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缺大德(月票加更38-39)

    第264章 大缺大德(月票加更38-39) (第2/3页)

达人了。

    「行了,閒话说够了。」馆长一拍手,把这堂课拉回了正轨。

    「它是从黑土河来的,它周身『语法』自然就是黑土河的语法。」

    馆长这一句,是今夜的题眼。

    「懂了么?」

    「懂了。」二十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应著。

    「那就开始分工。」馆长背著手,开始点兵。

    「擅长铭文这一科的,站出来。」

    呼啦一下,站出来五六个。

    蒙塔古在其中,旁边还有个戴著圆片眼镜、把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的瘦高个。

    那是费舍尔,研修班上拓本断代最较真的一个。

    「它外面被人临时压了一层壳。」馆长道。

    「你们几个替我把这层壳剥下来,一笔一笔描清楚。」

    「擅长史学、民俗的,站出来。」

    又是一拨人。

    伊迪丝抱著她那本不离身的书,也挪到了前面。

    李察也跟著站了出来,混在这一群里。

    韦德·伯恩犹豫了一下,也凑了过来……他史学一科很烂,可这一拨人多,正好能浑水摸鱼。

    「你们这一组,替我读它的来路。」

    分派完了,馆长开始指挥。

    「开始吧,先剥壳。」

    蒙塔古上前一步,在离那团烟一臂远处站定。

    他从费舍尔手里接过炭笔和拓纸,铺在临时支起的矮桌上,下笔前先凝了凝神。

    「是织网传统的手法。」他开了口,声音不快,可极稳。

    「缠绕笔法一环套一环,压它的人是想把它的『形』锁死。」

    他落笔如飞,把那一道道缠绕的封印壳,一笔一笔描上拓纸。

    李察在一旁看著,点了点头。

    蒙塔古这一手是真稳。

    十几年的童子功摆在那儿,读这最规整、最绕的一层壳,挑不出半点错处。

    费舍尔凑在旁边,圆片眼镜后头的眼睛瞪得溜圆,忽然伸手一拦。

    「等等……蒙塔古,你这第三道结,描早了半笔。」

    蒙塔古的笔顿住了。

    「这道结收口的地方,往里勾了一个回笔。」费舍尔指著拓纸。

    「差这半笔,断代就能差出两百年。」

    蒙塔古安静了一会儿,把那半笔改了过来。

    「……是我急了。」他难得地认了。

    馆长笑了笑。

    「费舍尔这小子,较真是真较真。」老人捋著须。

    「可这一行就得有这么个较真的。

    差半笔,平日里是笑话;到了帷幕后差半笔,是要命的。」

    「外壳读得差不多了。」馆长点头:「凯萨琳,你也来试试。」

    红髮女孩上前。

    她没去看那团烟的「形」,只把灵感朝著那一道蒙塔古没敢碰的「断口」探了过去。

    她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它这个断口……撕得狠,扯下来的时候它丟了大半。」

    她接著报:「它如今剩的,是那东西『天性』里最浅的那一截。」

    「什么天性?」馆长追问。

    「替换。」凯萨琳吐出一个词。

    「它本体一辈子干的事,就是照著別人的样子把別人替了。

    这一截影子,带著那个『替换』的癮。」

    「它的癮,有多重?」

    凯萨琳的灵感,顺著那道断口又探深了一线。

    那是一种照镜子似的、要把对面那个人吞下来、再变成那个人的饿。

    「它饿。」凯萨琳道:「可它如今弱。」

    「它扑的时候不会硬来。

    它会等,等谁的影子离它最近、谁的影子最『虚浮』,它就顺著那一道悄无声息地往里钻。」

    库房里几个研修生不约而同地朝自己脚下看了一眼。

    「看脚底下做什么。」馆长被逗乐了。

    「替换……」他转向史学民俗那一组。

    馆长又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伊迪丝。

    「伊迪丝,你来接它最里那一层根。」

    伊迪丝蹲到了阵前。

    她把自己压得矮矮的,像白天给孩子们讲解时那样,灵感往那团烟最里探。

    「它化用了部分黑土河流域的丧葬传统。」

    伊迪丝报,声音又慢又细,可越读越顺:「跟……跟『影子』有关。」

    「具体是哪一个?」馆长追问。

    「他们信人有好几重魂。」

    伊迪丝的指尖在书页上划著名:「卡、巴、阿赫……还有舒特。」

    「舒特。」李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影子,灵魂独立的一重。

    人死后,影子留在冥界继续存在,是死者在冥界里行动的载体。

    他署名后得的那份能力,正是摆渡影子。

    「它在物质这面凝不出定形。」

    伊迪丝接著分析:

    「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它是一道『影子』。」

    「它原本在替那一位行走。」

    她说到这,声音里带上了一些恐惧。

    「后来被人撕下来了,它离了本体,还记著自己该乾的活……」

    「所以它见到足够虚浮的影子,就想著钻进去。」

    库房里静了一瞬。

    馆长捋著白须,没说话。

    李察思绪万千。

    撕下来的影子有一定意识,凭著达人那一身奥秘的余烬,自顾自地按著天性在动。

    而那位达人的天性……替换。

    李察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样东西。

    眾人轮番上阵,每个都得了馆长一番指点。

    壳剥净了,性子摸透了,来路也读到了根。

    馆长把那几遝拓纸在矮桌上铺平,左手按了上去。

    「读得都不错。」他扫过这一圈学生。

    「今夜这堂课,老夫给你们每人记一笔。」

    「最后一层,我自己来。」

    「黑土河的人,把『名』看得比命还重。」

    馆长慢慢地说著,他在给这堂课收尾,也是在给自己鼓气。

    「他们觉得知道了一样东西的真名,就攥住了它的命脉。」

    「有一桩老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