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做得好,维多利亚。”

    第494章 “做得好,维多利亚。” (第2/3页)

   她伏在他肩上哭了很久,哭声隔着湿透的衣服,听着有些含糊。肩头的布料浸满了水,汗水和眼泪早就分不清了。

    「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他总喜欢夸我。」

    那年十月,她才十岁,庄园後面的林子里落满了橡树叶。

    范德比尔特家的男人都会打猎,这个规矩传了好几代。

    她发育得早,十岁就比同龄的男孩高出半个头,胳膊也比他们粗壮有力。父亲说她天生就是拉弓的好手,给她买了一把复合弓,让她在後院对着草靶练了整整一个夏天。

    按照州里的规定,十岁的孩子还不能进林子打鹿。父亲却说,林子是自家的,他会站在她身後,出了事由他负责。

    狩猎季开始後的第一个周末,一头小鹿走进了她的射程。它春天才出生,身上的白斑刚刚褪尽。

    她把弓拉满,双手却颤抖起来。

    箭射偏了,扎进小鹿的後腿。

    小鹿惨叫着蹿进灌木丛。父女俩顺着血迹追了半个钟头,终於在一条乾涸的溪沟里找到了它。箭还插在腿上,箭头打裂了腿骨,受伤的後腿无力地垂着。它挣扎了好几次,始终站不起来。

    父亲取下了自己的弓。

    猎人有猎人的规矩。打伤猎物,就得亲手结束它的痛苦,不能任由它躺在林子里慢慢疼死。

    维多利亚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小鹿前面。

    「人这种生物可真是矛盾啊,当初那麽辛苦练箭的是我,射伤它的是我,想救它的也是我。」

    「我爸拿着弓,对准那头鹿,我就站在中间瞪着他。」她把脸埋在林恩肩上,又哭又笑。

    「我们俩在溪沟里僵持了好久。最後,他叹了口气,脱下外套裹住小鹿,把它抱上了皮卡。」

    接下来的几天,她抱着电话簿,把半个县的电话打了个遍。

    附近的兽医只给牛和马看病,都告诉她,野鹿归州里管,没有执照不能私自收留,得

    找州环保部门登记在册的野生动物救护员。名单上人倒是很多,有资格接收鹿这类大型动物的却屈指可数。

    她挨个打电话,终於在隔壁县找到了一位老太太,谷仓里养满了折断翅膀的猫头鹰和老鹰。

    那年冬天,每到周末,她都会让司机开上一个多钟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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