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庞令仪:去找连彩云显摆喽!
第一百九十四章 庞令仪:去找连彩云显摆喽! (第1/3页)
「襄阳王离府的这段日子,将信物交给王妃韦氏保管,韦氏担心有失,就模仿昔日李妃所为,将信物藏於口中。」
「这其实没有必要吧?」
「是没有必要,但得考虑韦氏的立场她其实清楚,此物一旦长期入口,就会咳嗽不止,偏偏这麽做了,是让襄阳王念着自己的辛勤付出————啧!看来武氏给她的威胁很大啊,堂堂正妃要这般压制一位侧妃!」
「是麽?」
「师哥你不懂这种心思啦!」
庞令仪分析完毕,眼珠滴溜溜转了转:「我们在取走信物时,要不要让王府後宅彻底乱起来?」
展昭对於这种争斗没什麽兴趣,轻声道:「还是快些信物拿过来吧,万一对方不小心把金丸咽了下去,那就更费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
庞令仪笃定地道:「韦王妃这是作势给外人看的,是绝对不会把金丸咽下去的,夜间肯定取出,如今这个时候,说不定就只是把金丸放在身侧,假装卧病在床————」
「等我去验证一二!」
说着,她身形掠出,兴冲冲地朝着韦氏所在的屋子而去。
展昭的六爻气机跟上师妹,同时看向秀珠,伸出手掌:「把手给我。」
秀珠怔忡地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她已有太久未感受过他人的正常触碰了。
在王府的这两年,每一次肢体接触,都意味着新的伤痛。
此时怔怔地看着,一时间似乎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太虚弱了。」
展昭的掌心泛起淡淡白芒,如一盏温热的灯:「我用内力为你调息,来吧,别害怕!」
手探了过去。
当粗糙的指尖触及那团暖意时,秀珠猛地一颤。
那暖流顺着经脉游走,乾涸的身躯如同久旱逢甘霖,连骨髓里的寒意都被一寸寸驱散。
她突然想起有一年冬夜,乾娘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在炭盆边教她认字。
「呜————呜呜————」
她强忍着哭泣,豆大豆大的泪珠还是落了下来。
展昭轻声道:「这两年苦了你了,但也正是因为你坚持撑了下来,三槐巷数百冤魂,才能靠你这个亲历者讨还公道,将襄阳王令人发指的罪恶公之於众,让那些枉死之人的冤屈得以申诉!」
秀珠泣声道:「你们————你们真的————真的能————那可是襄阳王————」
「也不过是襄阳王而已。」
展昭淡淡地道:「翻不了天。」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庞令仪那边,眉头微扬:「看来师妹得手了,我们走吧!」
「等一等!还有这个人!」
秀珠鼓起勇气,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粗壮宫婢。
「不要怕她,一个狗仗人势的恶奴罢了!」
展昭安慰道:「她是那位王府总管,专门安排来监视你的麽?」
「不————不是的————」
秀珠缓缓摇头:「那个总管是襄阳王身边的高手,把我丢在府中後,就不再理会,只是督促手下不能让我死了,是这个人看我好欺负,才一直盯着我。」
「那就可恨!接下来该恶有恶报了!」
展昭冷声道:「这个恶奴现在只是晕了过去,等醒来後,王府中人发现你不见了,势必会狠狠拷问,此人平日里施加给你的痛苦,会加倍奉还到自己身上。」
「是麽?」
秀珠闭上眼睛,紧紧攥住展昭的手掌缓缓松了松,似乎终於如释重负。
显然相比起远在天边的襄阳王,还是近在眼前的恶奴更加真实。
听到这个恶奴即将迎来凄惨的下场,她才终於生出一种获救的真实感觉。
展昭不再多言,带着她来到王妃韦氏的屋外。
就见庞令仪俏生生地立着,手上用帕子包着一枚小巧的金色珠子,展示过来:「秀珠,你看看,是不是此物?」
比起她嫌弃王妃的口水恶心,用手帕包着金丸,秀珠则如获至宝般一把抓过,双手微颤,将金丸举到阳光下细细端详,泪水模糊了视线也不舍得眨眼。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秀珠嗓音发颤,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过金丸表面的缠枝纹:「你们看!」
她调整角度,让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内层对着光时,有五个小字的,快看!」
展昭凑近,只见内中金光流转间,内壁赫然浮现五个纤若蚊足的小字一玉寰宫李妃!
「蓝总管说过,刘妃当年也有一枚金丸,里面刻着—金华宫刘妃!」
秀珠泣声道:「这个做不得假,真的是乾娘的信物,终於拿回来了!」
怪不得叫金丸,确实巧夺天工。
联系到凤翎剑也是一柄宝剑,真宗别的不说,御赐的质量倒是不含糊。
展昭收起金丸,看了眼屋内:「韦氏如何了?」
庞令仪笑道:「我摄物之前,让她晕过去了,师兄猜猜,她方才将金丸藏於何处?」
展昭道:「看来不是口中?」
「确实不是。」
庞令仪道:「金丸被韦氏放在枕边,一旦听到那位王爷回府,才会塞入口中,然後用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将金丸吐出,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再道一句,大王,妾身幸不辱命」,顺理成章地晕过去,本就担心的郡主和宫婢开始哭泣————」
「襄阳王会深受感动麽?」
「我看不会!恐怕只会将金丸收起,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爱妃辛苦了」,让郡主和嬷嬷继续照顾韦氏罢了!」
说到这里,庞令仪撇了撇嘴,颇为不屑:「只看堂堂正妃要用这种小手段,就知此人平日里有多麽焦虑。」
「越是焦虑,越是担心,她越是斗不过武氏。」
「这次就很不明智。」
「襄阳王那麽残忍的人,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