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势一开,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之后就得问名

    第438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势一开,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之后就得问名 (第3/3页)

叩:“陆闻,昨夜你见过谁。”

    陆闻眼神忽然抖了一下,像终于摸到自己真正被卡住的地方。他张口,喉咙里先出来的是一声短促的咳,咳完之后,才低低吐出两个字。

    “署名。”

    江砚眼神一沉。

    “署名板?”

    陆闻点头,动作很小,却像用尽了力气:“有人把我按到署名板前,让我先签。签了之后,他说我就能回去。可我没签……我看见板子底下有一层旧墨,旧墨里压着另一道名字。”

    “谁的名字。”

    陆闻脸色骤然惨白,像是那名字一旦出声,他整个人就会被重新拉回去。他嘴唇发颤,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说不得。”江砚开口。

    这一下,堂内所有目光都转到他身上。

    江砚没有退,反而往前半步,站到了白光最硬的地方。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让证人自己撞墙,得有人替他把墙上的缝先指出来。

    “你被送回来,说明送你回来的人要你在光下说话。”江砚盯着陆闻,“可他没想到,序门会开缝。缝一开,旧墨就会显。你不必先说全名,只说那名字的特征。”

    陆闻呼吸急促起来,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抢时间。

    “单字旁有折。”他说,“尾笔收得很急,像被人截过一次。名字下面还有一笔回勾,像……像序门钉过的痕。”

    护印长老霍然抬眼。

    那不是普通名字的描述,那是被改过、被盖过、又被重新补上的痕。若真有这样的名字,说明昨夜的送回,不是简单放人,而是借证人之口,把一张旧纸重新摊到了台面上。

    门缝忽然又响了一声。

    这一次,缝更宽了半分。

    殿外的风顺着缝涌进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纸灰味。江砚在那风里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冷硬气息,像是掌心那边常用来封口的旧钉味。有人在门外,不肯让这场听证安稳地只问一个名字。

    可一旦开了口,就必须接着问。

    护印长老缓缓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像把整座殿里的灯都压亮了一层。

    “继续。”

    “陆闻,送你回来的人,还说了什么。”

    陆闻闭了闭眼,像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再睁开时,他眼底的恐惧没退,反倒多了一层被逼到尽头的清醒。

    “他说,等序门开缝,就先失势。等失势之后,问名的人才算真正落到纸上。”

    殿内空气骤然一紧。

    江砚看着他,心里已把这句话接完了后半句。

    问名的人一旦落到纸上,就不再只是主持听证的人,而会变成这场局里最先被定义的人。对方的手,根本不是只想送回一个证人。

    他是想借证人,把听证席上的人,先写成证人。

    而那道门缝,还在一点一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