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头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头 (第3/3页)

杂草丛生的旧路走到了那片旧宅前。宅子果然荒废了很久,院墙坍塌了大半,木门歪斜着,锁链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院里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几间瓦房的屋顶都塌了,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陈远山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院门口打量了片刻。他注意到门框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刀尖刮过的,痕迹很新——不超过三五天。

    “有人最近来过。”他低声说。

    秦刚蹲下来,看了看那划痕,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脚印。两个男的,一前一后,脚力不轻。”他指了一下院中草丛里几处被踩倒的草茎,“朝正屋方向去了。”

    陈远山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放轻脚步走进院子。正屋的门歪斜着,缝隙里漏出一缕光。门没有锁,推开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屋里空荡荡的,家具都被搬空了,只剩靠墙角的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一只烧了半截的蜡烛,蜡烛旁散落着几片烧焦的纸屑。

    陈远山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纸屑。纸上的墨迹大部分已经烧没了,但有一角还清晰可辨,上面写着两个字:“剑冢”。在这两个字下面,还有一个残缺的印记——像是一朵花的轮廓。白灵儿如果在场,一定会认出那朵花和令牌边缘刻着的花朵一模一样。

    陈远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把纸屑轻轻放回桌上,又环视了一圈屋子,目光忽然停在了墙角一块被掀开的地板上。地板下方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格,里面空空如也。暗格的边缘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像是有人用利器撬开时留下的。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道剑痕。剑痕很新,钢口极好,能在坚硬的老木上切出这样光滑的切口,不是寻常兵器能办到的。

    秦刚站在门口,沉声问道:“陈道长,这里到底是谁的宅子?”

    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有些复杂:“我曾和一位长辈在这里住过。那位长辈是青云观的前辈。”他顿了顿,“暗格里放的东西,是他留给我的。但现在……被人拿走了。”

    秦刚没有再问,把刀提在手里,往门口又走了两步,背对着陈远山说了三个字:“怎么办?”

    陈远山又看了一眼那个空暗格,声音平静,但语气异常坚定:“去找白灵儿,然后去埋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