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承其重者何人,赵辰安孤身赴死局
第460章 承其重者何人,赵辰安孤身赴死局 (第2/3页)
畅,没有任何紊乱的迹象。
确认无虞后,他才松了口气,调转飞舟,朝着皇城全速飞去。
有些责任,一旦扛在了肩上,就放不下了。
当飞舟降落在皇城东门的专用渡口时,天色已经擦黑。
赵鼎早已等候在那里。
二十四岁的青年,身形挺拔,一身合体的王侯常服,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眉眼间的沉稳,已经颇有几分乃父之风。
他看到赵辰安和萧楚楚从飞舟上走下,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父皇,您回来了。”
然后,他又转向萧楚楚,再次躬身,声音清晰地叫了一声:“见过姨娘。”
萧楚楚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青年,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就是若霜的儿子,那个在她离开时,还只会咿呀学语的小家伙。
她有些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嗯。”赵辰安拍了拍赵鼎的肩膀,能感觉到儿子身板的结实:“这几天,朝中可有什么要紧事?”
“回父皇,一切安好。”
赵鼎回答得干脆利落:“各地的奏报都已由儿臣和若霜姨娘批阅,几件拿不准的,都放在御书房等您回来定夺。”
“做得很好。”赵辰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儿子真的长大了,有他在,自己也能更放心地去做最后那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那就好。从明日起,朕要闭关几天,朝中大小事务,你和若霜全权处理。任何事,不得打扰。”
“儿臣遵旨。”赵鼎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头应下。
他知道,父皇每次说这种话,都意味着一场天大的风波,即将来临。
告别了赵鼎,赵辰安带着萧楚楚,没有乘坐车驾,就这么步行着,穿过熟悉的宫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素色的身影。
墨玉卿就站在廊下,手里没有捧着玉册,也没有看天,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他们。
赵辰安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让萧楚楚先进去休息,自己则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
墨玉卿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了他空着的右手上,仿佛能透过血肉,看到他储物戒中最深处那个万年寒玉盒。
她的声音和这清冷的夜色一样,平静而清晰。
“最后一团了。”
这四个字,她问得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事。
赵辰安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后背靠着冰凉的石桌边缘,感觉连日来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对,最后一团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他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他要去做的这件事,有多凶险,她比谁都清楚。
劝阻的话,她不会说。担心的话,她更不会说。
这份沉默,就是她能给的,最重的信任。
赵辰安在闭关前做了一件事。
他把十二座镇台的所有记录,包括每一座的异常、取火后的反应、外围环境的变化,全部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卷宗。
第三天下午,当他将最后一枚玉简上的内容刻录完毕,柳若霜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偏殿门口。
“忙完了?”她走进来,目光在书案上那十几枚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玉简上扫过。
“嗯。”
赵辰安将那些玉简一一装入一个特制的储物盒中,递给了她:“这些东西,你收好,列为最高机密,存入监察司的内库。”
柳若霜接过盒子,入手微沉。
她没有立刻收起来,只是看着赵辰安,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疑惑。
“你以前出去,从不留这种东西。”她的话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辰安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
以前的他,无论去多危险的地方,都带着一股子天塌下来自己也能扛住的自信,他从不为自己准备后路,也从不觉得有留下“遗言”的必要。
“这次不太一样。”
赵辰安靠在书案边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他没有过多解释。他知道柳若霜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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