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我没有说过不喜欢,也不会说
409.我没有说过不喜欢,也不会说 (第2/3页)
的道还未完全形成落定。
这却也是一桩奇怪的事情。
五境修士竟然不知道自己修的是什麽。
原本路长远觉得自己步入的是杀道,但奇怪的事情最近越来越多,路长远甚至觉得自己的道在变化。有时候路长远都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没有了感情。
罢了。
许是人杀太多,麻木了。
有风吹过,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今日,是日月宫的大聚之日。
长阶之下,日月宫的香主,舵主,堂主们,正按照森严的等级规矩,如繁星拱月般立於各个平之上。作为地位仅次於宫主的左右护法,两人地位自然奇高。
路长远回头看向那把象徵着日月宫的椅子。
椅子上无人,只有一尊沙漏。
此刻沙漏上的沙子正在缓缓的坠落。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计时用具,而是日月宫的至宝,日月晷。
此物是日月宫主偶然得来,妙用无穷,甚至日月宫就是以日月晷之名来命名的。
「人都到齐了吗?」
带着些许压迫感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很快,一位高挑的女子便出现在了椅子旁。
她并未坐下,而是朝着路长远与苏无相两人颔首。
「见过. ...,宫主!」
「见过. ...,宫主!」
女子摆摆手:「那便开始吧。」
整条长阶开始悠然发光,无数繁奥的法阵符文寸寸而生,最後蔓延到了最顶峰。
只见日月宫主一挥手,日月晷迎风而涨,最後落在了生成的大阵中央。
下一瞬,日月晷一分为二,日晷与月晷,一者回溯时间,一者遮掩命数。
此刻在日月宫主的法阵加持与催动下。这件法宝有了极为恐怖的功能。
不仅具有遮掩天机,聚灵,回溯灵气的功效。
甚至还能把修士修的不熟练的法门,直接在修士脑海中回溯千百次,让修士直接熟练掌握。最恐怖的是。
这般功效并非是给一人用,而是同时给所有人用。
也正因为有此等至宝,日月宫才能迅速壮大,今日所谓的大会,其实就是日月宫主绫芷愁为了辅助门人修行召开的。
路长远与苏无相对视一眼,也盘坐了下来,开始修行自己的法门。
「阿芷。」
大会结束,所有的日月宫门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洞天,连苏无相都离开了。
路长远默默地跟在绫芷愁身後,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了她平日休憩的私密洞府内。
远望着眼前那个背影,路长远心头竟生出几分恍惚。
因为面前这个本该熟悉得闭着眼都能描摹出轮廓的女子,今日竞修了发,换了发髻。
以往的绫芷愁总是高高束起利落的马尾,意气风发。可如今,那原本高挑飞扬的马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瀑般轻柔垂落的散发。
发丝间那股熟悉的飒爽英气随之消散,於是留下来的,便只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日月宫主威压。不过当她转过身时,这份足以让外人胆寒的威压,却并未落在路长远的身上。
绫芷愁微微弯起唇角,冲路长远露出一抹浅笑:「可受伤了?那魔修应该不好对付才是。」路长远胸腔里翻涌的些许气血压了下去,轻声道:「还好,只是稍微费了些力气,算不得什麽。」「我起一个法阵,替你恢复吧,莫要留下暗伤,伤了道基。」
一个恢复法阵转瞬成型,绫芷愁催促路长远进入法阵之内後又道:「我去寻些药材,然後再开一次日月晷。」
「还是别浪费日月晷了,刚开完大会,想必又需要许久才能恢复,此刻给我恢复有些浪费了。」绫芷愁并未回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众多玉盒间穿梭,仔细挑选着药材,声音带了几分严厉:「你是宫主还是我是宫主?」
路长远语塞:「你是。」
「那就听我的。」
日月宫等级森严,右护法的确该乖乖听宫主的。
「阿芷怎的突然换了发?」
绫芷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伸手将一缕垂落在颊边的碎发撩至耳後,又朝着路长远笑了笑。
「换个形象罢了,如今局势动荡,作为一宫之主,也该有几分威严才对,从前那马尾终究是有些小孩子气了。」
这倒也是。可路长远觉得有些可惜。
阿芷还是马尾的样子好看,那样的阿芷英气飒爽,很让人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