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召见(上)
第6章 召见(上) (第1/3页)
刘乘将刘虎子和蒋干、苻坚扔在谯郡,处理相关後续事宜—埋屍体、转运战马、调度回防,包括协助丁匡重新拉起队伍什麽的,要不要继续在酇县继续布防什麽的,都交给这三人决断。
至於刘前军本人,则立即带着一口袋放了盐的耳朵,两匹之前亲手喂过的最好的辽东大马,以及慕容德的梁公印信、旗帜,疾速回程。
这次是真的疾速,涡河涨水,自支流到干流一路顺流而下,一日夜就到了涡口,然後在马头城登陆,从陆路向上游走,只再一日就到了寒山道的末端城市西曲阳,却乾脆停在这里,既不回寿春,也不喊王官奴过来,乃是直接亲自动笔用他标志性的潦草文字写请罪文书。
当然要请罪。
私纵敌酋还不请罪?
乃是专门拿雨水打湿了一角的纸,将此战之战斗经历该详细详细该模糊模糊,给叙述妥当,然後请求朝廷对自己进行处罚,对丁匡进行任命,对丁准进行追赠什麽的,包括前线诸葛攸很可能已经大败,彻底退出兖州,一股脑的写完。
那袋子耳朵原本还想换成乾燥盐的,最终也放弃,得省着点盐不是?所以只用油布在外面裹了,也立即给皇帝陛下还有尚书台送过去。包括那两匹最好的马,也说是送去给皇帝。还说等後面雨停了,再挑十匹最好的马送过去,天子既然束发,而且还大婚了,那也该学着骑马了。
慕容德的旗帜和印信也免不了在烂泥里滚了一下,一并送去。
而随着这些东酉和请罪奏疏顺着寒山道迅速往建康而去;刘乘这才慢悠悠的往寿春赶。
之所以如此,其实就是蒋干最欣赏刘乘的那点了——他狡猾。
刘阿乘当然晓得,战斗人员本身、後勤组织、部队人事、装备、水网、梅雨————这些事情才是真正的要害,之前也能用那种让慕容德走了都不能理解的速度亲自带队冒雨完成反扑,但这不耽误他同时意识到,既然此战已经结束,那操作好了,是可以给他捞到远超想像政治资本的。
事情要做好,报告也要打的好。
其实,这次的灵感来自於当初的六合城江西乞活————事实证明,那群江西乞活就是为了北上求生,甚至只是为了求生,因为刘乘现在发现,那支江西乞活竟然在袁真手上,那次见面他看着面熟的将领并不是想像中的朱辅,而是曾经打过照面的郭敝,後来郭敝专门写信过来表达感激,他才反应过来。
回头去看这支江西乞活军,从战略层面上来看,从实际水平和规制上来看,其实什麽都不是。
但是,当他们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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