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都发生在老街!
第747章 都发生在老街! (第2/3页)
针,没生命危险。”方磊说,“抢走了现金和一批烟酒,老板说损失得有十来万。”
陆诚已经坐起来穿衣服了:“地址。”
……
烟酒店叫“钱氏烟酒”,在城南旧城区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两开间,卷帘门拉下了一半,门口拉着警戒线。
城南分局的人已经到了。现场勘查的民警见陆诚过来,简单汇报了情况。
老板叫钱有福,六十二岁,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多年烟酒店,店面后面就是他家住的地方。老伴前几年去世了,儿子在外地工作,平时就他一个人守店。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左右,钱有福准备关门,刚把卷帘门拉下一半,两个人从门外钻进来,一个持刀,一个拿着编织袋。持刀的那个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打开柜台下面的抽屉和里间的保险柜。
钱有福反抗了一下,被划了一刀。
两个人拿走了抽屉里的现金和保险柜里的东西,又从货架上扫了二十多条中华和几箱茅台,装进编织袋,从后门跑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监控呢?”陆诚问。
“店里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柜台,一个对着门口。”民警说,“但是录像机被他们抱走了。”
陆诚眉头一动:“录像机放在哪?”
“在里间的柜子上面,用个纸箱子盖着。”
陆诚走进店里。
柜台后面的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空空的,只剩几张皱巴巴的小票和一卷胶带。货架上空了一大块,几包烟掉在地上,被踩扁了。
里间是一个七八平米的小屋,堆着成箱的酒和饮料。靠墙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皮保险柜,柜门开着,里面空了。保险柜旁边是一个木头柜子,柜子顶上落着一层灰,灰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空印子,是录像机被抱走后留下的。
纸箱被扔在地上。
陆诚抬头看了看那个位置,又低头看了看保险柜。
“这两个人,来过不止一次。”他说。
方磊一愣:“怎么说?”
“录像机藏在纸箱子底下,放在柜子顶上,一般人进来,第一眼根本看不见。”陆诚说,“他们五分钟之内,逼着老板开保险柜,扫货,还能顺手把录像机抱走,说明他们进来之前,就知道录像机在哪。”
“踩过点?”
“或者,本来就熟。”
陆诚又看了看门口的地面。雨水把门口的地面冲得很干净,但店里的地板砖上,有几串湿漉漉的脚印,已经被来回走的民警踩乱了。
他蹲下来,在柜台边上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很小的东西。
是一颗纽扣。
黑色的,塑料的,圆形,中间四个孔,上面还挂着半截断掉的黑线。
陆诚用镊子把它夹起来,放进物证袋。
“钱老板现在在哪?”
“在市二院,刚缝完针。”
……
凌晨两点,市二院急诊室。
钱有福靠在病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发灰,看见陆诚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把钱追回来啊……”他声音发颤,“那是我半辈子的积蓄……”
“钱老板,你先别激动。”陆诚拉了把椅子坐下,“那两个人,你看清长相了吗?”
“没有,都戴着口罩、帽子,外面下着雨,还穿着雨衣。”钱有福说,“一个高一点,拿刀的,另一个矮一点,胖胖的,手脚很麻利。”
“他们说话了吗?口音呢?”
“拿刀的那个说话了,让我开保险柜,就几句话,是本地口音。”钱有福想了想,“另一个一句话都没说。”
“保险柜里有多少钱?”
“现金有……有八万多。”钱有福说,“抽屉里还有两万多营业款。加上烟酒,十几万总有的。”
“保险柜里,只有现金吗?”
钱有福的眼神,很轻微地闪了一下。
“就……就是现金,还有几张存折,房产证……”
“房产证被拿走了?”
“没……没有,房产证他们扔在地上了,存折也扔了。”钱有福说,“他们就拿了钱。”
陆诚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钱有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用右手捏了捏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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