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这一科状元多半就是他了!

    第1019章 这一科状元多半就是他了! (第2/3页)

了三四遍,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往下读。

    读到“尚有远邦未宾”时,眉头已经轻轻皱起。

    等看到最后“直言毋隐”四字,他并未像旁边一些士子那样立刻提笔,反而久久未动。

    题目其实不难,于谦经义扎实,策论功底更不差,真要顺着题意写一篇歌颂天威主张远略的文章,可谓信手拈来。

    问题是,那不是他心里的话。

    于谦低头看着卷子,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粮饷、民夫、军户、转运,而非天兵所至四夷俯首。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远征之事从来不是地图上从京师到某处画一条线那么简单。

    军队每往前走一步,后面都要无数百姓供养。

    一场仗若打得顺,或许还能说一句有所得。

    若陷入旷日持久的征战,那拖下去的不只是将士,还有百姓。

    于谦望着纸面,忽然想起此前在国公府中应国公对他说过的话,沉默许久。

    如果照本心直写,他并不赞同轻启远征。

    可若只为迎合圣意,把不赞同写成赞同,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两边都不舒服,这大约就是入仕为官真正让人头疼的地方。

    在书斋里是非只有黑白,到了官场上黑白之间往往还有别的东西。

    于谦闭了闭眼。

    静坐片刻后,终于提起笔,蘸墨落字。

    ......

    殿试从清晨一直考到下午。

    待最后一声钟响,奉天殿前的贡士纷纷搁笔。

    早已候在一旁的执事官依次上前收卷,一百零六份策论很快尽数归拢。

    有人交卷时神色从容,有人脸色发白。

    还有人明明已经把卷子递了出去,眼睛却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文章,好像多看两眼就能把方才写得不满意的地方隔空改回来。

    可惜卷也收了,此时便是圣人亲自下凡,也不能再添一个字。

    殿试至此,对贡士们而言算是结束。

    可对考官们来说,真正忙碌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殿试阅卷与此前会试的规矩并不完全相同。

    试卷仍旧要糊名,贡士的姓名、年甲、籍贯、三代履历,全部折起封牢,再钤盖关防,以防阅卷时先入为主。

    只是相比会试,少了一道誊录朱卷的工序。

    也就是说,考官们接下来看到的就是贡士本人亲手写出的墨卷,原汁原味。

    好处就是:文章如何,字迹如何,尽在眼前。

    当然坏处也不是没有。

    笔迹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特征,若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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