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2章 苏曼卿咖啡杯底藏着绝密的情报

    第0662章 苏曼卿咖啡杯底藏着绝密的情报 (第2/3页)

    “你左手的虎口在流血。”

    林默涵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虎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大概是砸发报机的时候划的,他没注意。

    “小伤。”

    苏曼卿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摸出一只小铁盒。她坐回来,打开铁盒,里面是药棉和纱布。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看着他。

    林默涵犹豫了一秒,把左手放在她掌心里。她的手很暖,跟桥墩后面那块水泥地是两个世界的温度。她用镊子夹着药棉,蘸了酒精,往伤口上轻轻擦。酒精碰到裂口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但没出声。

    “你从哪儿跑出来的?”

    “大稻埕仓库。”

    “东西发完了?”

    “发完了。”

    苏曼卿的手停了一下。酒精棉按在伤口上,力道没变,但她的睫毛垂下去了,遮住了眼底的表情。

    “青松呢?”

    “不知道。信号里说‘危险,停止,销毁’。我发完报就砸了机器。”

    苏曼卿把药棉收好,用纱布在他虎口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她的手指在纱布结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放在膝盖上。

    “你下一步打算去哪儿?”

    “台中。”

    苏曼卿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像是一壶烧到将沸未沸的水,表面的平静底下全是气泡。

    “台中现在去不了。”她说,“魏正宏今天下午在台北开完会,连夜发了通缉令。你的照片已经贴到了各车站码头。虽然照片是旧的,但认得你的人不止一个。”

    “那我走小路。坐渔船到淡水,再从淡水转基隆,不走铁路。”

    “淡水也不行。”苏曼卿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张绷紧了却还没断裂的弓弦,“我刚收到消息,魏正宏的人今晚封了淡水港。所有的渔船都要查。你出不去。”

    林默涵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从纱布里抽回来,五指攥了攥。纱布缠得紧,指尖有点发麻。

    “那就先不走。”

    “留在这里?”

    “你这里能待多久?”

    苏曼卿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蹲在路灯下面舔爪子。她松开窗帘,走回来。

    “三天。”她说,“三天之内,他们没有搜到这一片。三天之后,我不能保证。”

    “三天够了。”

    “够什么?”

    林默涵从怀里掏出那本《唐诗三百首》,放在桌上。他没有翻开,只是把书按在掌心里,看着她。

    “青松的情报发出了。但青松本人可能已经暴露了。我在想一件事——情报是五点十七日。今天是五月九日。”

    “还有八天。”

    “对。八天。”林默涵的手指在书封上轻轻叩了两下,“魏正宏封了港口,封了车站,但他封不了所有的路。台中山区有一条山路直通南投,从南投可以绕到花莲。那条路是他封不住的。”

    苏曼卿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走到柜台后面,从柜台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走回来放在桌上。

    “你说的那条路,要走七天。山路,没有补给点,中途要翻三座山。你一个人走——”

    “你帮我准备东西。”

    苏曼卿沉默了一会儿。她坐下来,把纸展开。那是一张手绘的路线图,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画法——线条极细,拐弯处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注了海拔和方向。她指着图上的一个点。

    “这里是台中。这里是南投。这条路,我丈夫走过。”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最后一次走这条路,没有回来。”

    林默涵看着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清楚。她的左手放在桌上,无名指上那枚铜戒指在灯光里亮了一下。戒指下面的枪伤疤痕,他从未见过,但他知道那道疤意味着什么。

    “这条路我走过一次。”苏曼卿抬起头来,目光很稳,“我陪你走前半段。到南投之后,我回来,你自己继续。”

    “你儿子怎么办?”

    “我儿子在保姆那儿。”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他以为妈妈是开咖啡馆的。他不知道妈妈还会走山路。”

    林默涵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路线图拿起来,折好,放进布包里。苏曼卿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厨房有热水。你先洗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你身上这件全是面粉,走在街上就是一块活动的招牌。”

    她下楼了。林默涵坐在椅子上,听着她在一楼厨房里翻找东西的声音。瓷器碰撞的脆响,铁锅搁在灶台上的闷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低语。他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那个声音让他想起陈明月离开的那个雨夜,她站在后门口,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极细的缝。巷子里还是空的。野猫已经不在了,路灯下面只剩下一片被风吹皱的光。远处的淡水河在夜色里无声地流着,河面上偶尔有巡逻船的探照灯扫过,白光像一根巨大的、晃动的手指,在两岸的建筑上划来划去。

    他把窗帘合上,回到椅子上坐下。桌上那只白瓷杯里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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