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剧本投毒里还封着先例投毒之后与家法同时落印
第540章 剧本投毒里还封着先例投毒之后与家法同时落印 (第2/3页)
让他们落成了,后面谁被送进冷宫,谁被改名,谁被定为失势,都能直接引用家法?”
“对。”江砚道,“而且是祖上旧法。不是现在临时编的,是早就封好的。”
门外那道声音终于不再绕:“你知道得太多了。”
江砚抬眼,看向照影镜。
镜中的外域板序已经退到边角,真正压在主册上的,反而是那道宗人府旧印与家法落纹。两者一前一后,像一把双锁。锁头不大,却把今夜的问名位死死卡在中间。
“知道得多,才知道你们想怎么动。”江砚声音很平,“家法若真要落,至少得有三样东西:承名位、执行位、见证位。你们现在只露了承名位和执行位,见证位呢?”
门外沉默半息。
这一瞬间的沉默,已足够说明问题。
见证位还没露。
或者说,还没完全露。
江砚心里一下就稳了。他不怕对方藏,怕的是对方已经把所有东西摆齐。只要还有一层没露,就说明今夜这一局还可以抢。
“把那页给我。”他对礼司老监道。
老监知道他要做什么,喉结滚了滚,还是把纸页缓缓递过来。江砚接过附页,直接在旧押纹旁边补了两行。
“凡家法落印,须先列见证位。”
“见证位未验,不得先行执行。”
“凡执行先行者,家法不得借先例投毒。”
“凡借先例投毒压家法者,落印无效。”
他写得极快,却每一笔都稳,像把刀一寸寸钉进木板里。最后一笔压住时,旧押纹旁那道极细的红痕果然被逼得向外一弹,显出一枚几乎藏在纸纹里的小字。
“家。”
就一个字。
可这一个字,已经足够让人明白,这不是普通宗门内务,而是连宗支祖训都被牵进来的旧链。
沈绫盯着那字,忽然低声道:“如果见证位没露,那是不是说明,真正要落印的人还没到?”
江砚没有立刻答。
他看着照影镜里那点残红,缓缓点头。
“对。”
“今夜前面这些,都只是铺给那个人看的路。”
礼司老监一怔:“谁?”
江砚把旧附页压回主册边缘,指腹在纸面上轻轻一按,像按住了一颗要跳出来的钉子。
“宗人府里,能把家法和先例同时调出来的人。”
“也就是今夜真正要给我们落印的人。”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这句话,声音里终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你别想借这一页反咬回去。落印一到,先例自证,家法自明,谁都拦不住。”
江砚冷冷道:“那就看你们敢不敢把见证位也露出来。”
说着,他忽然抬手,在主册最上方写下一个极短的钉句。
“凡同炉落印,先验双证。”
“双证未齐,不得开家法。”
“家法不开,先例不得复现。”
“先例不得复现,剧本投毒仍封。”
这四句一落,照影镜里的灰蓝回波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边缘轻微扭曲。那条宗线底纹上原本稳稳压着的红痕,第一次出现了极细的断裂。
断裂并不大,却让江砚一下看见了更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一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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