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马上擒元姬

    第562章 马上擒元姬 (第2/3页)

,才摔倒地上。

    元昭姬手提染血的长刀,刀尖前尖,血珠顺着刀锋一颗颗滴落着。

    她凤目含煞,厉声喝道:「临阵退後者,死!全军向前,有进无退!」

    号角声陡转凌厉,元昭姬血腥狠厉的立威手段,瞬间震慑住了军心。

    原本放缓的攻势骤然再度激烈起来,所有骑士都红着眼,悍不畏死地发起了冲锋。

    在元阀骑士正面不计代价的猛攻,两侧游战拖住杨灿部分人马的情况下,终於凭藉人数优势,在车阵上凿开了一道缺口。

    「元家大马,破阵!」

    元昭姬凤眼微眯,眼底寒芒大盛,那口染血的长刀猛然一挥,向前一指,号角声同时

    响起。

    静候已久的五十个重骑兵仿佛一辆辆冷兵器时代的重型坦克,轰鸣着起步、加速、冲锋,形成一个锐利的箭头,撞向被元家轻骑撞开的那道缺口。

    重甲的战士、披甲的战马,铁蹄踏地,犹如地龙翻身,威势无比骇人。

    「铁蒺藜,放!」

    杨灿舌绽春雷,一声大喝。

    不用旗语和号角,杨灿的人站得本就比较集中,再加上杨灿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喝,车阵後面的防御弓手、枪手,全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一辆辆马车副驾的位置,「啪」地一声,座椅自动掀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铁制的洞口。

    「呼~」地一声,从那足有水桶粗的洞口里,喷出数十枚铁蒺藜,以一定的倾斜角度,「泼」向车阵的前方。

    二十多辆车,就是数百上千枚铁蒺藜,铺满了前方大地。

    武装到牙齿的元家重骑,却没有武装到马脚。

    马蹄上的U型马掌,只是箍住马蹄外缘坚硬的蹄壁,护住蹄甲不被冻土磨碎。

    可马掌的蹄底、V形的蹄叉依旧是裸露的,也不能用铁马掌封住,否则马匹无法正常奔跑,极易折腿崴足。

    如今,战马奔腾,只消踏中一枚铁蒺藜,尖刺就会狠狠戳进马蹄中间没有防护的蹄叉里去。

    一声声凄厉的长嘶,奔马踉跄扑地,角质的蹄底被铁刺贯穿了,殷红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地上的脏雪。

    战马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把马背上披着重甲的骑士扔了出去。

    重甲骑士要自己爬起来极难,後方快马赶到的重骑兵马蹄踏上去,便是最好的破甲钝器。

    人喊马嘶,原本势如雷霆的冲锋阵形,瞬间为之崩溃後边的重骑兵急急勒马,马儿受惊癫狂,原地乱跳乱窜,重骑兵的冲锋战力彻底废掉了。

    阿弥挽着一张弓,紧张地策马伴在杨灿身边,见此一幕,不由大喜:「老爷,他们乱了!」

    「敌五倍於我,如今虽处劣势,只消整顿兵马,缓冲缠磨,依旧是大患。」

    杨灿并未喜形於色,这一战,只是把五十名重甲骑兵废了大半,元家这支骑兵,依旧拥有着绝对的兵力优势。

    「除非————」

    杨灿的目光盯住了敌骑中那匹乌骓,还有马上那名女将。

    「除非,擒贼擒王!」

    杨灿一抖马缰,胯下汗血宝马向前一窜,便冲了出去。

    两丈三尺长的贪狼破甲槊,槊尖一点寒芒夺目,慑人心魄。

    「老爷,不要啊,太凶险啦!」阿弥吓得花容失色,大叫起来。

    「不过是三七开,搏一搏!」

    杨灿回了她一句,策马前冲,大槊高举,厉声喝道:「开阵!」

    前方立刻放开一道缺口,杨灿快马如飞,疾驰而出。

    後面,萧修已经从一名士兵手中抢过一柄大铁槌,厉声喝道:「重械步卒,随我破敌!」

    随後,萧修舞动大铁槌,紧跟着杨灿杀了出去。

    後面,大约四十多名战士,从高轮大车上取下大棒、狼牙棒等重型兵器,呐喊着跟了出去。

    瘸腿老辛却没跟着出去,而是策马在阵中奔走,高声大喝:「组圆阵,死守!」

    一时间,阵中士兵趁着杨灿突入敌阵,两翼敌骑匆匆回援,迅速开始解阵、结阵。

    一辆辆大车间独特的卡扣式组合枢纽被打开,然後一辆辆大车被推动,调整角度和方位。

    同时,另有一部分士兵,驱赶着他们的战马,快速向阵地後方移动。

    很快,一辆辆大车重新搭建完成,变成了一个范围更小,但防御更严密的环形车阵。

    车阵内,剩余不足八十名士兵,全部持弓架弩,严阵以待。

    战马被安置在了环阵後方百步开外的地方,训练有素的战马并未胡乱跑开,除非元家这边派骑兵驱赶。可这时谁会去掳掠这些战马呢?

    杨灿和萧修领着几十个手持重械的士卒冲出去,专伤马腿。

    大斧、大棒,专往敌骑防护最脆弱的马腿上敲,只要敲中一记,便是一匹战马轰然倒地。

    重骑兵失去了冲锋优势,马上骑士的动作迟缓得令人发指,根本阻拦不及。

    此前不曾被铁蒺藜伤害的重骑兵,却在这些重型军械的攻击下,又折损了大半,剩余的重骑十不存一。

    乱军中,剑魁萧修开「无双」了。

    「八十!」「八十!」萧修砸得好不开心。

    他每一槌砸下,撞在他大铁槌上的,不管是骑盾、钢叉还是长矛、单刀,无不碎裂、

    断折,所向披靡。

    杨灿一身明光铠,头、颈、胸、背、肩、臂皆是精铁加厚的甲片,兜鍪覆面,只留一线寒眸。

    四面八方刀矛劈刺、箭矢飞掠,打在他的铁甲上,叮叮当当一阵响,金铁之声不绝干耳,但伤害被削去了九成以上。

    杨灿只消护住要害,主要是关节处,为了能让动作灵活起来,那些甲片连接处防护脆弱了些,其余部位,但凡不是重型钝器,理都不理。

    锋利的刀锋劈砍之下,仅能在甲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长矛撬刺之下,大多被微带弧形的盔甲滑开、卸去力道。

    钉在甲片上的箭,除非角度极刁钻的,否则连内层的衬毡都无法穿透,只能挂在甲片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不停。

    银白色的汗血宝马势如闪电,穿梭於乱军之中,杨灿紧握贪狼破甲槊,只偶尔出招,扫飞当面之敌,亦或荡开围攻过来的兵器,一双目光只是紧紧盯着敌阵中的那匹乌骓马,那个马上人。

    杀百卒不如斩一将!只要敌骑主将授首,这五百骑将不战自溃!

    阿弥伫马阵中,眺望着远处那道化作流光的白马,马上的骑士悍不可当,已经抛开了自己的人马,杀进了重重敌围之中。

    原来————他这麽勇的?

    阿弥的樱桃小口张成了一个标准的0型,一截粉嫩的舌面与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已经忘了言语。

    眼见自己明明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仗还打成这样,元昭姬怒不可遏,厉声道:「随我杀上去!」

    便一马当先,冲上前来,四下亲兵怕她有失,自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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