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金陛风寒剑影扬,满朝卿相尽惶惶
第662章 金陛风寒剑影扬,满朝卿相尽惶惶 (第2/3页)
不是,本宫向父皇请命,念你在关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你这一回,如何?”
苏承锦听完,直接笑出了声,他没有理会苏承明,而是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扫过瘫坐着的赵逢源,最后落在苏承明眼中。
“太子哥哥这般关心臣弟,臣弟真是受宠若惊。”苏承锦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散漫,“不过,臣弟还真不在乎这些看法。”
百官闻言,皆是一愣,卓知平微微睁开了眼,眉头极细微的皱了一下,不对,苏承锦不可能这么莽撞,此人绝不是个真正的莽夫,他今日敢这般嚣张,到底有什么底气?
苏承锦迈开步子,走到赵逢源面前,低头看着他。
“赵尚书,你刚才说本王割据关北?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割据关北了?”
赵逢源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本王一没禁止商路,关北与南地的商贾往来畅通无阻。”
“二没禁止百姓入北,大梁的流民去了关北,本王给地给粮。”
“三没带兵入京!本王今日只带了两个人进殿,你们兵部不曾派一兵一卒前往关北视察,唯一一个派去视察的,还是意图煽动降卒造反的反贼林正!”
苏承锦猛的转头,直视苏承明,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
“凭这点东西,就说本王意图割据造反?这顶帽子扣的这么大,本王可戴不下,太子哥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苏承明脸色一僵,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平稳。
“九弟说笑了,林正那个反贼,本宫已经将其明正典刑,抄家灭族,九弟不必介怀,若是弟弟心中有怨,本宫给你赔个不是。”
苏承锦笑了笑,根本没接他的话茬,转过身再次看向赵逢源,弯下腰,盯着赵逢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赵尚书,你刚才还说,本王私自入京?”
赵逢源咽了口唾沫,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结结巴巴的开口。
“确……确有此事!可你分明抗旨不尊!”
苏承锦直起身子,摇了摇手指。
“什么叫抗旨不尊?今年二月,圣上在朝堂之上当庭下旨,由武威王亲自前往关北宣旨,召本王入京,可有此事?”
赵逢源愣了一下。
“本王当时回复武威王的原话是,关北战事吃紧,本王走不开,如今,本王走得开了,自然奉旨入京,你凭什么说本王是私自入京?”
站在武将队首的习崇渊听到这话,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小崽子,这时候想起那卷圣旨了,当时宣旨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说着不接,如今倒好,当初那卷圣旨成了他的护身符。
苏承锦转过身,走到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沈简彝面前。
“你叫沈……”苏承锦皱着眉头,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挑了挑眉,“抱歉,本王实在没记住你的名字,你再说一遍,本王听着呢。”
沈简彝抬起头,梗着脖子,一脸的视死如归。
“下官礼部尚书,沈简彝!王爷有何话讲!”
苏承锦啧了啧舌,低声念叨了两遍。
“简彝?简彝!你怎么就当了个礼部尚书呢?”
百里炎微微低头,凑近百里琼瑶,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意思?”
百里琼瑶面无表情,用极轻的声音回复。
“按照中原古籍的解释,简彝就是轻慢礼法的意思。”
百里炎挑了下眉头,没再多问。
苏承锦看着沈简彝,大笑出声。
“本王还真是跟礼部尚书有缘。”他偏过头,看着满殿百官,“本王第一次来这明和殿中,当时有个姓周的尚书,后来没活多久,去年在云朔郡王的婚宴上,又碰见个姓赵的尚书,这才多久,又换成你了。”
殿中的气温似乎骤然降了几分,苏承锦猛的回头,看向御阶上的苏承明,语气轻飘飘的。
“我看这位沈大人,也快了。”
苏承明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旧事重提,当年苏承武婚宴上的事情再次浮现在众人心头,苏承明咬紧后槽牙,没有开口。
沈简彝面色微微一变,气的浑身发抖,他猛的站起身,挺直腰板,指着苏承锦朗声开口。
“安北王不必如此折辱于我!臣身为礼部尚书,凡宗室勋贵、王孙世胄,若行事有悖典章,臣皆有纠察驳正之责!岂能因威而惧!”
苏承锦哈哈一笑,抚掌称赞。
“沈大人说得真好听,不过,你既然是后来才当上的尚书,本王当年的特权旨意,你不清楚,本王不怪你。”
苏承锦收敛笑容,目光凌厉的扫视全场,声音骤然拔高了一截,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本王今日,就当着朝堂所有官员的面,再说一遍!本王因在关北建功,圣上特赐本王,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之权!”
殿中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殆尽。
苏承锦转回头,看着沈简彝。
“本王带器上殿,合乎礼法吗?!”
沈简彝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但他随即脸色一横,厉声指责。
“即便有特权,大堂之上公然拔刀,恐吓朝廷大员,满堂公卿看在眼中!安北王还想狡辩不成!”
苏承锦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挑。
“本王造反了吗?”
沈简彝一愣,完全没跟上苏承锦的思路,他瞪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承锦看着愣神的沈简彝,嘴角的笑意依旧。
“既然本王没造反,赵逢源身为一部尚书,公然诬告一名藩王造反,甚至本王还是当朝皇子,按照大梁律法,按照大梁礼制,他该不该死?”
沈简彝脸色煞白,后退了半步。
“本王刚才没当庭一刀砍了他,你就应该夸本王知礼!”
苏承锦往前走了一步,与他的距离不到两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至少本王不会凭借着一张嘴,去诬告他人未有之心!古人云,论迹不论心,只要本王没有造反的行迹,谁也不可以给本王扣这顶帽子!”
话音未落,苏承锦猛的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大殿内炸响,苏承锦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沈简彝的左脸上,哪怕苏承锦武艺一般,也是实打实练了数个月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哪里禁的住这一下。
沈简彝整个人被扇的侧翻飞出,重重的摔在三步开外的金砖上。
“噗!”
沈简彝张嘴吐出一口鲜血,两颗混着血沫的碎牙飞了出来,在金砖上滚落,他捂着肿胀的脸颊,眼前发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苏承锦收回手,甩了甩手腕,目光冷厉的扫过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官员,声音平淡。
“谁再说本王意图谋反割据,他就是下场。”
他转过身,直视御阶上的苏承明,嘴角弯了弯。
“太子哥哥,你觉得,臣弟反了吗?”
苏承明死死盯着苏承锦,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胸膛起伏了两下,他很想下令将苏承锦拿下,但他知道,一旦开口,就是彻底撕破脸,随即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怒火压下,终究没有接这句话。
殿中的压抑沉默持续了五息。
一直站在文臣队首的卓知平,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将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理了理官服的前襟,语气平淡,
“既然安北王处处皆有辩解之言,那当初武威王前往关北宣旨,你以关北战事吃紧为由推脱圣意,如今不过半年时间,你便踏入京城,本相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当初是故意借战事为由,抗拒圣旨?”
殿中数十道目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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