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拢极道,收把柄,戏佳子,求月票!(1.1万字)
第237章 拢极道,收把柄,戏佳子,求月票!(1.1万字) (第1/3页)
高级俱乐部的包厢内,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昏暗的灯光下,两名姿色上乘的日本妈妈桑刚倒好两杯山崎威士忌,就被汉克·米勒挥手赶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卢克和这位冲绳地头蛇。
「卡文迪许上尉,敬您。」汉克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看似恭敬,眼神却在暗中不断地打量着卢克。
卢克没有碰桌上的酒杯,而是靠在沙发上,直接开门见山:「米勒军士长,我不喜欢绕弯子。我被调来日本的任期只有六个月,这半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汉克瞬间就听懂了卢克话里的潜台词,这位年轻的督察官是在交底。
他在这待不长,半年後镀完金拍拍屁股就走人。但在这半年里,胡差通这条街的保护费,他要插手!
汉克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得无厌,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装出一副诚恳叫苦的模样:「长官,您能看上这里的生意,是我们的荣幸。但您可能不知道,胡差通看着热闹,其实也就是赚点大头兵的酒水钱。」
汉克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满打满算,这几百家店一个月能收上来的治安赞助费,大概也就三十万美金出头。」
「需且这笔钱不是我一个人拿,我还得上下打点,给串队里的兄弟们发辛菩费,还得孝敬上面的长官————」
汉克本来的算盘打得很精。他打算把这30万的明面帐本亮出来,然後给卢克分个两三万美金的乾股。
在他看来,一个来镀金的年轻军官,一个月能白拿几万美金绝对该知足了,拿了钱自然就会闭上嘴,不再管宪兵队的闲事。
卢克听到这个数字,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没关系,米勒军士长。以後每个月,你们宪兵队可以截留四十万美金。该怎麽上下打点,继续按你们的规矩办。」
卢克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盯住汉克:「但是,四十万以上的所有部分,才是我的。」
汉克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端着酒杯的手差点抖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卢克只是想从30万的碗里抢走几口汤,没想到卢克不仅没要这碗汤,反而直接给他定了一个40万的截留上限!
这句话背後的寒意让汉克毛骨悚然!这说明这位上尉早就把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
楚!根本不相信他们一个月只有三十万的利润!
「长官,您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汉克脸上的笑容终於维持不住了,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强硬的抵抗。
「我们第18安保中队的直属长官是史密斯少校。这街上的规矩一直都是少校定下来的。如果要改规矩,我必须向他请示。」
汉克直接搬出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是,少校大概率是不会同意这种分配方式的。
作为军士长,他的意志,就是我的执行标准。」
这就是明晃晃的拒绝和威胁了。在汉克看来,你一个外来的特遣顾问再牛,也绝对不敢直接去硬撼嘉手纳基地实权少校的利益盘。
「是吗?」卢克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汉克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这样吧,明天我会亲自拜访史密斯少校。」
说完,卢克根本不给汉克任何继续谈判或挽留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出了包厢。
「砰!」包厢门关上。
汉克·米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里的顶级威士忌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
汉克咬牙切齿地骂道,「Fuck!一个小小的纪律团兼职顾问,刚落地连毛都没长齐,胃口就他妈这麽大?!」
「也不怕把自己给活活撑死!哼,还想拿走大头?你能先过了史密斯少校那关再说吧!」
走出俱乐部,街上的冷风吹散了卢克身上沾染的污秽气。
他当然不会蠢到真的去和那个什麽史密斯少校谈判。
权力游戏里,当你想掀翻一张桌子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找桌子的主人商量,而是直接把桌子底下那几条承重的腿给锯断!
卢克的目光在街上巡视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巷子口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臂纹身、正在抽菸的日本雅库扎。
卢克径直走过去,在那名黑帮分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掐住他的後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抵在冰凉的墙上。
「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卢克用流利的日语冷冷地说道,「立刻。」
那个雅库扎被掐得喘不过气,原本还想发火,但当他借着路灯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样貌身材时,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了恐惧。
冲绳的黑社会再怎麽凶狠,也绝对不敢惹美军基地的职业军人,那是能直接招来装甲车平推了他们堂口的祖宗!
「嗨!嗨!我明白!请您放手!」雅库扎吓得连连点头,赶紧在前面带路。
在前往黑帮堂口的路上,卢克为了摸清底细,冷声命令道:「给我讲讲你们在冲绳的规矩,这里的黑社会,到底是谁说了算?」
那个名叫井上一郎的雅库扎哪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开始给卢克普及1999年冲绳极为特殊的真实极道生态:「长官,冲绳和日本本土不一样。在东京和大阪,是山口组和住吉会那些庞然大物说了算。」
「但我们冲绳的极道非常排外,本土的黑帮根本进不来。这里是我们冲绳系的天下!」
井上一郎咽了口唾沫,指着不远处一家挂着旭日招牌的风俗店:「目前,冲绳最大的两个势力,是旭琉会和冲绳旭琉会。」
「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我们原本是一家。但後来因为争夺基地外的走私渠道和风俗业利润,帮派内部发生了大分裂。」
「从1990年一直打到了去年,整整九年,我们在街上互相开枪、暗杀,死了好几个若头,这就是冲绳有名的第六次抗争。」
井上一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因为打得太惨烈,惊动了日本警视厅,两边都被抓了不少人。直到去年,两边才勉强达成了停火协议。」
「现在胡差通这条街上的风俗店、高利贷,以及基地里大头兵销赃免税香菸和柴油的生意,主要是由我们冲绳旭琉会的下属组别在负责。」
说到这里,井上一郎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屈辱和无奈:「但说实话,长官,我们赚的都是辛苦钱。真正的老大,是嘉手纳基地的宪兵。」
「如果我们不按月给宪兵队上供,他们只要贴一张条子,我们的风俗店和酒吧就没有生意。」
「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在外面再怎麽威风,在你们美军眼里,也不过是替你们管帐、销赃的临时工罢了————」
听到这里,卢克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冲绳黑社会刚刚经历完惨烈的内订,现在正处於最虚弱渴望外部强权庇护的时期。同时他们又对美军宪兵这种只拿钱不办事的压榨深恶痛绝。
史密斯少校和汉克·米勒以为靠着宪兵的权力就能坐稳钓鱼台?
卢克冷笑一声。今晚,他就要用这帮满腹怨气的日本极道黑帮,直接挖空宪兵队的基本盘!
「到了,长官。」井上一郎在一栋看似普通的日式撞球厅前停下脚步,战战兢兢地鞠了个躬,「我们的直参,就在里面的地下室。」
卢克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关於日本极道组织架构的详细情报。
1999年的日本黑帮,维持着一套犹如封建幕府般森严的「拟血缘」权力金字塔。
在这个金字塔的最底层的准构成员被称为「下部」(蓝灯笼),他们连正式黑帮都算不上,只是社团的耗材,负责顶罪,收最底层的帐。
往上跨过门槛,喝了神圣的结拜酒,就成了正式的「若众」(草鞋),相当於黑帮的基层士兵。
而支撑起整个社团地盘的中层实权派,被称为「直参」(红棍堂主)。
直参是直接效忠於最高话事人的嫡系堂口老大。比如冲绳旭琉会名下有十几个分会,每个分会的总长就是直参。
他们各自拥有几百名若众,把持着那霸、胡差通等不同区域的风俗店和高利贷。
直参之上,只有极少数老将,才能晋升为负责辅佐高层的「若头补佐」(白纸扇),以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社团二把手「若头」。
至於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则是被所有成员尊称为「会长」的最高话事人,富永清。
而此刻,坐在撞球厅地下室里,掌管着美军基地外油水最丰厚的胡差通街区、兼任本地分会总长,位列直参的正是会长的儿子,富永健太。
正如卢克得到情报所显示的那样,富永健太能越过那麽多刀口舔血的资深若众,坐上
这个实权直参位置,仅仅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
这就是个靠着血统上位,有点脑子但确实不多的极道二世祖。
穿过乌烟瘴气的撞球厅外间,井上一郎战战兢兢地将卢克带进了地下撞球厅。
这里的空间极大,几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背浮世绘刺青的雅库扎正在打撞球。
而在最里面的一张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花哨真丝衬衫,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
他叫富永健太,是冲绳最大黑帮冲绳旭琉会会长富永清的大儿子。
作为这片地下世界的太子爷,他被派来管理胡差通这条油水最丰厚的街区。
正如卢克在来日本前情报所显示那样,这个黑二代有点脑子,但确实不多。
井上一郎快步走到富永健太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富永健太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卢克,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菸雾,语气中透着器张:「你是美国大兵?找我什麽事?借高利贷?还是找女人?我们这里规矩很严的,借钱得有抵押。」
卢克连看都没看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冷冷地盯着富永健太:「我给你脸了?用
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富永健太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他把烟往菸灰缸里一按,站了起来,满脸狞笑:「八嘎压路!我看是我给你脸了!一个大头兵,跑到我的堂口来装什麽大人物?」
旁边带路的井上可是亲眼见过卢克恐怖战斗力的,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拦住富永健太:「老大息怒!他不简单!刚才在街上————」
「啪!啪!啪!」
还没等井上把话说完,富永健太反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井上扇得嘴角流血!
「八嘎呀路!你他妈看谁都不简单!什麽阿猫阿狗你都往我这里带?」富永健太暴躁地怒吼着。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沙发走去。
他身上那股从屍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恐怖压迫感轰然释放,富永健太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卢克上前一步,他就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
但身後的手下都在看着,富永健太为了面子,厉声挥手吼道:「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国佬!」
「他回了基地也绝对不敢跟长官说自己被黑帮打了,那只会让他更丢人!」
富永健太的小聪明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以为捏住了一个普通士兵不敢上报的软肋。
但他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却根本没去思考,为什麽眼前这个男人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黑帮老巢。
「嗨!」
四个满脸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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