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决断

    第433章 决断 (第2/3页)

吏一人,其弹压後反以【民夫闹饷滋事】上报,掩其贪渎。

    又与地方豪绅勾结,以次等粮充常平,倒卖官仓好粮,获利甚巨。估算贪墨,仅河工一项,不下三万贯,粮秣折价,亦逾两万贯。」

    其二,高铭,开封府祥符县人,时任河北东路转运判官、专勾当本路河防物料。

    转运判官,掌管一路财赋徵收、转运,兼管河防物料,实权不小,更是典型的「京官外放」。高铭出身尚可,与朝中某些清流官员有姻亲或同乡之谊,但自身才干平平,靠钻营得此肥缺。宗泽注:「高铭任内,河防所需之桩木、石料、竹索、薪草等物,皆由其经手采买。

    其与商贾勾结,以朽木充良材,以乱石充条石,虚高报价,上下其手。

    去岁采购【万全埽】应急桩木三万根,实测不足八千,且多为虫蛀弯翘之劣木,今岁桃花汛时该埽险情频发,与此有直接干系。

    又,其利用职权,将部分河工银两挪用,放贷於大名府豪商,坐收利息。贪墨数额,难以精确,然据物料价差及挪用款项估算,当在五万贯以上。且此人行事周密,帐目做得漂亮,寻常稽查难以发现破绽。」其三,王球,字宝臣,相州安阳人,时任澶州通判、权知州事,兼本州河防提举。

    这是一位地方实权派。

    澶州(今河南濮阳)地处黄河北流要冲,河防压力极大,地位重要。知州出缺,由通判王球暂代,兼管河防,可谓位卑权重。

    宗泽对此人评价尤其严厉:「王球性贪而酷,在澶州五年,百姓有【王剥皮】之号。

    其贪墨河工银两,手段更为酷烈。不仅虚报工程,更借【均徭】、【加派】之名,额外徵收【河防捐】、【埽工钱】,中饱私囊。

    去岁加固【永安埽】,强行摊派每户民钱五百文,不从者锁拿杖责,致一老妪投河。所征款项大半落入其私囊。

    又,其纵容亲属、胥吏,垄断河工物料供应,低价强买,高价售与官府,民间苦不堪言。

    去岁至今,因河工摊派逼死、逼逃百姓,不下二十户。估算其直接贪墨及搜刮所得,不下八万贯。且此人与本路兵马都监张彪过从甚密,常有酒宴往来,疑有勾连。」

    这三个人的罪证,都算得上证据确凿,而且宋徽宗对这三个人也有印象。

    这印象非但不是坏印象,而且非常好。

    因为在朝廷中,某些人在为底下官员表功的时候,还将这些人当成有功之臣,上报到赵佶面前。这样的人物,在朝廷中的考核居然还不错?

    赵佶转身,去让人找历年吏部送上来的文卷。

    他果然在堆积如山的旧档中,翻出了近几年的官员考功簿与相关奏报。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曾经被他朱笔批过「可」、「善」,甚至「着吏部记录,优叙」的字迹,此刻像一只只嘲讽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刘豫的考功记录上写着:「勤勉任事,督理河渠,不避辛劳。

    景州、阜城等处河工,颇见成效。常平仓储,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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