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电击和白羽毛,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第532章 电击和白羽毛,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第2/3页)

续往下说道:「自大战爆发以来,前线不断有伤员被送回後方......其中相当一部分人的身体上并没有可见的外伤,但却表现出全身发抖、失明、失聪甚至肢体瘫痪的症状。」

    「常规的外科和内科手段,对这些症状都收效甚微。」

    他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经过帝国多位精神病学专家的研究和论证,我们认为这是一种由心理因素引起的男性歇斯底里症状」......出现这种症状,说明患者在战场上产生了严重的恐惧情绪,是一种明显的意志缺陷的体现。」

    这几句话说出来後,莫林的身子明显绷紧了,旁边的曼施坦因也转头看了他一眼。

    而考夫曼医生还在继续说着,他的语速不紧不慢,学术报告式的口吻却让这些话听起来格外晦涩难懂。

    「换言之......这些士兵出现上述症状的根本原因,在於他们缺乏足够的精神意志来承受战场压力......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一种「懦夫行为」的躯体化表现。」

    (叠甲:简中网际网路对於这个内容的传播不多,基本就是知乎的三言两语,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杜撰的,後来在外网确实搜到了译为在一次疗程内有条理地治疗士兵心因性运动障碍」的扫描件,也是将这种情况贬低为士兵像女性一样懦弱.......然後这个考夫曼医生,似乎是奥匈帝国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一直在德国这边进行实验。)

    考夫曼医生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莫林越来越不舒服。

    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说什麽......这其实就是一战战场上常见的弹震症」,或者按照後来被归类的专业说法叫创伤後应激障碍」。

    在一战时期的各个参战国军队中,由於双方都大量使用火炮对阵地进行轰击,士兵长时间处於不间断的炮击当中,导致这种症状曾经大规模出现过。

    但无论怎麽说,这种症状也不应该与所谓懦夫行为」扯上关系..

    与此同时,铁栅栏另一侧的考夫曼医生还在滔滔不绝。

    「基於日常实践中的大量观察,我们发现由心理冲击引起的神经支配紊乱,通常可以通过另一次心理冲击来恢复正常。」

    「目前我们采用的方法,是用强电流的人工刺激,与命令式的语言暗示相结合。」

    他扶了扶眼镜,掀开自己的白大褂露出了下方的军官制服。

    「实践表明,治疗时施术者的军衔越高越好......因为军人对上级命令的绝对服从,为暗示疗法的成功奠定了基础!所以今天,我也特地穿上了自己的军装。」

    听到这里的时候,莫林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而考夫曼医生口中的治疗方法,也让他想起了某种臭名昭着的疗法....

    莫林的双手无意识地捏了捏拳头,这个小动作也被身边的曼施坦因敏锐地捕捉到了。

    「长官?」

    「没事。」莫林摇了摇头,「先看着。」

    可能是注意到了莫林脸上的变化,又或者是作为演示者本能地关注最重要观众的反应。

    另一边还在阐述理论依据的考夫曼医生也停下来看向了莫林的方向。

    「莫林上校......请问您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吗?」

    整个观察室里的人都随着这句话看向了莫林。

    莫林犹豫了一下,然後开口说道:「考夫曼医生,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电击对於已经处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中的患者来说,产生的刺激难道不是更加负面的吗?」

    听到这句话,考夫曼医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

    「」

    说到这一点的莫林直接向前踏了一步。

    「您刚才用懦夫行为」来定义这些前线士兵出现的症状,我并不认可......他们中有很多人可能在战壕里待了好几个月,经历过常人无法想像的炮击和厮杀。」

    「用「懦夫行为」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们,是不是有些过於武断了?」

    莫林的这两个问题直接把场面搅乱了,一时间其他观摩者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考夫曼医生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情况,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场地、设备、受试者全部就位......唯独没准备好面对帝国英雄」的质疑。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一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军官,应该会对那些因为恐惧而崩溃」的士兵持鄙视态度才对。

    但现实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场面冷了两三秒後,观察室後排终於有其他人说话了.......正是莫林和曼施坦因最厌恶的陆军审查人员。

    「莫林上校。」

    为首的那个少校开口了,语气不卑不亢。

    「关於参与治疗的对象......我可以补充说明一下。」

    「这些士兵中的大部分,是因为恐惧情绪而拒绝重返前线......从军法角度上来说,已经构成了逃兵行为。」

    另一个审查部军官也跟着补充:「考夫曼医生的疗法此前已经进行过多次演示,效果是显着的,经过治疗後那些士兵都恢复了正常的行为能力,并能够重新服从命令...

    」

    「我们也希望上校阁下能让考夫曼医生把今天的展示完成。」

    莫林盯着这两个审查部的人看了几秒,他对这类人向来没什麽好感。

    早在西线当时还在马肯森将军摩下的时候,自己就和他们打过交道,也并不算愉快。

    後来到了巴尔干半岛後,由於皇储殿下的原因,这些人倒也没有造次。

    不过眼下这个场合......周围还站着其他官员和观摩者,而且考夫曼医生的展示看起来是经过正式审批流程的项目。

    莫林暂时没有再继续开口,但整张脸冷了下来。

    考夫曼医生显然松了口气,他朝莫林方向微微欠了欠身,转回去面对自己的团队,提高了音量。

    「好的......接下来我将展示疗法的完整流程,整个疗法由四个部分组成:」

    「第一,暗示性准备;

    第二,在大量言语暗示配合下,施加强交流电刺激;

    第三,利用既有的服从关系,以命令形式要求患者严格遵守军事规范;

    最後,在首次治疗结束後,我们还需要後续引导!」

    话音刚落,栅栏那侧的侧门被推开,两名穿白大褂的助手推着一张带轮子的病床走了进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被皮带束缚在床上的年轻士兵。

    这个士兵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面色苍白,整个身子在不停地颤抖。

    他的头被固定住无法转动,但那双睁大的瞳孔正拼命地往各个方向看,除了正前方考夫曼医生站着的位置。

    观察室这边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也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莫林没有说什麽,但一旁的曼施坦因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的长官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考夫曼医生走到士兵床边,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套头戴式的金属装置。

    那东西由几条皮革带子和两块扁平的电极片组成,看起来简陋粗暴。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阶段。」

    他将装置套上了士兵的头部。

    士兵的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但被绑带勒住後只能在床上小幅度地挣紮。

    考夫曼医生回到仪器旁边,手指搭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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