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井冈山篇·人在井冈山,他们却叫我老班长
番外 井冈山篇·人在井冈山,他们却叫我老班长 (第1/2页)
虽然但是,我今年才三十三四,怎么到了这群新兵蛋子嘴里就成了老班长?
……
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上旬,井冈山茨坪宿营地寒气钻骨。
破瓦檐下,老班长正端着一只豁口粗瓷碗,呼噜呼噜的喝着南瓜汤。
汤水清得见底,几块煮烂的南瓜沉在碗底入口寡淡,咽下去全是涩味。
老班长嚼着南瓜瓤,斜眼打量院坝里的三个人。
上午之时,连长塞给了他们班三个新兵,两男一女,全都二十出头。
寻常新兵刚进队伍,见到他这种满脸胡茬、打过硬仗的老行伍,多少会有些拘谨。
这三个却邪门得很。
从跨进院门起,六只眼睛就总往他身上落。
奇怪,他的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他脸上又没长白面馍馍,一个两个盯得这么热乎,想啃一口咋的?
……
老班长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南瓜汤,空荡荡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
山下的白狗子把各处关口堵得严实,运粮运盐的挑子根本上不来。
部队每天五分钱的油盐伙食费也断了大半个月,眼下整个茨坪都在吃红米饭、喝南瓜汤。
吃到后来,喉咙里泛酸,连撒出来的尿都带着一股南瓜味。
老班长把粗瓷碗放到石磨盘上,伸进打满补丁的灰布夹袄,摸了摸贴身缝着的小布兜。
几枚铜片轻轻的碰在一起,总共六个铜板。
这年头,钱真难存啊!
……
前两天队伍换防的时候,老班长还跟连长告了半天假,绕山路回了一趟家。
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
堂屋泥地又潮又黑,屋顶漏下来的水,一滴一滴的砸进破瓦罐里。
他的媳妇儿秀兰已经怀了第四胎,刚满三个月。
秀兰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