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一条船上的牌局

    第521章 一条船上的牌局 (第2/3页)

实是别人打错了。”

    巴菲特无奈地转过去看他。

    “艾伦,你至少应该等她坐下来以后,再告诉她这些。”

    “有什么区别?”

    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反正最多再过半个小时,她自己也会发现。”

    皋月听完也笑了,顺手拉开桌边的椅子。

    “那我就更应该参加了。至少待会如果输了,还可以提前准备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很好。”

    格林伯格立刻点头。

    “你已经学会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巴菲特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只能摇了摇头。

    也就在皋月坐下的时候,她才注意到牌桌另一边还坐着一名此前没有见过的老人。

    花白头发已经有些稀疏,鼻梁上架着眼镜,身材算不上高大,甚至因为年龄的缘故显得略微有些发福。

    他刚才一直坐在另一侧听几个人说笑,这时见皋月看过来,才放下手里的牌。

    巴菲特顺势介绍道:

    “亨利·基辛格。”

    皋月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前国务卿。

    作为过去十几年美国外交政策最重要的设计者之一。

    即便已经离开华盛顿权力核心多年,至今仍然是美国外交与政治圈里极有分量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这些年经营的早已不只是一份曾经担任过国务卿的履历。

    皋月也没有继续坐着,起身同他握了握手。

    “基辛格博士,久仰了。”

    “这句话现在由我来说可能更合适。”

    基辛格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笑意很温和。

    “过去两年,我在纽约和华盛顿听见‘西园寺’这个名字的次数,大概比听见不少美国公司的名字都多。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

    皋月听得笑了起来。

    “听起来好像不一定是件好事。”

    “名字被反复提起,本身没有什么好坏。”

    基辛格松开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真正有意思的是,谁在提,为什么提,还有每个人提起你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语气。”

    嗯?他话里有话。

    皋月不动声色地坐下,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我是不是应该问问,您听见的那些人都是什么语气?”

    “我建议你等我们认识得更久一点再问。”

    基辛格笑着扶了一下眼镜。

    “第一次见面就追问消息来源,通常会让一个以前做外交工作的人产生戒心。”

    “那还是算了。”

    皋月也笑了。

    “今天只是出来玩的,我暂时不打听国家机密。”

    “这就对了。”

    基辛格朝桌上的牌示意了一下。

    “至少先把这一局打完。至于沃伦有没有偷偷告诉我什么,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确认。”

    旁边一直等着开局的巴菲特听到这里,终于抬起头。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你们两个已经开始拿我当话题了?”

    “因为您坐得最近。”

    皋月回答得十分自然。

    基辛格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几个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牌桌,格林伯格才开始解释今天另外添上的那点彩头。

    牌还是普通的桥牌。

    只不过输的一方,要往赢家指定的慈善机构捐一笔钱。

    金额也不算特别夸张。

    至少对于这张桌上的人而言不算。

    皋月看了一眼旁边的记分板。

    “十万美元?”

    格林伯格抬头看她。

    “觉得太少了?”

    他想了想也觉得没错,输个十万美元跟没有输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再加一点?不然待会输了都没什么感觉。”

    “那倒不用。”

    皋月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我只是在想,如果待会输得太难看,回东京以后这笔钱到底该报娱乐支出,还是慈善支出。”

    基辛格正在整理手里的牌,闻言随口说道:

    “报慈善吧,而且最好在美国这边报……”他看了眼自己的牌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捐出去至少还能抵掉一部分税呢。”

    皋月认真想了想。

    “有道理,那就慈善。”

    格林伯格听着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讨论报账问题,嘴角都压不住了。

    “很好,看来这局还没开始,钱怎么花已经决定了。”

    “提前做好准备总没坏处。”

    皋月把视线重新落回牌桌。

    最后分组的时候,皋月和基辛格坐在一边,巴菲特则和格林伯格成为搭档。

    第一副牌开始以后,皋月打得相当认真。

    她确实很久没有玩过桥牌了。

    规则倒是还记得,可真正坐到牌桌上以后,要在短时间里判断牌型、记住已经打出去的牌,再去推测另外几个人手里的分布,和单纯知道规则终究不是一回事。

    最开始几轮,她明显谨慎了许多。

    直到其中一副牌,皋月因为一次过于保守的判断,硬是错过了本来可以拿下的机会。

    牌收回去的时候,巴菲特看了一眼她刚才留下的几张牌。

    “西园寺小姐,你昨天在所罗门可没有这么保守。”

    皋月正在重新理牌,闻言抬起头。

    “昨天容易一点。”

    “容易?”

    “至少昨天我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对方想要什么。”

    她看了一眼桌面。

    “这里可没人愿意把底牌提前交给我。”

    格林伯格听到这里,朝巴菲特抬了抬下巴。

    “沃伦,看来她已经开始把责任推给对手了。”

    “这也是一种进步。”

    巴菲特乐呵呵地把下一副牌拿过来。

    “至少比承认自己打错了容易。”

    皋月看了他一眼,没再争,只低头重新整理手里的牌。

    不过这句话她显然记住了。

    后面几轮,巴菲特连续判断对了几次出牌方向,状态越来越顺。

    皋月也逐渐适应了节奏。

    到后来一副牌,她拿到的牌算不上特别好,却顺着巴菲特前面几轮留下来的习惯赌了一次。

    最后一张牌落下以后,巴菲特看着桌面停了几秒,像是在重新确认刚才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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