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谁才是黄雀?黄雀跟我多子多福什么事?
第346章 谁才是黄雀?黄雀跟我多子多福什么事? (第1/3页)
武青婴闻言,惊呼一声。
因为声音有些大,在房间里回荡着。
“抽血泵?”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是体修。
但脑子并不蠢。
很快就抓住了这个词汇的核心。
只不过这个词汇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李长生走上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
没有立刻喝。
而是拿在手里,感受着茶杯传来的温度。
淡淡地开口:
“字面上的意思。”
“就是有人将这座荒城当成了一台巨大的气血生产机器。”
“那些死去的散修。”
“那些洒落在地上的鲜血。”
“那些残破的肢体。”
“全被抽到了地下。”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的,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武青婴听完。
双眼猛地瞪大。
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可是将几百万散修当成了天然的血包啊。”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丧心病狂的做法。”
“真的很圣教。”
“也只有这帮疯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李长生认同地点了点头。
将杯中的灵茶一饮而尽。
圣教本来就是一群疯子。
一群为了迎接某种不可名状的高维存在降临,而将整个修仙界当成牧场的疯子。
在他们眼里,人命不过是祭台上的耗材。
武青婴凑了过来。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是一直被压抑的战意。
“大叔。”
“难道这地下就是圣教的据点?”
“那咱们是不是顺着气血的走向,就能找到圣教的老巢?”
李长生将茶杯放下,笑了笑开口:
“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是你仔细想一想。”
“圣教可是比天道宗还要强大的势力。”
“既然他们敢在荒城地下布这么大的局。”
“那么他们的防守会有多强?”
“如果咱们贸然顺着血线挖下去,或者强行潜入。”
“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武青婴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冷却了下来。
“那怎么办?”
“咱们总不能就在这客栈里干看着吧?”
“翠萍姐那边可是火烧眉毛了。”
李长生嘴角笑了笑。
“急什么。”
“山人自有妙计。”
“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看我的。”
紧接着。
李长生没有再废话,张开袖口,将十几个红纸人放了出来。
这些红纸人。
只有指甲盖大小。
做工精细,连五官都清晰可见。
武青婴看着大叔,又取出了红纸人,并没有多意外。
她早就将大叔当成红纸仙尊的传人了。
大叔都是红纸仙尊的传人了。
那么会操控红纸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去。”
李长生轻喝一声。
十个红纸人立刻化作一道道红光。
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
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
武青婴在旁边看着。
好奇地问:
“大叔,你这是干嘛?”
“弄几张破纸片去探路?”
“这底下可是圣教的据点,这破纸片能行吗?”
“会不会一下就被发现了?”
李长生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他正在将自己的神识分裂。
依附在十个红纸人身上。
这是一个消耗神识的过程。
直到确认十个红纸人已经成功潜入地下。
避开了外围的几层预警阵法。
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没好气地白了武青婴一眼。
“破纸片?”
“这是老子耗费了无数珍稀材料,亲手炼制的【微型探测红纸人】。”
“每一个的造价,都不下于一件极品灵器。”
“不仅能完美隐匿气息,还能共享视野。”
“就算是炼虚期的大能,不用神识死死盯着,也发现不了它们。”
“这是苟道中人的探路神器,你懂个屁。”
武青婴吐了吐舌头。
有些咋舌。
“这么厉害?”
“一件极品灵器的造价,就为了探个路?”
“大叔你可真舍得下本钱。”
“那你赶紧让我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长生没有再废话。
他伸手一指。
指尖迸发出一道灵光。
房间中央。
光芒闪烁。
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镜面上泛起阵阵水波纹。
“过来。”
“仔细看。”
武青婴立刻凑了过去。
和李长生并肩站在一起,紧紧盯着青铜镜。
两人的距离很近。
因为他们现在都处于伪装状态。
身上散发着常年混迹底层的酸腐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
但两人都毫不在意。
青铜镜上。
画面开始逐渐清晰。
那正是十个红纸人传回来的实时共享视角。
被李长生用秘法整合在一起,呈现在镜面上。
画面中。
是一片深邃、黑暗的地下空间。
红纸人正顺着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细微血线。
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裂缝中不断下潜。
这里的环境恶劣。
充满了狂暴的土属性灵气和刺鼻的血腥味。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越往下,空间越压抑。
周围的岩石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阵纹。
这些阵纹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有些是预警的。
一旦触碰,就会立刻发出警报。
有些是绞杀的。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绞成碎片。
李长生操控着红纸人。
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阵纹的触发点。
红纸人在阵纹的缝隙中穿梭。
动作熟练,老练得让人心疼。
这是一个资深老六,经过无数次试错和总结,才有的手法。
武青婴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阵纹。
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大叔,这底下的阵法也太多了吧?”
李长生冷笑一声。
“你以为呢?”
“圣教的据点,是那么好进的?”
“这还只是外围的防御。”
“真正核心的区域,防守只会比这里更严。”
在不知不觉中。
两人为了看清青铜镜上的画面。
距离越凑越近。
武青婴的肩膀,已经有意无意地靠在了李长生的身上。
这倒不是她故意的。
而是房间的布置,使得两人站在镜子前,空间有些局促。
孤男寡女。
同处一室。
而且还是在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天生就带着一种刺激。
就像南极和北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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