,尽数侧目,满脸诧异。

    这般赫赫杀气的六合堂,向来生人勿近,寻常江湖高手都不敢贸然闯入,偏偏两个看似文弱的少年,步履从容,神色淡然,如同闲庭信步,踏入这龙潭虎穴。

    周沧眸光一沉,放下茶盏,冷笑着抬眼:“何人擅闯我六合堂地界?”

    花千手目光缓缓扫过满堂乱象。

    眼底看过沉迷癫狂的赌徒,看过倾家荡产的穷人,看过仗势欺人的打手,看过暗藏阴诡的局术,无半分怒意,只剩淡淡悲悯。

    乱世人心沉沦,从来不是百姓天生贪赌,是无数黑局层层诱导、无数豪强步步逼迫,硬生生将凡人拖入无间炼狱。

    他轻声开口,声音清亮,压过满堂嘈杂:

    “弈天立规,清扫黑局。今日至此,只为破六合百年阴诡,渡临江一方沉沦。”

    周沧闻言,骤然狂笑,笑声极尽讥讽猖狂:“小小黄口小儿,也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弈天?规矩?老夫倒要看看,你凭什么破我六合堂基业,凭什么渡我江南乱象!”

    他猛地抬手,厉声喝道:“来人!拿下这两个狂妄小辈,打断手脚,挂在镇口示众,让天下人看看,所谓弈天正道,到底有多可笑!”

    两侧数十名凶悍打手应声而出,手持棍棒利刃,凶神恶煞,层层围堵而上,杀气扑面。

    满堂赌徒纷纷停手,冷眼旁观,有人嘲讽,有人戏谑,无人相信这两个少年能逆天翻盘。

    夜郎七上前半步,身姿温润却挺拔如松,一身浩然正气凛然而生。

    他不主动伤人,却自有守正傲骨,目光平和扫过众打手:“弈天不主动生杀,尔等若退,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便是违天规、触正道,自取灭亡。”

    话音温和,却字字带着弈天新规的分量。

    可这群常年打杀作恶的市井打手,早已目无王法、心无善恶,只认堂主权势,只懂刀枪厉害,哪里听得进半分规劝。

    “装模作样!给我上!”

    为首打手怒吼一声,挥棍直砸二人面门,劲风呼啸,力道凶狠。

    便在此时,花千手终于动了。

    他身形未退未闪,依旧立在原地,唯有右手轻轻一抬,五指轻翻,看似随意抬手,无凌厉招式,无霸道劲风,平淡得近乎寻常。

    可便是这平平无奇的一翻,满堂风声骤然凝滞。

    围扑而来的数十名打手,脚下不知何时已然踏入他无形布下的方寸局中,脚步错乱、身形失衡,前后相撞、进退失措,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无一人近身,无一人受伤,却尽数狼狈倒地,乱作一团。

    没有杀伐,没有重创,没有血腥,只用一手精妙心术局道,轻轻破尽一众蛮力凶徒。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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