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阴它一手(5.2k)
396.阴它一手(5.2k) (第2/3页)
冲上天,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白龙。
将白龙的一切撕碎,吞噬!
这便是存在路长远身体里面的那滴黑龙精血所存有的记忆。
一切如同泡沫般破碎而去。
路长远这便发现,身旁的不是白龙,而是好看到惊心动魄的银发少女,也是自己的新妻。
苏幼绾轻声道:「所以,相公一直都还有办法?」
这个办法,自然是指渡劫的办法。
「嗯,不过要慢点。」
「可是你这两日看起来都......很虚弱。」
路长远笑笑:「在冥国的时候,我也很虚弱,走吧,该回学堂了。」
两人到底是逃课出来的。
即便是逃了课,也总归是要回学堂去的。
更何况,只要那天道意志所化身的仇胥夫子还未被彻底解决,这场笼罩在路长远头顶的生死大劫,便算不得真正结束。
苏幼绾驻足,抬眸瞧了瞧外面的天色。
天空呈现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颜色,暮色深沉,宛如黏稠的墨汁正一滴滴浸透天际。
「今日已经很晚了,学堂应该也放课了,不如明日再去吧。」
好学生也不能逃课逃一天吧。
路长远笑着道:「夫子和其他学生还在等我们呢。」
苏幼绾这便被路长远牵着手离开了红楼。
「那个回春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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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远轻声道:「是我的养父,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回春修士。」
苏幼绾这才知道拨弄着罗盘的老头子其实叫路平,收养了路长远,并且一路将路长远抚养大。
随後在路长远恢复记忆前,很恰好的老死了。
银发少女环顾四周,和来时不同,此刻四周之景都带着崩塌的意味。
很多高楼在混乱之气的影响下已经变得模糊,看不真切,原本平整的大地开始龟裂,露出了下方的一片虚无。
路长远自然知道苏幼绾在想什麽,所以道:「劫要过了,此地自然要崩毁。」
苏幼绾终究没问路长远身上的气息是怎麽回事,更没问路长远到底做了什麽。
她会自己去看。
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学堂门口。
此刻,已然有一个身影早早地伫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了多时。
正是苏幼绾的皇兄苏明翰,此刻见两人到来,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笑容。
「坏学生回来了!坏学生回来了!哈哈,逃课!你们总算回来了,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如同路长远所说的一般,学堂的学生和夫子都没离开。
而随着苏明翰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阴森的学堂内部骤然传出一阵阵尖锐的啸叫声。
无数张惨白的面孔在血肉触手的阴影下探了出来,齐声附和:「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
随後,那戒尺更是无主自动,迎风而涨,飞向了两人,随後张开了血盆大口,似要将两人一口吞下。
路长远倒是不闪不躲。
「还想最後一搏吗?你应该要发现了的,从我的渡劫法保下房子开始,你就没有了任何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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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戒尺迎至路长远面门,却被路长远一手握紧,强行缩小,随後自中心掰断,放入嘴中,卡崩的嚼了去。
苏幼绾轻声问道:「什麽味道?」
路长远顿了一下:「没有味道。」
确实没有味道。
随後转头看向学堂:「出来吧,你若是不出来,那我便进去了。」
言语落下,路长远脸上的皮肉开始蠕动扭曲,最後化为了另一张脸。
那是仇胥的脸。
「夫子?」
「这是夫子?!他是夫子,快些离去,快些离去,否则你我要成为血食!」
那些学生四散而逃,却半点逃不出去,在半路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制住,随後一寸一寸的被啃咬消失了去。
「胡.....闹!」
真正的仇胥夫子终於自学堂里面走了出来,人道留下的创伤虽然还存留,但它身上的伤势已经修复了大半。
路长远的脸变了回来。
迟了一步。
自己还想趁着仇胥没发现,提前把这群学生全部吃了呢。
这群学生都蕴含着天道的力量,整座学堂都充斥着天道力量,此刻倒是都被仇胥夫子吃了。
倒也没差。
反正都是自己的。
路长远戏谑的道:「还不放弃吗?你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才对。」
「胡......闹的学生,接受......惩罚。」
突兀间,仇胥的肉身彻底失控。
它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孽物在疯狂掘进,紧接着噗嗤数声,千百条黏湿的触手破开血肉,从他背後横飞而出。
那些触手更是与诡异学堂的血肉触手咬合在一起,很快,仇胥与那学堂就融为了一体。
「还在加大法则吗?」
路长远看的清楚,天道已经孤注一掷,将许多的法则全部融给了仇胥。
「你知道赌徒明知道自己要输了,为什麽还要加大投入吗?」
苏幼绾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幼绾不去赌馆呢,用自己的道就能确定那些骰子的数了,所以无甚意思。」
银发少女不接话,路长远却仍旧笑道:「因为前面投入的太多,已经放不下了。」
「即便有着人道抗衡,但是这件学堂的规则却仍旧属於天道,而不属於人道,所以按照道理来说,这件学堂的一切都应该由天道调配才对。」
路长远露出了一抹笑,就如同许久之前,算计欲魔的时候的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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