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老鹿哨,爷爷为孙子安排的路
第731章 老鹿哨,爷爷为孙子安排的路 (第2/3页)
疼的后脑勺,忙不迭从身后的帆布包里翻出一捆浸过松油的细麻绳。
只见他指尖翻飞几下就挽出一个活扣,绳圈绷得松紧刚好,指节一勾就唰地收紧。
“我这绳套是老辈传的法子,下在兽道的雪壳子底下,鹿一踩进去就只缠腿不勒骨头,连点皮都蹭不破。”
他手上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没一会儿脚边就码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绳圈。
浸过油的麻绳在火光下泛着暗润的黄,像一排静静等着猎物的小陷阱。
赵虎抬眼往林子深处望了一眼,黑暗沉得像浸了墨,连十米外的松树轮廓都模糊成一团黑影。
“就算这样也得看运气,这么多绳套,最后能套中两三头就算赚了。”
他把猎枪往怀里紧了紧,雪沫子落在枪管上,瞬间就化了一小片。
“今晚轮流守夜,前半夜你俩盯,后半夜我来。”
“都别睡死,这林子里除了鹿,还有别的东西在转。”
大兴安岭的山脉尾端,一座高出周围山坳半头的向阳坡上,桦树皮搭成的撮罗子正漏出暖黄的火光。
一老一少祖孙俩蹲在火堆边,小孙子索伦脸蛋被烤得红扑扑的。
手里攥着半根啃得流油的狍子腿,眼睛直勾勾盯在爷爷手里的鹿哨上,连嘴角沾了油星子都忘了擦。
“爷爷,今天真能把那头长七叉角的公鹿引过来呀?”
“前几天我在山涧边撞见它了,身边跟着三头母鹿,皮毛亮得像抹了松脂油,跑起来的时候角上挂的雪沫子飞得老高了。”
老巴图蹲在背风的角落,一手攥着牛皮酒囊,一手慢慢摩挲着手里的鹿哨。
那哨子是用长了上百年的老桦树根雕出来的,壳子被几代人的手摸得泛出琥珀似的光。
吹出来的声音和母鹿春天的呦鸣一模一样,隔三座山的鹿都能辨出这声音。
这哨子传到他手里,已经攥了四十多年。
老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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